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
埃吉尔不甘示弱,也将自己白皙的玉足凑到指挥官唇边,与弗里茨的丝袜美足并排摆在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这里也有哦,你喜欢的味道。”
埃吉尔轻声诱导着。
指挥官像是得到了新的目标,立即含住了埃吉尔的脚趾。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每一根趾缝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足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不要…那里好痒…”
埃吉尔全身颤栗,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小穴深处涌出。
她没想到脚趾也能成为情欲的开关。
指挥官贪婪地舔舐着埃吉尔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舌头在脚心打着圈,引得埃吉尔呻吟连连。
“哈啊…太…太过分了…”
埃吉尔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指挥官的肉棒夹的更紧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这样亵玩,而这种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指挥官仿佛回到了原始状态,本能地挺动着腰部。他的动作野蛮而直接,每一次进出都顶到最深处。
“啊!慢…慢一点…”
弗里茨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破碎的黑丝更增添了一份凌乱的性感。
“唔…太深了…”
埃吉尔也在激烈的节奏中迷失自我,她的小穴因为之前的足部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指挥官的抽插毫无章法可言,全凭本能行事。
带给她们极致的快感。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而重叠,时而分离。她们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摇晃,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场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弗里茨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
“要…要去了…”
埃吉尔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水声。
经过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指挥官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快速抽出肉棒,转而对准了两具交缠的胴体。
“啊!”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洒在了弗里茨和埃吉尔的身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射在她们的小腹、大腿内侧,还有一些沾染在她们的乳房上,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流下。
弗里茨和埃吉尔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们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颤抖。汗水和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头猛兽。”
弗里茨喘息着说,食指抹了一把身上的精液,然后放入口中品尝,埃吉尔则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眼迷离,小穴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两人的身体上都布满了情爱的痕迹,看起来既凌乱又美丽。
指挥官的体重压在两对丰满的胸脯上,他疲惫地呼吸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弗里茨和埃吉尔轻轻抚摸着指挥官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她们身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余温,混合着汗水和其他体液的气息。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野兽。”
弗里茨柔声说道,手指轻柔地梳理着指挥官的头发,声音中充满怜爱。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在她胸前安心地蜷缩着,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
“嗯,明天也要这样快乐呢。”
埃吉尔附和着,也温柔地梳理着指挥官凌乱的头发,接着提议道。
“明天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弗里茨听到埃吉尔的建议后轻笑着。
“当然可以,只要你准备好新的丝袜。”
她低头亲吻了一下指挥官的头顶接着说道。
“这家伙可是个十足的足控呢。”
“那我们就好好期待明天吧。”
埃吉尔调皮地眨了眨眼,两具美好的胴体紧紧包裹着熟睡的指挥官,房间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慵懒气息。
月光透过窗帘,为这幅温馨的画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几个小时后,清晨的阳光还未升起,地下管道内弥漫着污水的气味。
指挥官站在排污管口前,手中的锉刀不停打磨着生锈的铁栅栏。
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混杂着水流的声音在管道内回荡。
他的衣服已经被铁锈和污水染成了暗红色,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锉刀一下接一下地锉着,锈迹斑斑的栅栏在他持续不断的努力下逐渐松动。
昨晚的记忆突然闪回,他想到弗里茨和埃吉尔今天还打算压榨自己,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说来也巧指挥官从自己牢房内挖洞,直接就来到了污水管道层,他顺着管道就发现了这处排污口,这处铁栅栏外不远处就是海岛的沙滩,那便是他向往的自由。
指挥官一边锉着铁栅栏,一边思索着自己的出路。
“去哪里呢…到处各大阵营都有认识我的人…”
他喃喃自语。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飓风?对,飓风!她们不是有个海盗岛吗?先去那边避一避。”
指挥官眼前一亮,握紧了拳头,那帮海盗自己根本没见几次面,她们肯定认不出来自己,正当指挥官为自己的想法暗自高兴时,深渊中忽有所觉,一双邪眼忽然睁开。
刹那间一股寒意爬上指挥官脊背,仿佛有双无形的目光正凝视着他。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谁!”
指挥官猛地转身,声音在狭窄的管道中回响。
然而四周回应他的,只有漆黑的水流和他急促的呼吸声。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咔嗒”
栅栏终于被指挥官锉开了一个足以通过的缺口。
指挥官从阴暗潮湿的污水管道中爬出,迎着微弱的星光,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几片树林,最终抵达了海滩。
细沙在他脚下嘎吱作响,咸涩的海风拂过他的面庞。
他弯腰掀开一处灌木丛的伪装,一艘崭新的大型皮划艇静静躺在那里,显然是事先就准备好的逃生工具。
他利落地检查着装备。
皮划艇上的背包里装满了必需品:压缩饼干、指南针、航海地图、医疗用品还有一台小型净水装置,看到这些东西指挥官满意的点点头。
检查完后,指挥官轻轻推动皮划艇。
橡皮艇随着浪潮滑入蔚蓝的海水中,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敏捷地翻上船,抓起双桨,开始奋力向远方划去,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襟,浪花拍打着船沿。
皮划艇在海面上悄然前行,渐渐驶离了海岸线,向着传说中的海盗港口靠近。
——————
(后日谈1)
第二天,弗里茨站在空荡荡的牢房前,手指紧紧扣在墙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表情冷漠,但眼中燃烧的怒火却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指挥官越狱了?”
弗里茨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