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直到被人踹上一脚你才会同女人般潮吹。”
针头样的仪器刺入肯特的乳头,假阳具插入他的菊花。
“我准许你用屁眼和乳头高潮,因为你已经不再配称之为男人,这一切将伴随你一生,就算你后悔也没办法消除改造留下的影响。”
“除了讨好男人让他们肏你的女友外,你将失去生存方式,你会跪在地上,像狗那样看着女友被人爆肏,鸡巴成了你的狗尾巴疯狂摇晃。”
“你将失去肯特这个名字,在我身边只能自称为狗奴。”
“以及——你为人的身份将被抹除,你会和你的女友一样在宠物市场被注册和登记,你失去了人类的所有权利。”
“你将活在我的脚下,狗东西,呵呵呵……”
肯特在电子脑被重启后缓缓睁开双眼,身体,貌似发生了奇妙的改变,还是在手术台上吗?
不是的。
他环顾四周,这是个牢笼,那种关大型犬的牢笼,刚好能让人打直双腿躺下,自己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赤裸的,貌似与被扒光前没有任何区别,但观察下肯特才发现,自己的生殖器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变得陌生且短小,原来14cm的标准尺寸缩短时也有5cm,现在却豆大点被包皮全部裹住端头,目测仅1cm就连宽度都不足原先一半,垂在腿间几乎看不出来是生殖器,脱光了毛发下那里更是毫无遮掩,白白净净应该是刚出生的婴儿才具备的模样,睾丸也小小两枚,一只手握住都还有大量的空隙。
肯特的心跳莫名加速,他像是探索某种禁忌用手悄悄翻开包皮,露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粉色龟头撸动起来,还没几下就有丝丝快感涌入电子脑,忍耐汁当即从龟头里淌出,远比之前自慰要爽上好几倍。
可是,无论如何肯特都无法将自己的肉棒盘弄勃起,无论他怎么让下体舒服都是软绵绵的小玩意摊在那吐汁,原本是抓住撸管的肉棒现在变为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上下搓动的小玩意,不过这种低劣的残次品阳具正适合一条具有绿帽癖的狗奴哇,脱下裤子的瞬间就是在自证自己具有某种特殊的喜好,毕竟能够随意改造肢体的当下除了抖m和绿毛龟谁会想要一根短小的鸡巴?
肯特放弃自慰,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让自己射出东西,推开牢笼没有关闭的铁门,他赤裸着走出房间踏步在偌大的别墅里,其间有女仆经过,肯特本想捂住下体双手却僵持在两侧,任由女仆看着他那个玩意发出轻蔑地嗤笑从身边走去,他不被允许遮掩阴茎,作为狗要坦荡荡地将自己的小鸡巴露出来给别人看才对。
来到一楼,刀叉与瓷器碰撞得叮当响声连带着早餐的香气传来,肯特忐忑不安地走了过去,他还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直面崭新的生活,他呆呆地站在走道边,弗兰身穿睡衣正在看早间新闻,有股市变动、某公司遭受黑客袭击、商品价格调整、房价上涨、整治下层区偷入上层区的违法人员、以及政治选举。
置于下层区,除了整治这里提了一嘴外,对于每天都发生的事情,谋杀,抢劫,帮派战争,死人,新闻从来不会播报,下层区是的确存在,又不会被上层区关注的地方,就像房间里的大象。
雪儿换上了人类的肢体,她佩戴着铃铛仍穿着那身紧身服静坐在弗兰身边吃饭,女孩看到肯特眯眼冲他笑了笑,金发少年并没有转头,仍看着电视问:“对新身体适应得如何?”
“主人。”
这两个字肯特脱口而出,他毕恭毕敬地说:“挺好的,暂时没有排斥现象。”
“嗯。”
弗兰擦了擦嘴,侧身看向肯特,打量着他,将目光集中在他的下体那根极小的鸡儿,乐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玩意了,明明和身体的比例极不相称,却又那么合适,要知道现在订制一根小鸡巴可比大鸡巴难太多了,这玩意可花了我两百来万。”
“两百多万?!”
