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我也继续加深深度,而她的臀胯也随着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抖动着。
晓东…你那大东西…好厉害…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这种被撑满的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我加快了些许进出的速度,感受着她体内紧箍同时的颤动。姚曳娜的指甲也在我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啊…就是那里…再…再进去一点…她忘情地喊着,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我们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姚曳娜的红色连衣裙还半挂在腰间,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达顶峰时,姚曳娜突然全身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我…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径内一阵阵紧缩,将我刚进去大半的鸡巴紧紧包裹。这极致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我们相拥着喘息,她柔软的身体还时不时地轻颤着。
我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卷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并小声道:“我也忍不住射进去了,会不会?”
“早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忍得住的,所以我在聚餐上厕所的时候就在阴道里面塞好了一个宫颈帽了!”姚曳娜缓缓松开手臂,翘着嘴小声说道。
“哦,还是姐姐想得周全…”我说着又在姚曳娜脸颊上亲吻一下。
现在…我们该去洗澡换衣服了…姚曳娜慵懒地笑着,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不然,让贺临川那小子就要来催我们,那可就不好了…
接着我和姚曳娜同时看了一眼墙上钟表,已经距离我们进房间有二十分钟了,接着我从床头柜的抽纸盒里抽了五六张抽纸,然后将抽纸垫在小穴下,并缓慢将我那根仍有不少硬度的大鸡巴从仍紧裹着的小穴中抽出。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垫在下方的纸巾。
姚曳娜轻轻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别看了…她羞赧地扯过被角遮住下身,却故意留出一道缝隙,让我能瞥见那片狼藉的春光。
我笑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娜姐现在的样子,比刚才更诱人呢。
油嘴滑舌。她轻捶我的胸口,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快去洗澡,时间不多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
姚曳娜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涂抹并抚摸在那对饱满的挺翘乳房上。
嗯…别闹…她向后靠在我怀里,臀沟若有似无地蹭着我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鸡巴上,让我那根鸡巴又一次变得高耸硬挺。
是娜姐先诱惑我的。我舔着她耳垂,将我那根大鸡巴穿过她的臀沟紧贴在美胯,并将手指捏在那硬挺的乳尖上。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却突然转身推开我:别…再来一次可真就要迟到了。说着关花洒,扯过浴巾裹住身子,但却遮不住她那曼妙身姿。
贺临川那小子肯定已经准备好了,应该马上会来催了。
果然,刚走出浴室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姚曳娜湿着头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马上好。更多精彩
电话那头传来贺临川促狭的笑声:娜姐,这都二十五分钟了,你们该不会…
不会什么?你是觉得,我不会带你们去玩了吗?姚曳娜干脆坐在手机旁的凳子上,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耐心地聊起来。
“没有…没有…娜姐最讲信用了的,说了带我们去玩,那就一定会带我们去玩的啦!嘿嘿!”电话那头赶紧补充道。
“哼!知道就别催!”姚曳娜挑了挑眉从容挂断电话,并从旁边从衣柜里取出两套崭新的衣服,喏,酒店准备的,将就穿吧。
她递给我的是一套深蓝色休闲西装,自己则换上一件酒红色的露背连衣裙。
当我们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正好看见贺临川和林小鹿从对面房间出来。
林小鹿换了一身仅盖住三分之一大腿的白色雪纺连衣裙,清纯中带着一丝小性感。贺临川则是一件花领衬衫配一条修身西裤。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贺临川吹了声口哨:娜姐,你这身可以啊!
姚曳娜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走吧。
电梯下行时,林小鹿一直低着头,脖颈泛着可疑的红晕。
贺临川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我注意到她裙摆下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地下停车场里,玛莎拉蒂安静地停在那里。
姚曳娜解锁车门,贺临川很自觉地拉着林小鹿坐进后座。
这次没有孙鹏和小雅,车内空间宽敞了许多。
所以,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们去哪了吧?我系好安全带,便听到后坐的贺临川问道。
姚曳娜神秘一笑,发动车子:到了就知道。
玛莎拉蒂驶出酒店,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在姚曳娜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她专注开车的模样格外迷人。
我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放在档杆上的手背。
她斜睨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怎么,还没吃饱?
后座传来贺临川的咳嗽声:喂喂,注意点影响,这还有未成年呢。
林小鹿低着头红着脸,但却还是忍不住捂着嘴望着窗外害羞地浅笑着。
“这小妮子,还敢笑我!等会有你好看!哼!”姚曳娜打着方向盘,羞红着脸说道。
“小鹿,有我在!娜姐不敢拿你怎么样!不怕!”贺临川立即搂住有些慌乱的林小鹿安慰道。
“我个女生能能拿她怎么样啊!倒是我的川大少爷,危险的可是你呢!嘿嘿…”姚曳娜打着方向盘,笑着说道。
“娜姐,你说啥呢?今天我可是她的护花使者呢!”贺临川赶紧补充道。
“哦…护花使者…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护花的哒…嘿嘿”姚曳娜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
“别听她的,我们玩我们的…不理她!”贺临川搂着林小鹿小声说道。
听到贺临川的话,姚曳娜也没回应,只是默默地打开了车载音乐。接着车子在在柔和的爵士乐中,安静地驶向城郊。
二十分钟后,我们停在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姚曳娜摇下车窗,其中一人立即认出了她:姚小姐,晚上好。
带几个朋友来玩玩。她递出一张黑卡。
保安检查后恭敬地递还:您的vip包厢已经安排好了。
停好车后,我们跟着侍者穿过幽长的走廊。
墙壁上挂着抽象油画,脚下是厚实的地毯,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林小鹿紧张地抓着贺临川的衣袖,小声问:这到底是哪里啊?
贺临川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别怕,就是个私人俱乐部。
侍者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躬身道:姚小姐,到了。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