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下第五块烤肉,雪儿第二次潮吹后弗兰问向女孩,雪儿下体的空虚已达到顶峰,她当然是狂喜着拼命点头,卖力蹭起少年的肉棒,道:“就是下面还有点饿喵,主人?”
少年扬起嘴角,“真是贪食啊,不过。”
他把头转向肯特,说:“总不能一直把狗狗也晾在那对吧。”
“主人!汪汪!”
肯特高兴极了,他尽力去当好一条真正的狗,吐出舌头摇‘尾巴’,将忍耐汁弄得到处都是,胯下弥漫着败犬的腥臭,等待着主人的招呼,弗兰放下刀叉侧身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对着肯特挑逗地晃了晃,阴冷地笑道:“过来舔舔,主人要肏你女友,不帮忙润滑下吗?”
“啊?”
肯特呆在那里,舔一个男人的鸡巴?开什么玩笑,当他的同性恋吗?
但,舔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真的是同性恋么?
是凌驾,是权威,是同性之间一方对另一方的无情碾压,丑陋的贱狗,去用自己的舌头舔舐要插入自己女友穴道里的肉棒,用自己的唾液,去湿润要插入自己女友穴道里的肉棒,那不单单是将女友献出,还是连同自己,一个男人的脸面都给彻底丢掉了,由内而外都变成了贱狗,天啊。
肯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行为,真的要去舔吗?
他望向那根充满了力量感和威严的阳物,顿感自己的卑微与渺小,在这由上天塑造出的完美雄性,自己则是不值一提的蝼蚁吧,到底该以怎样的理由来抗拒他的指令?
崇拜,仰慕,少年的淡然和自信,威严与坦荡,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来舔吧,感恩戴德地舔吧,你这个傻逼绿帽奴,从你为此性癖忘乎所以开始,从你让女友去和别的男人做爱窃取数据开始,你现在的处境就是注定的了,何必还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低能的鸡巴就是我赠予你的最好礼物,要把我当作你的再生父母来对待,因为释放了你的本性,让你清楚认识到自己就是个抖m绿毛龟,天生如此。”
“啊,是啊主人,您说得对。”
肯特恍然大悟,他在担心什么呢?
放空大脑,陷入让灵魂舞动的欢愉之中,爬过去,爬到他住人的脚下,同龄人中高高在上的少年,仰视他宏伟的肉棒,这东西就挺立在女友除了他之外被无数男人搅动过的穴道前,伸出双手像朝圣者握住神器,把它对向嘴巴,然后张口,吐舌,去舔。
“咕。”
舌尖颤颤巍巍地去触碰肯特的龟头,雄汁浓烈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软舌舔舐起坚硬的肉棒,勾动主人的龟头,吮吸主人的马眼,他不觉得恶心,只觉得虔诚,学着女友缓缓将整个巨物往肚子里吞咽,喉咙被阳具撑开,向下,持续向下,要撑破他的脖子,要把他的下颚给脱臼,即便如此,肯特依然在卖力地吞吐。
小鸡巴骄傲地抬着脑袋,是再说,看吧,我可是被主人恩宠了,其他人还得不到如此殊荣呢,然后在兴奋到极致时,哆嗦着向外泄出败犬汁来,射精的高潮贯通肯特的脊椎注入电子脑,不安分的电流游走着霹雳着,他心知肚明,自此他彻底不算是个男人了,但是很开心,睁眼卑微地望着主人想要被夸奖,得来的,是弗兰的脚对着他无用的肉棒踩了上去。
“嗷嗷!”
被重锤砸中脆弱卵蛋的痛苦,在经历了改造之后所放大数倍袭来,肯特电子脑的运算内存顷刻间被占满,将要令他粉身碎骨的麻木与震荡仿佛有炸弹在他体内爆开,眼泪夺眶而出,可他无法咬牙嘶吼,仍是要含住主人的阳物舔着吸着,面容扭曲得让脑袋前后移动,雄茎与嗓子的摩擦让他不适,扁桃体被触动的作呕感令肯特时不时要停下动作缓一缓。
他这才明白口交是多么难受的事情,没有被改造过的喉咙无法从中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完全是弗兰主人单方面的享受,他的脚跟是碾住肯特的鸡儿和卵蛋,把它们视作恶心的毛毛虫给踩扁,在疼痛之余,还有火辣辣的快感叫肯特欲罢不能,在被摧残的下体,就算坏掉了也能换上新的睾丸吧?
