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脱出,刑床上这位曾端庄大方的贤淑大小姐已经变得与疯子无二,臀部左右扭动掀起裙摆露着脚次,全身上下除了被束住的地方无一不在颤动,脑袋在飞起的亚麻色长发中来回横撞,口水,泪水,汗水被淅淅沥沥甩出。
“不知道!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啊—————别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刷了哈!哈哈哈啊·救命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哈!啊——别刚了哇哈哈!我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哇哈哈哈!别哈哈哈!下!哈哈!别刷?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我说哇哈哈哈!哈哈!别刚啊?”
“我听不到。”领队的侍女别过头淡淡说,全然不顾提纱的求饶,她对着身侧挥手。
又两名侍女走上前,拿着牙刷往牙刷上挤着乳白色的增痒油。
裹着增痒油的牙刷刷着提纱大开的腋窝,牙刷在腋窝中凸起的那块软肉上流连。
并不时用牙刷柄戳点着缇纱裙下的两肋,缇纱弯起的眼眸猛然瞪大,伴随着上半身发狂似的抖动,瞪大的美眸又不受控向上飘去,纤白的藕臂一阵接着一阵痉挛负责检管的侍女似乎仍不满足,大概是提纱在笑之余还在断断续续求饶吧?
她走近,居高临下,一手挖进提纱肚脐里来回蠕动,提纱抖动着肚子大笑着喊不要,领队的侍女昂着脑袋,倨傲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两只在软毛刷下受痒的美足上说“上舔刑。”
我顿了一下,随后边上的侍女递来舌套,以前舔刑是在犯人足上抹上蜂蜜让小狗或山羊来舔,但动物并不会根据犯人的反应来寻找敏感点,于是经过我们“伟大”的侍女长改良后现变成了让侍女戴上舌套来舔犯人的足。
而舌套是一种薄膜橡胶,可以像丝袜那样收放,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弥补了人的舌头相比山羊更为顺滑的缺点,使舔食变得更加有舔舐感,更加刺激。
可是……让我去舔面前这双秀色可餐的美足真的好奇怪?!
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气味系,也不是重口,只是一想到这样可能会让面前的这位落魄大小姐体会到更加蚀骨的痒感,我的心就莫名地颤动起来。
随着我边上的同事已经戴上了舌套开始舔起缇纱的足心,床上的缇纱顿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几乎都弹了起来散着头发放声尖叫,要被痒感撑爆的样子。
戴就戴吧,反正缇纱这样的大小姐平时就用牛奶洗脚,那双脚也被增痒油刷过,油津津的,散发着淡淡的奶香,看上去也是秀色可餐。
我比我想得更加顺畅地戴上舌套,低头舔向前面那只美足。舌尖自足跟接触向上舔起,伴随着移动使得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
舌套表面的倒刺让舔舐的阻力增加了不少,但那一根根倒刺在足底纹路中刮擦过的阻力,就仿佛钉钯在地上刨地前行,将痒感深刻烙进这双美足之中,而纤薄的舌套又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双美足足底的每一处细节与每一块用力的肌肉,细小的颤抖。
缇纱竭力缩脚,但在足枷的作用下这个动作仅变成了后翘的五颗足趾微微下压。
我的舌头顺着足跟舔上足心,舌套上的千万倒刺嵌进上面的纹路深处拉动着,强而有力地刮着足心,纤薄的舌套可以使得我清晰感受到纹路里缇纱的痒肉顺着舔舐在舌头下一齐悲鸣战栗。
