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被女孩叫住。
“别,这样就好。”
她靠在少年身上,将额头贴在肯特胸口,两人谁都没说话,是漫长温馨的宁静。
“我被主人内射了,刚刚。”
她开口说。
肯特愣了下,随即笑道:“明白了,我来帮你舔吧。”
少年蹲下身,女孩的小粗腿以内八的姿势并拢着,她的小穴略有红肿,唇肉外翻,看来又是做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他熟练地用双手抱住女孩的胯部,大拇指恰好能碰到她的外阴,随后向两侧掰开,这肥软的骆驼趾,感觉就像是将芒果的表皮剥掉,里面丰满的果肉,那些粉色的肉芽和肉褶就全部露了出来,尚有爱液残留,好闻的清香带有催情效果,肯特把鼻子置于肉洞下深深嗅着,从里面涌出来的精液腥味顿时令他下体膨胀。
“嘶溜。”
用自己的嘴巴亲吻雪儿的这个‘嘴巴’,唇与唇的亲密接触,舌头伸出,便在曲折的小穴内那些软弹突起物的挤压和包裹下一路往深处进发,他的舌头也被改造了,能够伸到和弗兰的肉棒一样长,触手般的软物所带来的温柔,与弗兰的强硬是两种感觉,对雪儿,她都很喜欢。
虽然肯特的舌头无法带给女孩肉棒的充实感,不过粗糙舌苔与肉芽的碰撞是要陷入棉花里的那种舒适,足以缓解被抽插后的下体疲劳,也能让雪儿彻底放松下来,骑坐在肯特脸上,享受着他的服务。
舌尖卷起从雪儿子宫口向外吐出的浓稠液体,他喜欢上了这个痰一样的口感和腥味,一下下如狗喝水,舌头在口腔与穴道间来回输送液体,伴随着强劲的吸力,加之他的手对雪儿肚脐下子宫的按压,弗兰的精华就这么从放松的子宫口流了出来,被他尽数吃到肚子里。
舌头做着收尾工作,会舔过雪儿的每一颗肉芽,插进她的每一处肉隙挖出藏匿其中的残留液体,少年闭着眼仰着头享用女孩体内的美味,女孩看着看着,忽然问。
“勃起了?”
“嗯。”
“真恶心。”
话虽如此,但她的穴道开始收缩,夹住肯特的舌头向外流淌出蜜液,心里暖洋洋的,不知为何会感到开心,尤其是看到男友这一副要坏掉的样子,起初是为了他的癖好和别人做爱,现在才发现,自己也陷入其中,沦陷在背德感所带来的快感里。
那个从正常尺寸被强行缩短到最弱小的鸡巴,是在公共厕所里逃出来撒尿都会被人围观称奇的小玩意拼命地勃起着,吐露着败北汁来在月光下反射透亮的光芒。
女孩抬脚轻轻拨弄着它,多么纤细啊,还没有它几根并在一起的脚趾宽,多么渺小啊,完全能被她一脚全部踩住,在能够随意更换义体的时代,有一个喜欢长有小鸡巴的受虐狂,无论科技发展到何种程度,变态总能为自己的癖好寻找绝佳的适应办法。
“即使完全勃起了,也是柔软的一根呐,肯特。”
雪儿双手捧住肯特被自己淫水弄得满脸都是的面庞,带有爱意地看着他说:“躺下,我来帮你弄出来吧。”
“可是这样不会有事吗?”肯特问:“主人允许吗?”
女孩笑了起来:“那是当然,毕竟你可是地位最低的存在,就某方面将,我也算是你半个主人哦,奴下奴男友?”
雪儿轻轻一推,肯特就倒在地上,他像是只露出肚皮的青蛙,可爱的女孩子站在他双腿之间,用脚趾挑拨少年的鸡鸡,就算这么小,至少还是能被她的脚丫把玩不是吗?
