水花,那阴户真是山溪水满、粉嫩桃红的可爱。
老道士将湿碌碌的木剑丢在一旁,他说:“太太,你中的鬼毒不浅啊!非要帮你吸出来不可了,你再忍一会吧!”尹玲沉溺在那迷惑与欲念里,已不能分析他的说话。
老道士也有些心急了,迅速趴下来,跪伏在尹玲身后,双手按住她耸后翘高的屁股,轻轻扳着大腿肉,让腿内侧的情景更加突显。
他的头靠过去,一张嘴就吸住那湿润骚美的阴户,拼命地吮啜、肆意地吸动阴唇、阴蒂,又以他粗厚的舌头钻进阴道内挖扫。
温热又灵活的舌头代替了僵硬的木剑,更加刺激了尹玲的欲望,她已无多余的理智去想那老道士的举动真伪,自从夜晚受到家翁鬼魂的侵犯,心情就一直不安,丈夫以为她还在为过去的事伤心,于是也很体量,结果有三个多月都没有做那回事了。
一个如春芽待长的新婚少妇,碰上这个存心挑拨又手段淫猥的老家伙,肉欲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个时候她纤腰带动了肉臀作出了诱人的扭摆,诱引得老道士的大嘴急切地追着她的嫩穴去吸。
在老道士的整弄下,尹玲终于开始低声淫叫起来。
老道士知道时机到了,不可错失这紧要的关头,他马上抽回手撩开长袍、拉下裤子,从裤裆里掏出胯间一具龟头肿涨紫黑、肉身肥大的短小凶悍肉具,那淫根正是怒不可遏地暴突而出,翘首向上示威。
昏乱中的尹玲根本未发觉男人的生殖器已向自己下体逼近呢!
老道士已跪着上前几步贴近她身后,一手扶住尹玲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热气腾腾的淫液涎流的阴户口,然后背一弓、腰一沉,再向前一挺,那大龟头迅速迫开了阴唇,他再用力向前一兀,“吱……”的一声,整根粗大东西一下捅入阴道去了,“呀……”体内被这火热的阳具一袭,尹玲禁失声叫出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尹玲叫着。
她不用多想就知道这绝不是木剑,而是男人那具坏东西!
惊慌下尹玲正要用力摆脱那根东西,但老道士双手已将她腰部钳住并将她向后拉,自己再使劲向前挺送阳具,只是几下便送入。
尹玲只觉那根火烫的东西完全地深入自己体内,“不……”她追悔莫及了。
老道士兴奋地摇曳了几下说:“太太,别怕贫道来为你驱出淫穴的鬼毒了,嘿嘿……我的大阳棒会治好你的病啊!”
老道士露出本来面目,现在是毫不客气地大力挺动着圆桶似的腰部,故意发狠地顶送他的肉具:“呀……好窄的骚穴啊……好过瘾……”
尹玲尽力地想抗拒:“放开我……不要啊……快放开我……”但很快尹玲的声音便渐渐低沉下去了,变成“唔……呀……”的呻吟。
老道士很久未尝过这样的美妇人了,他发劲抽呀插呀的,更伏在尹玲背上,一边伸手去托住尹玲身下晃荡乱弹的乳球,这下他可以任意捏过够了,两只大乳房像面团一样被搓得变型。
他一边急剧地耸动着两瓣肥大的屁股,油油的肚腩不停撞打着尹玲雪白的臀部,一堆粗硬阴毛刺得尹玲屁眼疼痒难当,使她更加“咿呀……”地低吟起来。
她的理智已被老道士的阳具一下一下顶出了脑际,只知身不由已地沉荡在男人阳具带动的欲海当中。
老道士的奸弄竟使尹玲迈入从未感受过的性欲境界,她的性欲正在老道士的狂插下烧发全身。
当他们正在苟合得男的疯狂、女的迷乱时,突然尹玲的母亲在外边敲门问:
“玲……你没事吧?”听到这声音,房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老道士一下定住了运劲的屁股,他阳具停滞一刻间,尹玲也被母亲的声音唤醒了一点理智。