肯特目瞪口呆:“谢谢主人,让您破费了。”
“说的什么话,你作为我的狗我当然要对你好点。”他喝光杯中牛奶扬起嘴角,挑眉看着拘谨的少年,随后抬起了他的脚。
“当然,作为我的狗,表达感激的方式可不只能说说是吧。”
“唔。”
肯特吞咽嘴里的唾液,将目光转向少年的落足,不同于女性的柔软,47码的大脚天生就带着男性的刚毅,宽大的脚掌能够支撑他平稳站立,结实的皮肉能让他步伐威猛,似虎豹的脚底,又偏白,脚掌和足跟近乎没有老茧与死皮,尚拥有女孩子的粉色存在,二者的结合是由神明塑造的完美石雕,它光是静静地放在那就像是把空气都踩在脚下。
肯特被激活注入脑海里的指令,对待主人的脚,应该跪下,爬过去,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捧住它,犹如千斤坠,需要人动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将它稳稳抱住,散发着雄性的阳刚气味,对正常人来说可能很恶心,但对一个甘愿做狗,啊不,应该说已经是狗的抖m家伙,主人的脚可是珍宝。
肯特没有任何生理不适地伸出了他的舌头,尽管膝盖尚不适应跪地的疼痛,他依然要怀揣着虔诚的心低头去舔主人的脚趾头,软与硬的接触,仿佛灵魂都被狠狠地践踏,可是肯特就在这个时候硬了,不自觉地勃起,短小的肉丁极力也不足7cm,无需要触碰就洋溢着快感漫游全身,幸福,是把自己托付给主人的幸福,舌头绕着脚趾打转,一个个舔过,连趾缝间的酸汗都需要吃进,鼻子亲密接触能更好地嗅着主人的味道,涌入脑海恨不得代替氧气。
少年亲吻另一名少年的脚背,张嘴嗦着他的足底,边舔边亲,口水和咋舌声屡屡传来,分明是男人,可下贱起来远比女性更叫人具有征服感,弗兰坏笑着直接将脚趾往肯特嘴里塞,压住他的舌头直达他的喉咙,触动着扁桃体让肯特产生呕吐感,他必须强忍,然后继续吸吮主人的脚,再睁开双眼仰望主人,表示忠诚。
忍耐汁已经顺着他的小肉棒滴到地上了,散发着腥臭,两个人现在的姿态是最具体的等级对比。
“很好,很好,我的乖狗狗。”
弗兰总算是把脚从少年口中抽出,用湿漉漉的脚趾与脚掌踩踏向肯特的面庞,揉动他的脸蛋是在爱抚,同龄人的差距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成为主与仆,被自己的唾液抹了一脸,弗兰才收回脚说:“好了,上桌吃饭吧。”
肯特这才能起身,坐到雪儿身边,女仆端来餐盘,是煎培根鸡蛋面包牛奶一类的早餐,倒是意外的普通,女儿悄悄问他:“怎么样?很舒服吧?”
少年红着脸微微点头,舒服吗?
主人的脚与脸接触时,就像是一道暖流注入肯特的电子脑脑壳,温热到让全身都毫无保留地放松,在这只脚掌下甘愿露出自己的腹部,被君王凌驾,想到这他的肉棒就高兴地抖个不停,啊啊,夹在两腿间甩着走汁液,女友在边上温柔地笑看自己男友那飘飘然的模样。
餐盘中的食物看似寻常,用的可都是真正的肉蛋,而非人工合成的食物,肯特大快朵颐,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弗兰关上电视,见肯特还在吃饭招呼来雪儿,女孩蹲在他身边把头凑过去被他抚摸,发出舒服的呻吟,弗兰说。
“一会你们两个跟我一起上学。”
“上学?”肯特咽下鸡蛋困惑不解,弗兰笑着:“你以为财阀的孩子就不用上学了?恰恰相反,比起所谓的快乐教育精英所要学到的知识更多。”
肯特闭口不语,在下层孩子们逃课可是常态,他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