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土匪们看到这一幕,也讥诮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看看这骚货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
“真是个受虐狂!越打越来劲是吧?”
武笑菊面色绯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下贱,但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在这种时刻,她的意志力和羞耻感仿佛被剥离了一般,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林天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武笑菊的表情。
突然,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握紧拳头狠狠一拳打在武笑菊的小腹,隔着肚皮痛击在武笑菊的子宫上。
“呃!”武笑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
“噗咿咿噫噫?喔噢噢噢噢噢!”
高亢的浪叫声中,武笑菊的双眸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伸出口腔,脸上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母猪痴态。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腿之间湿成一片。
“啊…啊…”她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这副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那副骚样!”
“真是个下贱的母猪!打一拳就能高潮!”
武笑菊瘫软在木架上,浑身无力。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然而身体的快感却在持续高涨。
在这种矛盾的情感中,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失去自我,彻底臣服在土匪们的手中。
恍惚间,武笑菊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那是其他土匪们在凌辱其他姐妹,笑声和歌声飘得很远。
在这个被遗忘的山谷中,她和她的姐妹们早已迷失了方向,只剩下一具具空洞的躯壳,等待着下一次凌辱的到来……
就在四位娘亲被凌辱的时候,小秀已经被陈浩从牢房里提了出来。这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面容可爱,眼神中透露着怯懦。
当他看到四位娘亲们如今的模样时,小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但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狐百媚被黄克宏骑在脸上,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文月竹和文月杜被捆绑着吊在空中,身体随着绳索的晃动而摇摆;武笑菊则像个沙袋一样被人殴打着,却还在享受着那种痛苦。
小秀呆滞地看着这一切,本该愤怒悲伤的心情却泛不起一丝波澜。相反,看到娘亲们那副淫荡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见小秀的裤裆渐渐隆起,陈浩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也想加入吗?”
小秀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陈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我…我想…”他小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陈浩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来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小秀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他没想到居然被陈浩发现了。
他想起之前在牢房里,自己也曾偷偷听着娘亲们被凌辱的声音自慰过。
那种罪恶感让他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
“是…是的,大人。”他吞吞吐吐地说,慢慢走到陈浩面前。
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嘛,有前途。以后你就是个普通的小土匪了,记得好好表现。”
小秀连连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走上一条不归路,再也无法回头了。
这场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天色渐明时,凌乱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疲惫不堪的男人们,四周到处都是使用过的纸巾。
而被轮奸了一晚的四位美人,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尊严与理智,彻底臣服在大草寨土匪的肉棒下。
陈浩哈哈大笑着,对着文月竹命令道:“夫人,用你的屁穴夹着一只毛笔,写下奴隶宣言!”
文月竹先前清冷的脸上现在挂满了痴态,恭敬地照做了,她在敏感的屁眼中插进一根毛笔,开始在纸上撰写不平等的奴隶条款。
待文月竹写完后,四人分别拿着印泥,在纸上印上各自的阴印、唇印以及肛印,同意这份条约。
“从今以后,我文月竹/文月杜/狐百媚/武笑菊自愿成为大草寨的公用性奴,放弃一切人权和尊严,永远不得背叛。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伟大的主人陈浩/各位大人。”
狐百媚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浪笑道:“好主人,百媚的技术可还令您满意?”
武笑菊也讨好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左右摇晃:“主人,笑菊的后面还痒痒的呢,可以继续使用吗?”
文月竹和文月杜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在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她们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头部轻轻蹭着主人的靴子,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奖赏。
陈浩志得意满地看着脚下臣服的美人,心中畅快无比。
谁能想到,昨日还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子,今日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
人生之乐,莫过于此!
“很好,你们都很听话。”陈浩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顶,“现在,我就赐予你们新的身份。”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四枚金色的奴隶戒指,分别递给了四人。
戒指正面刻着各自的名字,背面则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蛇缠绕着一个s形的锁链,象征着永不分离的隶属关系。
获得新身份的四人欢喜雀跃,争先恐后地戴上了属于自己的奴隶戒指。从此以后,她们就是大草寨的正式成员了。
许久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陈浩高高坐在主座上,而四位美女则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她们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破碎的丝袜,大片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淤青。曾经娇艳欲滴的胴体此刻狼藉不堪,却莫名给人一种残缺的美感。
文月竹的屁眼里插着她作为儒道宗师最珍视的毛笔,武笑菊的屁眼里面插着她从不离身的短枪,狐百媚的屁眼插着一瓶酒,而文月牡的菊穴则被塞满了各色的丝袜。
她们脸上满是母猪般的痴态,在陈浩面前卑微地臣服,仿佛要将身为人的尊严彻底抛却。
“主人?我们投降了…”文月竹颤抖着声音,恭敬说道,“我们彻底输了?求求您…让我们成为您的女人吧…”
武笑菊紧随其后:“是啊…我们已经被您征服了?无论是身心还是灵魂…我们都属于您了…”
狐百媚也抽泣着说:“对不起…主人?以前是我太蠢了…我现在明白了…我就是个下贱胚子?只有被您欺负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文月牡则是满脸崇拜地看着陈浩:“亲爱的?我的好爸爸…女儿已经离不开您了?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全部…”
陈浩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很好,既然你们都已经投降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们吧。”
四人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
“为了庆祝这个美好的时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