这时又听她母亲在门外问:“玲……你没事吧?快应我……”
老道士怕她母亲进来,这样的美事就亏了,马上抢先开口说:“她没事,我正为她驱邪,她有点头痛而已。”
谁想到现在尹玲竟然心中犹豫起来了,她想母亲进来阻止老道士对自己的奸淫,却又怕此情此境着实是难为情的,万一不小心丈夫也知道,就是天大的冤枉了。
反正老道士都已经干入来了,完不完成性爱也是给他奸污了,而且她发觉那阳具一停止运动,下身反而有点渴望起来。
她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老道士更不敢作声,他先放松了扶住尹玲腰部的双手,先看她的反应。
“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这时终于听到尹玲用力地向门外说:“妈,我没事,你在外边等吧!”听尹玲这么说,老道才松一口气。
脚步声走远了,尹玲在茫然地轻轻呼喘着。
听见老道士说:“嘿嘿……你真是个淫荡的太太呀!嘿嘿……很久未尝过男人的肉棒啦?好好好,贫道给你操一回够爽的。”
老道见她不反抗,立即宽下心来,他再次运动起肥腰作猛烈的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入地打进尹玲阴道内。
尹玲只觉得身心都在老道士阳具的冲撞下崩溃了,一波接一波的抽弄捣挖动作,加上从未有过的乱交和被迫奸的奇异情欲感觉,使她不得不承认老道士这条阳具给了自己无比快活,她竟然屈服在强行侵犯自己的男人阳具之下,积压的欲火和惊慌还有不自主的渴望,使她脑子空白一片。
她的上身随发软了的双手不能支撑下趴伏了下来,只仍然耸后了屁股任老道士在后边跃马驰骋,身体渴望已久的高潮越来越近。
而狂态毕露的老道士也临近射精的阶段,活像一只久未交配的老年公狗,几乎是整个人擒上了尹玲背上。
这种狗交式的体位最适合他那根粗短的生殖器,除两颗阴囊外,连根部也插进去了,从他张大的胯间看到吊下来的大卵蛋正随阳具的推进而激烈地跳晃着,阳具飞快地抽出插入,使紧窄的阴道挤出淫水时“吱……吱……”作响。
老道士抱紧了身下这具任自己操的肉体,久未有过的性交快感还有那种像处女一样的紧凑,使他要喝起采来:“呀……啊……好舒服啊……骚太太,你的小穴操得老子真够味道,哼哼……怪不得你家翁做了鬼也不放过你啊!哈哈……”
老道士的阳具已涨到了极限,快感也带来男人抽插的最后结果了,刚才是抽出一半再一下插到底的大动作调戏,现在是使劲蹬着双腿做又密又急的顶送,反复的挤压使溅出的淫水沾湿了他的小腹,一身肥肉也汗如水滴。
急切的发泄欲令他不要命地狠干,阳具的抽动好像一台失控的打木桩的机械,似乎想把尹玲的子宫顶穿。
尹玲在迷乱的欲海中感觉到男人加强了力量,她也明白这是男人完成性交的最后过程,但脑海已被人家插得一团糟了,女人敏感地带一旦受制,便有心也是无力了!
主动权在男人阳具上,不由她想到后面的事情,原始的交媾已不是道德伦理所能阻止得了。
这种生殖的天性是如此平等,不论老少,只要有那两具雌雄器物就能配合一起。
另一方面也是女性的不幸,就像尹玲对丈夫忠贞,但还是在男人奸淫下而屈服于原始性。
在老道士兽性大发的肉体磨蹭下尹玲已高潮涌现,小腹内一阵麻痒抽搐,大量温热淫水由兴奋的体内流淌出来,“啊……啊……”她不能受落地叫喊出来。
老道士这时也掐紧了尹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