足心竭力收缩,以她尝试过的也是我们所允许的唯一对抗方法——隆起千万折纹褶皱来对抗。
我的舌尖下压,在足心折纹上起伏撩拨,探进折纹之间如虫子般扭动着让倒刺探入每一道褶皱,与足心更充分地接触。
我柔软的舌头也能随着足纹变形着,顺应着折纹上下起伏,不出半秒,提纱便吃痒不过,松开了美足。
面对着平展开来,已经短暂放弃抵抗的足心,则跟不需要怜香惜玉。
我舌头一卷,像是舔牛奶的小猫在平展上的足心上快速地一下下舔食着,抹满增痒油的脚心伴随着舌头卷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此刻的缇纱已经混乱了。
美足蜷蜷展展,交替体会着两种不同舔食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坐在地上,双手撑在两腿之间,也不去阻止缇纱的脚丫扭动,只是一味舔舐,就权当她都要吧。
我的舌头舔上了前脚掌,前脚掌这一块纹理复杂,舌头下几块肌肉都在绷紧着,最终在涌泉穴那里凹了下去。
形成一可爱的小坑,我便将舌尖探入这坑中刮转着。
我旋动舌头层层软刺划拉而过,倾刻间前脚掌又舒开来迫有一种放弃的架势拼命后翘全线崩溃。
我应势追击舔上了足趾跟部,刑床猛地一震,缇纱尖笑着张大美目盯着自己受痒的双足,原本溃退各自奔逃的五颗脚趾瞬间挤作一团死护着足缝里的嫩肉,在舌头的撩拨下轻轻颤抖,这样一来缇纱虽护住了脚趾缝。
但足趾的下端由于趾跟并拢而形成而形成了一个凹下去的浅沟,我便用过头用舌头探进这沟中在五颗足趾的根部来回舔食。
因这里肌肤最为娇嫩,一颗挨着一颗的足趾跟间隙彼此起伏,舌套在其中穿梭上的倒刺带来的刮拉感最为强烈。
床上的提纱死命摇着头,美足前后摇摆。
被吊起的双手像翅膀似地扑打,娇躯起起落落,汗涔涔的长裙映出了她妙曼的身姿。
但足趾就是死抱着不松开。
无奈下。
我抬起了软毛刷在提纱的足跟上飞速刷了起来。
同时舌头侧面按在前脚掌上来回扭动,让舌套上的软刺以另一个角度顺带刮挠前脚掌“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求哈!哈哈!你们哈!我哇哈哈哈!哈我错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我哇哈哈哈!我干什么哈哈哈都行哈哈!哈哈!我哈哈!哈……”
在双重攻势下,紧抱着的足趾终于散开,我趁机按住了它,。
舌头探进趾缝中来回搜刮。
趾缝中的纹路与嫩肉比我想的要更密集,在脚趾缝最深处那块薄薄的软肉似乎是最怕痒的了,一旦我的舌头滑过,缇纱便会尖叫着颤动起来,我把心思放到了这个敏感点上,用舌尖拔逗,用舌头侧面拉锯,时不时又将整个舌面挤进去蠕动,足趾内侧很快蒙上一层粉红,缇纱像要被人谋杀似的尖笑,疯狂挣扎连带着刑床哗哗作响,胖次不知何时也是湿了,这大概也是压垮缇纱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真难想这个床上满身狼籍的少女曾是一位落落大方的贵族大小姐了。
见到这个趾缝被舔成了草莓色,我便舔进下一个趾缝中,找到那块痒痒内开始了新一轮舔食,依次舔过每一处趾缝后。
我便回到脚掌上,在提纱整个脚掌上下舔食,娇嫩的足底在倒刺的刮挠下,很快便如泡过足浴似的染了一层红晕,在增痒油的反射下晶莹剔透。
床上的缇纱笑得声嘶力竭。
经过最开始发疯狂后,现在耗尽力气只能在床上弱弱地扭动看,那头曾是贵族骄傲象征的亚麻色长发散得不成样子,散乱的发丝沾着口水与泪水贴在湿乎乎的肌肤上,在秀颈上弯曲,“呵哈哈。呵哈哈,我什么哈哈都说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哈哈什么呵呵哈。哈我呵哈哈,什么都说呵呵~吗哈哈~什么哈呵呵都说,哈哈哈呵呵。”晶莹的唾液沿着挂在唇边的粉舌滴在地上。
提纱眼眸微微上翻说着。
“嗯。我听见了。”侍女点头,看也没看她说“但缇娜早已被军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