“小贱狗,鸡巴在我脚下抽搐着呢还,是快活还是不舒服啊?用你的舌头告诉我。”
“唔!”
舌头,肯特被弗兰的阴茎压在下颚的舌头奋力抽出,再艰难地绕着这足以占满他整个口腔的巨物打转,软物与硬物纠缠着,他在努力讨好主人,这可是要插进雪儿身体里的东西呀,哪怕是为了雪儿,肯特也要帮他们做好准备才是。
“你就像个婊子,杂种。”
弗兰兴奋到极点难免会说上两句粗口,他抓住肯特的头发拉扯着,按住他的头让肯特为他深喉,肯特的鼻子里喷出两股气流,他的脸近乎要贴到雪儿的肉穴,鼻尖动着嗅着女孩淫液的香甜,嘴里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他的喉咙在吞下口水时将牵连肉棒被触动,下体不断吐露着精水,很快试了主人的足底,少年的脚下滑,改为用铁板般的足底盖住肯特的鸡儿把他压扁。
雪儿看着男友这令人尴尬的模样,转而笑道:“好蠢啊肯特,你现在的样子太傻了,噗,趴在女友逼前给主人口交什么的,孱弱的生殖器还被大鸡巴主人踩在脚下连勃起的能力都没,哈哈哈,不过这个样子挺适合你的嘛,狗狗?”
啊啊啊,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快感简直要把人的意识都给吞噬啊。
肯特上翻着白眼,电子脑内可是被电火花弄得麻痒,“好啦”,弗兰从肯特嘴里拔出了他的性器,阴茎和他口腔拉出丝液线,看来整根都已经被润滑完毕,他甩动两下鸡巴拍了拍肯特的脸,但脚却没从肯特小屌上挪开,是因为太过渺小所以忘记了还有这种东西存在么?
“说来,我在你们两个体内装了个好东西。”
弗兰一边磨着雪儿的穴口,一边说:“你们俩不是爱玩感官模拟这种东西么,我在你们两个身上装的芯片可以时刻将你俩的敏感处连接在一起,会比程序更刺激,一千米内都不会产生感知偏差。”
“芯片喵?”
雪儿懵懵懂懂,弗兰的眼睛闪了下光,在肯特与雪儿的腹部,两枚妖艳的心形标志亮起。
“要是我现在掐下小淫猫你的乳头。”
弗兰的指头对着女孩的樱桃乳首捏去,指甲盖陷入皮肉,肯特那边茫然片刻,随即他的右乳感受到了被钳子夹紧的痛楚。
“呀!”
肯特的手捂住那里吸了口凉气,弗兰坏笑道:“就是这样。”
这对肯特来说是灾难,原先光是下体结合都让他奇怪,现在要是将全身敏感部位共通,那肯特岂不是说,要变得像女孩子那样吗?
弗兰的指头刮着雪儿的乳晕,肯特那边双乳也奇痒无比,他大口大口喘息,也用双手去挠起那里,钻心的酥麻让肯特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忘记了自己这里也被改造过,双眼失焦,上身在弯与挺之间来回变化,乳腺似乎直接连接下体,鸡儿又要射了啊。
金发少年则下令说:“没我的允许,不许射。”
精液当即回流进他的睾丸,流出的先走汁也戛然而止,肯特察觉到有东西堵塞了他的输精管,阴茎根部肿胀,尿意仍在上涨,再加上卵蛋被弗兰的脚心碾踩着,让肯特欲仙欲死。
“主人,贱狗的蛋子要坏掉了嗷嗷!”
射精的欲望积攒着,肯特无处发泄,他只有触动乳头收缩括约肌夹紧前列腺来缓解,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弗兰看他哀嚎着,不予同情,说:“别急,这才刚开始,等下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