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野兽的咆哮,这场意外的插曲让目前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随着怨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树林中,只剩下兴登堡和企业对峙。树影婆娑间,战斗一触即发。
另一边,树枝在指挥官耳边呼啸而过,此时他的大脑因缺氧而眩晕。
每一次跨步都让指挥官的肺部火烧般疼痛。
但他不敢停下,因为怨仇那可怕的存在感始终萦绕在身后。
“哈…哈…”
指挥官终于撑不住了,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他的腿在打颤,心脏狂跳不止。就在这时,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指挥官?”
这声呼唤甜美得不像话,但却让指挥官的全身汗毛瞬间竖起。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怨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前方的路上。
猩红的双眼在漆黑的夜色中幽幽发亮。
“你跑得太快了哦?”
那双眼睛就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嗜血的兴奋,此时怨仇手上好似抓着一团什么东西。
在昏暗的月光下,指挥官看清了那是什么,一个狰狞的狮子头颅,还滴落着暗色的液体。
怨仇像是丢弃垃圾一样,随意地将那颗头颅抛向一旁。头颅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随即滚落到杂草丛中。新鲜血液的腥气在林间弥漫开来。
指挥官喉咙发紧,刚才那一幕让他不寒而栗,猛地转身想逃,但就在这时,怨仇的红瞳骤然亮得惊人,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指挥官全身,指挥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就像睡眠中的鬼压床,四肢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冰冷的恐惧从脚底蹿上心头,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怨仇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指挥官被困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怨仇越走越近。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力感,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掌控了指挥官的身体,他机械地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块尖锐的石块。
石头的棱角划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无法阻止动作继续。
他慢慢站直身子,将石头举过肩头。将投掷的目标对准了怨仇。
“让开怨仇,我不想伤害你。”
这句话从指挥官口中说出,既是他真实的想法,又像在警告怨仇别过来。
怨仇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啊啦,指挥官居然担心我受伤呢。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感动到我现在就想和您做爱呢,不过指挥官,不用在意的,尽情扔吧~”
话音未落,指挥官的右手已经将石头甩了出去。
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尖锐的棱角直指怨仇的面门,怨仇甚至懒得躲闪,任由石头贴着她的脸颊划过。
尖锐的石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但令人震惊的是,这条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那道血痕逐渐消失不见,皮肤恢复如初。
“7…不仅记录了企业,现在连指挥官也加入了呢。”
怨仇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刚才受伤的位置,她歪着头,露出一个诡异而期待的笑容。
月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指挥官震惊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举动,内心充满恐慌。
怨仇的能力显然比指挥官想象的还要可怕,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能被她操控。
“指挥官?”
怨仇突然靠近,柔软的双手复上了指挥官僵硬的肩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撒娇似的,像个任性的小姑娘。
“这里好冷哦,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的动作更加放肆,微微低头,修长的玉指勾住了胸前衣物的边缘。
白色蕾丝内衣下,那粉嫩的乳头出现在指挥官的视线内。
指挥官不由自主地垂下视线,正好对上了那一抹诱人的景色。
“唔…”
指挥官感到喉咙发紧,体内残存的媚毒开始沸腾。
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怨仇轻笑着凑近指挥官的耳畔,湿润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指挥官我们回去做些舒服的事情吧…我知道指挥官最喜欢的玩法…”
“不…”
指挥官艰难地摇头,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媚毒的作用下,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怨仇的声音愈发魅惑的说道。
“可指挥官明明就很想要…很想蹂躏这对奶子吧…”
怨仇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她的手向着指挥官的下体滑去,这一刻,指挥官真的差点屈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发热。
但内心深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一旦答应,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喝啊!”
一声清冽的暴喝划破寂静的夜色,指挥官和怨仇听到了声音同时转头,只见企业腾空跃起,一个漂亮凌空的飞踢,命中怨仇纤细的腰部,怨仇吃痛放开了指挥官,整个人被企业踢飞了出去,她踉跄的扶住一棵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指挥官,跟我走!”
企业落地的瞬间一把抓住指挥官的胳膊,不容分说地拖着指挥官转身就跑。
指挥官抬头望向企业坚毅的侧脸,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但很快又被忧虑取代,兴登堡呢?
似是察觉到了指挥官的想法,企业一边奔跑一边低声道。
“兴登堡那边没问题。”
实际上,企业的心现在还在怦怦直跳。
方才她亲眼目睹了兴登堡的攻击,那猩红的凶弹,每一发都带着非把敌人摧毁不可的决心。
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它追踪到,若不是她及时用烟幕弹制造混乱,现在恐怕已经被击中了,这就是决战兵器的实力,没有了误伤到指挥官的顾忌后,她的攻击不亚于顶级塞壬。
此刻企业释放烟幕的舰载机正挂着几个充气人偶,在另一条相反的路径上演绎着一场逼真的逃生戏码。
能多拖延一秒,那么企业的胜算便会更多一分。
另一边怨仇从地上优雅地站起,拍了拍修女服上的灰尘,她抬起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8…”
这个数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快感。她仰头望着星空,发出一阵癫狂的轻笑。
“嘻嘻嘻…嘻嘻嘻…还差一点点呢,这场游戏真是太棒了。”
她的红瞳在黑暗中异常明亮,怨仇在享受着这场猫鼠游戏带来的乐趣。
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衬托出她那扭曲的笑容,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怨仇舔了舔嘴唇说道。
“让他们再多挣扎一会儿吧,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啊。”
与此同时,企业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一边拉着指挥官在丛林中急速穿行,一边谨慎地观察四周。忽然,她放缓脚步,贴近指挥官耳边低语。
“指挥官,不要再主动攻击怨仇了。”
“嗯?”
“从教堂到现在,她始终没有直接对我们出手,而现在她嘴里念叨的数字越来越多…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企业的语气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