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调整着她的姿势。
“对,就是这样,把地上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尤其是这滩精液,给我舔干净了!”
狐百媚只得顺从地舔舐着地上的尿液和精液,苦涩腥臭的气味充斥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然而她丝毫不敢怠慢,生怕惹恼了陈浩遭受更可怕的惩罚。
“嘿嘿嘿,这母狗真是听话啊!”
“瞧她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的真勾人!”
土匪们围在一旁起哄,个个看得血脉喷张。可怜的狐百媚不仅要清理地面,还要忍受着无数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
在陈浩的指挥下,狐百媚一边被迫爬着前进,一边用自己的舌头清理路面的污秽。
爬行的过程中,她那对引人犯罪的爆乳也不停摇晃,引来周围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狐百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在一个露天场合做着如此下贱的事情。
强烈的羞耻感和绝望笼罩了她,她只觉得生不如死。
随着她一路爬行,地面上的液体被一点点清理干净。
狐百媚的泪水滴滴落下,混合着口中的液体,一起消失在她的唇边。
经过一番折腾,狐百媚终于将地面清理干净。
她跪倒在地,浑身香汗淋漓,几近虚脱。
狐百媚瘫坐在一旁,一边跪在地上干呕,一边用憎恨的目光盯着武笑菊。若非是因为她的背叛,自己怎么会落得这般地步?
武笑菊别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她的内心虽有愧疚,但很快又被求生的欲望取代。
在这个没有伦理道德的土匪窝里,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而陈浩意犹未尽地打量着几位美人,眼珠一转,又想到了新的花样。
他对文月竹说道:“你不是喜欢写字画画吗?现在给你一支笔,在你自己和另外三个人身上写下些有意思的东西吧。”
说罢,他命令手下取来笔墨纸砚。浓郁的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文月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深知此举意味着何等的屈辱,但慑于陈浩的淫威,却又不敢拒绝。
陈浩蘸饱墨汁,递过毛笔,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文月竹曼妙的身材。“文夫人,别磨蹭了,快点!”
文月竹咬紧下唇,努力抑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深知自己别无选择,只能顺从。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提起笔在手臂上写下了\''''肉便器\''''三个字。
她刻意运笔婉转,让这三个字看上去颇具艺术之美。
文月竹笔走龙蛇,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在自己身上写下诸如\''''婊子\''''、\''''雌犬\''''、\''''淫妇\''''等种种淫词艳语。
她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笔画,心中屈辱至极,却又无能为力。
陈浩看得眉开眼笑,赞许道:“不错嘛,果然是大家风范。继续!”
文月竹无奈,只好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写下了\''''性奴隶\''''几个字。她的字迹娟秀灵动,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书写,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而陈浩满意地欣赏着文月竹的作品,她白皙的皮肤上遍布黑色的墨迹,配合着那高贵的气质,更添几分诱惑。
“下一个该谁了?”陈浩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武笑菊、文月牡和狐百媚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惊恐。但慑于陈浩的淫威,她们又不敢违抗,只能默默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陈浩见状更加兴奋,督促她在其他人身上也写下同样的字句。
文月竹只得照办,在妹妹文月牡的胸口处写下\''''母狗\''''二字,又在武笑菊的屁股上写了\''''性奴\''''两个字。
轮到狐百媚时,文月竹犹豫了。她深知这位三妹一向喜爱清洁,想必很难接受这种侮辱性的字眼。
“怎么了?快点啊!”陈浩不耐烦地催促道。
文月竹无奈,只能在狐百媚的背上写下\''''母畜\''''两个字。她的笔触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个可怜的妹妹。
陈浩满意地看着这幅\''''杰作\'''',得意洋洋地对着周围的土匪哈哈大笑。
之后,他让文月竹继续在她自己、武笑菊和狐百媚的身上写字。
而他则转身走向文月杜,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小妹妹,你还没完全臣服吧?就让叔叔来帮你一把!”
“求求你们…不要再欺负我了…”文月杜捂着脸颊,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落。
陈浩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他将文月杜拉到一边按倒在地,采用后入式的姿势将肉棒捅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齁噢噢噢哦哦?…不要…太深了…”文月杜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娇小的身体被撞得花枝乱颤。
经过长时间的操干,她原本紧致的蜜穴已经完全被开发,变得十分顺滑。
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畅通无阻地抵达最深处。
陈浩双手抓住文月杜的马尾辫,腰部大力抽送起来。
大力挺送腰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文月杜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小姑娘的白丝玉足被迫踮起,上半身向后仰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萝莉巨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两点粉红的乳头从凹陷中探出脑袋,划出道道残影。
“嗯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文月杜双眼迷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听起来格外可爱。
她的小麦色长发披散在地面上,随着身体颠簸而摇晃。
两只手无助地向前伸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那张娃娃脸上一副无辜可怜的表情,与身上\''''母狗\''''的字样形成鲜明对比。
陈浩越发兴奋,抓住文月杜的马尾辫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来。
“小骚货,以后你就是全山寨土匪的女儿了!每个人都可以操你,你开心不开心?”
此刻的文月杜哪还有反驳的意识,她那对萝莉巨乳随着激烈的动作肆意甩动,脸上露出的淫荡的母猪痴态令人血脉偾张。
浪叫道:“咕哦哦哦哦?!是的?我是爸爸们的乖女儿,求爸爸们给骚女儿吃鸡巴?把精液牛奶全部射给我咿咿呜噢噢噢哦哦?——”
听到这话,黄克宏和林天等人皆是哈哈大笑,挺着大鸡巴巴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场。
“乖女儿,爸爸来教你新的知识!”黄克宏一把抓住文月杜的头发,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强硬地插入她口中。
“唔姆…好臭,好粗…谢谢爸爸教我口交?咕噜噜噜…”文月杜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却立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香舌灵活地缠绕在紫黑色的龟头上,咽喉不断吞咽,将每一滴先走汁都卷入口中,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呜呜…爸爸们高兴就好?哦哦哦哦哦——”文月杜含糊不清地回应道,上下两个洞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带来的快感令她几近昏厥。
其余土匪见状,也纷纷加入了这场荒唐的乱交派对。文月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