黑色的尾巴从女孩身后如蛇般在半空中游了过来,毛茸茸的端头好似毛笔,它又同鸿毛落在了肯特的鸡儿上,细软的毛发将少年的阳物覆盖,刺着,扎着肯特敏感的小肉棒,仅仅是放在上面就带来痒意,肉棒不安分地跳动,像是要摆脱在上面爬来爬去的小虫子,马眼里开始向外流淌出更多的忍耐汁,它们湿润毛发,也做以润滑,雪儿嘻笑着让尾巴扫动起来,‘沙啦沙啦’着,是浮在半空,仅用毛发尖端与肯特肉棒的扫动。
“哈啊。”
从虫子的爬动变为啃咬的转变,数十根绒毛从他的系带经过,所产生的快感让肯特的小鸡巴高频颤动,先是皮肤受到压力的痛,紧接着是密密麻麻包裹全部肉棒后的痒,毛发无法带来实际伤害,却能欺骗感官,变成被划伤后的烧灼感,肯特感觉,仿佛有许许多多的蚊子叮咬起他的下体,从龟头到棒身再到卵蛋,鸡鸡,在被诸多小钩子勾动,连带着他的腰都跟着弓起。
汁液源源不断地从端口流出,像有层薄膜包住了他的阳物,猫尾巴不单单是上下扫动,它还会绕着圈的,呈螺旋状绕着肯特的肉棒打转,好似使用着一个操作杆,推拉,摇摆,毛发将它紧紧地裹住,叫人发狂的痒感,促使肯特的双手时不时会抬起,想要搔挠,又不得不放下,精液正缓慢流向尿道,容貌简直要刺穿它的皮囊,直达海绵体或者输精管给一同骚动,雪儿含笑看着男友在地上被自己所折磨,尾巴加快了速度旋转,打磨着它滑溜溜的棍棒,缠绕住整个棒体,无数的刷头就这么擦拭它脆弱敏感的鸡鸡,精液通过尿道时将其撑开的感觉,是抵达喷射的边缘,汁液一股股的变作水珠冒出头,从毛发和小鸡鸡间的缝隙流到了他的龟头,滴到了地板。
不过就这么射出来的话,就多少让人扫兴了。
雪儿眼睛亮了亮光,肯特最害怕的堵塞感再度传来,精液被硬生生地阻挡向外的输送,回流到他的睾丸里,少年痛苦地大口喘息,而这无法令女孩怜悯,尾巴改变攻势,松开了少年的阳物让他可爱的翘动,与小腹为90°叫直冲天顶,忍耐汁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溢出,他的肉棒也由开始的奶白变为现在的大红色。
射精的欲望充斥将要替代理智充斥肯特的电子脑,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雪儿祈求她放过自己,得来的,是雪儿咧嘴坏笑,让自己已经掌握娴熟的尾巴横置在肯特的系带前,专注于这一小片区域,然后以每秒六次高速摩擦。
“啊啊!”
肯特瞪大眼睛叫出声来,就像是个女孩子不停扭动下体,在短时间里井喷式的刺激将让肯特的电子脑疲于应付海量的电信号,无法顺利地引导它们释放所造成的后果,就是会使得少年颅内轰鸣作响,身体里其他部位的血液会汇聚到肉棒,让鸡巴变得硬如钢铁,错把摩擦带来的快感当成危险信号,反而会因此使得鸡儿发胀,对那些绒毛的反应更加强烈,也就是说不是单纯的被毛发擦拭,在肯特的感受下,完全是被布有钢钉的刷子刷自己的系带。
“雪儿,雪儿,哇啊啊啊,鸡巴要爆炸了,哦哦哦!”
少年表情恍惚依靠肩膀和腿整个人都要绷成拱形,高抬的下体是要献给女孩肉棒那样,但谁会对这种小鸡巴感兴趣呐,令人发狂的刺痒要让肯特的机体燃烧起来,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这种鸡巴被东西疯狂打磨,又找不到释放的方式,积攒着每一下都会让脊背颤动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针扎的反应,让脑袋出现瞬间的短路,再清醒,再短路的持续循环。
毁灭高潮,是毁灭高潮啊!
要让鸡巴除了这个系带个龟头外全部都融化的毁灭高潮,要让自己头顶每一根头发都立起的刺激,电信号噼里啪啦从脚底到脑袋的贯通,夹住屁股,收缩卵蛋,肉棒明明难受着却根本不会软掉,走汁液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就是——像女孩子那样高潮!
从膀胱到龟头激灵着,在雪儿的尾巴根最后扫过肯特的系带,对马眼进行短暂停留后的上挑,这根小肉棒就像是花洒,喷泻出了雨点般的汁液,绝不是精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