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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灯光如此璀璨,将他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
我多么希望能够走近他,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也好。但我做不到,每当鼓起勇气想要迈出那一步时,总会有人比我更快。
欧根小姐总是那么大方得体,她会用她独特的魅力吸引他的注意;布吕歇尔也会毫不客气地闯入他的世界,用她爽朗的笑声让他开怀。
而我,只能躲在这里,像个影子一样默默注视着一切。
我看到他在舞池中被簇拥着,脸上的笑容温暖而明亮。
他的眼睛会因为某个笑话而弯起,会因为某段音乐而轻轻摆动。
那些瞬间的美妙时光,都与我无关。
我只能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遍遍重复着自我鼓励的话。但等到时机成熟,勇气却又消失不见。我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是他眼中的焦点。
舞会结束旋律在我耳边回荡,而我只能在角落里数着时钟的滴答声,等待舞会的结束,等待下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
……
几个月后,我看到弗里茨大人把他拐到了这个基地,这是我许久后再次见到了他,说实话我心中是高兴极了,特别弗里茨大人还要我来看守他。
接下来的每天晚上,我站在走廊尽头,都会听到那些令人脸红的声音。
弗里茨大人的笑声,他的低吟,还有那些暧昧的喘息。
弗里茨总是很大胆,丝毫不掩饰她的欲望。
我能想象得到她在他耳边低语的样子,想象得到她是如何用那些下流的词汇玷污我心目中圣洁的形象。
但在我心里,他是那只在台上永远高傲的白天鹅。
即使他被囚禁在这个阴暗的牢笼里,他依然保持着那份高贵的气质。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仿佛在诉说着对自由的向往。
我负责看守他,这份差事让我既痛苦又欣喜。
我能近距离地看着他,听他说话,看他微笑。
即便知道弗里茨每晚都会进入他的牢房,我也从不因此而厌恶他。
因为他就是我心中永远皎洁的白月光,即使被困在牢笼里,也会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芒。
没有人能够玷污他灵魂的纯洁,即便他被迫沦为别人的玩物,在我眼中,他依然是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王。
某天我正在进行日常的夜间巡查,我借着提灯看见他安静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铁窗洒在他的侧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拖向铁栅栏。
我还没来得及惊叫,嘴巴就被人捂住。
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将我重重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我闻到了他特有的气息,听到了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z11,把门打开,我想看看你。”
当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腰际,探向我私密的地方时,我浑身一颤。
我感受到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摩挲着我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游走。
我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固定。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我头脑发晕,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抚触下变得越来越燥热。
“乖,开门。”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知道这是错误的,但我无法抗拒。
钥匙在我颤抖的手中叮当作响,而他熟练的爱抚更是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该如何形容那一夜的疯狂?
他像是春日的微风,打开了我内心一直封闭的门窗。
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渴望。
那一夜,我不再只是角落里默默注视他的影子。
黎明前的风铃轻响,伴随着渐强的光线,一切都如同梦境般美好。
我从未如此感激能得到他的宠爱,是我一直对房间搜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我帮他准备了越狱的一切。
夕阳西下,我望着远处渐渐暗淡的天际线,思绪万千。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注定会喜欢上指挥官。
夕阳在天际坠落,将最后一抹金色的光芒洒向远方。我站在屋顶,凝视着指挥官离开的方向,感受着夜幕降临前的寂静。
“指挥官,即使你是利用我的,我也不在意。”
我轻声呢喃,目光飘向远方。
“我爱你,这份感情永远不会改变。”
我知道你有着众多爱慕者,每一位都是那样光彩照人。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也可以选择爱我或不爱我。
但对于我来说,除了爱你之外,似乎再没有其他选择。
“我只能选择更爱你。”
我握紧了无名指上的拉环,感受着它的温度,仿佛还能触摸到你留下的温度,夜色慢慢笼罩大地,我的思绪却依然停留在那个温暖的夜晚。
无论你是在利用我还是真心相待,我都甘愿沉溺在这场独角戏里,做一个永远追逐着你的傻瓜。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爱上你更美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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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3)
夜幕笼罩着辽阔的海面,只有月光投射出的微光照亮指挥官前进的方向。他的手稳稳地握着船桨,皮划艇在波浪中轻轻摇晃。
借着月光,指挥官摊开海图仔细查看。
图上标注的航线告诉他,这里已经进入了飓风活动的海域。
危险的同时也意味着这里鲜有人迹,正适合躲避追捕。
“快到了。”
指挥官轻声自语,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黑影。
那是一座荒芜的小岛,虽然面积不大,但足以让他今晚修整一番,海浪拍打着船身,节奏平稳而有规律。
指挥官的动作依然矫健,显然一天的划行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他能感觉到疲惫正在累积,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月光下的海面泛着银色的光芒,指引着指挥官驶向那座孤岛,海风徐徐吹来,带着咸涩的味道。
指挥官加快了划行的速度。
那座小岛正在一点点接近,很快就能靠岸了。
正当指挥官专注于眼前的航线时,\''''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夜的宁静。他低头一看,坚硬的船桨突然出现了裂痕,随即整根折断,掉进了海里。
“真是够倒霉的。”
指挥官叹了口气,望着眼前漆黑的海水。
没有船桨,仅靠双手根本无法驾驭这艘皮划艇在波涛中前进,他抬头望向即将到达的小岛,庆幸自己选择了这里作为今晚的栖身之所。
至少,岛上应该会有足够的木材让他制作一个新的船桨。
“希望岛上有椰子树或者其他可以用来制作船桨的木材。”
指挥官喃喃自语,一边小心地操控着皮划艇,尽量保持稳定的方向朝小岛驶去。
但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指挥官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仿佛黑暗中有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像当初在监狱时那样。
指挥官警觉地环顾四周,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