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凌乱地垂落,星星发卡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满足的神情,腰肢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起伏。
“还不够呢~才一次怎么行…我可是要比莫加多尔做得更好才行…”
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霞飞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指挥官感觉自己正在坠入黑暗,但他仍能感受到霞飞疯狂的律动。
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他的最后一丝精力也榨取殆尽。
“我真的…不行了…”
指挥官喃喃自语,随即陷入了昏迷。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依然能隐约感觉到霞飞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摆动…
————————
(后日谈)
指挥官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洒入室内,照亮了这个装饰华美的欧式房间。
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绚丽光芒,四周墙壁上悬挂着精致的油画,他躺在一张巨大的欧式床上,厚重的天鹅绒床幔垂坠而下,柔软的丝绸被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水气息。
指挥官努力支撑着坐起身,浑身仍有些酸痛。
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是在浴室里被霞飞狠狠榨精,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正当指挥官想要下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穿着骑士装扮的舰娘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指挥官,她明显愣了一下。
“指挥官?您醒了?您已经昏迷三天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随后她的目光扫过指挥官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
“您的脸色还是很差,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麻烦医生了。”
指挥官摇摇头,感觉头脑还有些昏沉。
“好的。不过指挥官,那位大人特别交代过,一旦您醒来就要立即告诉您这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那位大人现在正在会议室,她非常希望能够见到您。”
指挥官掀开柔软的丝绸被子,赤脚踏上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他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不得不扶着床沿稳住身形。三天的昏迷让他的体力消耗很大。
“那我现在去见她吧。”
“请跟我来,指挥官。我带您过去。这里的路可能会让您感到困惑…毕竟这可是教廷最深处的区域。”
舰娘做了个请的手势。指挥官跟着舰娘穿过漫长的走廊,两侧哥特式拱门和彩绘玻璃投射出斑驳的光影。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过去。
“是黎塞留吗?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毕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或许她还能帮我接下来的逃亡出力。”
指挥官在心里揣测着,脑海中浮现出黎塞留优雅从容的身影,记得她总是带着那种温和却神圣不可侵犯的笑容,指挥官正沉浸在回忆中,前方的舰娘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指挥官,接下来您需要单独进去。”
指挥官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华丽的会议厅内光线幽暗。当他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看到了那道伫立在大厅中央的身影。
天平形状的舰装在烛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象征着公正与审判。
那具曼妙的身躯笼罩在一袭如黑丝般透明的长裙中,若隐若现地展现出里面的曲线。
黑色的三角裤清晰可见,胸前仅有两片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要害。
大厅中的对方也似乎察觉到了指挥官,那张与黎塞留有着几分神似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克…克莱蒙梭…”
指挥官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某种可怕的记忆。
克莱蒙梭,可以说是这个港区最危险的女人也不为过,不折不扣的幕后主使者与阴谋家,作为维希教廷真正的影子统治者,她擅长操纵人心,策划阴谋,是一个连指挥官与塞壬都为之忌惮的存在。
与黎塞留在明面上维护正义不同,克莱蒙梭选择在阴影中行动。
她那张与黎塞留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下隐藏着截然不同的本质,如果说黎塞留是鸢尾与维希的光,那克莱蒙梭无疑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深沉的暗夜。
克莱蒙梭注意到指挥官本能的后退,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
但这个微妙的变化转瞬即逝,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天平舰装,黑色透明长裙下的躯体若隐若现,却又带着不可亵渎的威严。
“别来无恙,指挥官。”
克莱蒙梭的声音冷静而富有磁性。
“首先要向您说声抱歉,一切要从贝亚德在沙滩上捡到指挥官开始,后续关于莫加多尔和霞飞,她们现在都在接受应有的处罚。相信这样的结果会让您感到满意。”
她说这话时目光始终凝视着指挥官,眼神既不带有同情,也不流露歉意,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在陈述事实。
透明的黑丝长裙下,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天平舰装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即便是在谈论惩戒这样的严肃话题,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优雅与危险并存的气质。
指挥官只能点头回应,他能感觉到克莱蒙梭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克莱蒙梭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接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指挥官紧绷的神经上。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黑丝长裙下若隐若现,天平舰装在移动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停在距离指挥官极近的地方,近到指挥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而迷人的香气。
她微微俯身,两片黑色布料遮掩下的乳峰在指挥官面前晃动,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一点点展现在指挥官眼前。
“所以指挥官现在正出访各大港区吗?”
克莱蒙梭的声音依然冰冷,却莫名带着一丝魅惑,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指挥官的下巴,迫使他直视她那张与黎塞留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庞。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却又透着一丝捉摸不定的情愫。
“是的,这段时间我确实在访问各个港区。”
指挥官谨慎地回应着。
“我这里恰好有多余的船只,完全可以协助指挥官完成出访任务。”
听到这个回答指挥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第一次没被舰娘强行留下来。
“为什么不把我留下呢?”
指挥官鼓起勇气问道。
如此近的距离下,指挥官能清晰地看到克莱蒙梭奶盖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以及黑色三角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克莱蒙梭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份特有的冷静,却又暗含着某种撩人的韵味。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指挥官。您认为我应该怎样\''''留下\''''您呢?”
克莱蒙梭的红眸中倒映着指挥官惊慌的身影,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像鲁梅和幻想号那样?把指挥官囚禁起来,日夜折磨,直到您完全属于我?”
克莱蒙梭轻声细语地说道,仿佛在品味一个有趣的话题,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每一个字都让指挥官感到一阵战栗,他清楚地记得那些不愿提起的记忆,鲁梅和幻想号曾将他囚禁,施以种种残酷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