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但目光很快就从芽衣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如雕塑般静立的犬冢飒奈身上,对芽衣那副渴望被宠幸的模样视而不见。
他的爱抚今天就此为止了,主人的爱就是这样进退有度,授予时要全盘接受,收回时也不得有半分不悦。
收回手,目光越过一脸期待的芽衣,落在了旁边默不作声、尽忠职守的犬冢飒奈身上。
“今天飒奈一直在外面辛勤工作,我现在得好好品尝一番她在靴子里焖了一整天的臭脚。”翔太懒洋洋地宣布,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辛苦了一天,一名赏罚分明的好主人怎么会不奖赏她呢?
言毕,翔太便像个主公般向后一仰,躺倒在那张散发着他们交媾气息的破旧床垫上。
他对垂手侍立的飒奈勾了勾手指。
飒奈闻言,健美的身躯猛地一僵。
古铜色的丧尸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深红,但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只是默默地垂下头,接受了主人的奖赏。
她不是什么母体,只是一只被翔太特殊体质精液活化了细胞的普通丧尸,但也许是掌管记忆的神经细胞也被一并被活化了,这几天来她的眼神越来越清澈,神志也似乎越来越清醒了。
有好几次他都看到犬冢飒奈下意识地打理她的警服和领带,也许再过几天她都可以去吹着哨子去街上指挥交通了罢……
书归正传,此刻翔太满意地笑了笑,坐在墙角的旧床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飒奈那张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随即被绝对的服从所取代。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垫边,在这个曾经无情地雷普了自己的男人面前单膝跪下,顺从地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奖赏。
无他,只因为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翔太深吸一口气,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抓住了飒奈穿着厚重警靴的脚踝。
有些激动到颤抖的手就要去解开那双厚重的黑色警靴的鞋带,是了,他在灾变前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变态。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鞋带,随着“嗤啦”一声拉开拉链,靴子被缓缓脱下,一股浓郁、辛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如同被囚禁的野兽般猛地从靴筒里冲了出来,瞬间充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皮革和汗水禁锢了一整天的、浓郁而复杂的咸湿气味瞬间释放出来,正是美女丧尸独有的体香,一股若有似无的尸臭与血腥味,才如催化剂般形成了这一股极具冲击力的复合味道。
翔太贪婪地吸了一口这气息,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飒奈的脚上还穿着一双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运动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线条优美的脚踝和足弓,他捏住袜口,慢条斯理地向下剥离,随着袜子的褪去,一截被捂得有些发白的、健美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白汽缓缓上升,汗臭味似乎又浓郁了些许,那湿漉漉的袜子被扯离皮肤时,还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一双黝黑、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脚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病毒的作用,飒奈的肤色一直都是像巧克力一样深,但脚底却要浅色一些,更白皙也更黄嫩一些,呈现出一种奶咖啡色。
脚掌还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有些磨损,趾缝间残留着些许黑色的棉絮,温热的体香从每一寸皮肤中散发出来。
“不愧是警靴,密封性就是好。”
他由衷地赞叹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将那只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脚抓在手里把玩,手指粗鲁地挤进她并拢的脚趾缝,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滑。
飒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活化后的大脑在剧烈颤抖,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主人的手指在自己视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探索。
翔太免不了赞叹,随即毫不犹豫地抓起飒奈的脚踝,将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脚掌凑到自己脸前。
翔太低下头,伸出舌头,先从黝黑的脚边缘重重地舔了一下。
厚实的口感和咸湿的汗味瞬间引爆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从脚跟到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用唾液浸润。
他尤其钟爱那趾缝间的浓郁风味,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反复地吮吸、勾缠。
“嗯……嗬……”飒奈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冷静,喉咙里泄露出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打颤,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试图躲避那湿热的侵犯,却被主人的大手牢牢抓住,无处可逃。
主人贪婪的舌头,从有些粗糙的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虔诚地舔舐着。
嚯!
这味可真足,那咸涩的汗味、混杂着脚心的顺滑感,以及飒奈皮肤本身的味道,在他口中交织成一场淫靡的盛宴。
“呜……”飒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因为异样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肮脏的脚底肆意游走,甚至探入她的趾缝,将那些最污秽的角落都舔舐干净。
辛苦工作了一天的警察小姐被人脱去靴袜,露出裸露的娇嫩生足,连这么私密的地方都被人尝到焖汗一天的味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破坏美女警官的完美严肃的形象呢?
可这越是反差,反应出来的味道就越是美味呀!
飒奈她的活化身体此时已经能识别更多微妙的感觉了,屈辱感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不争气地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品尝到这鲜美的味道,翔太已是兴奋到扯旗。
享受够了前菜,主人终于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一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猩红的硬屌猛地弹了出来,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肿胀,上面青筋虬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而滚烫。
他抓住飒奈的脚踝,引导着她黝黑的脚底贴上了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
“用脚……给本大爷侍奉到交货吧。”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爆起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液体。
他将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飒奈那湿滑的脚心。
飒奈浑身一震,看着自己的脚掌正贴着那根象征着主人绝对权力的巨物,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但在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只能屈辱地、笨拙地用脚底开始侍奉。
闭上眼睛,认命地看着自己被捉去双脚,又眼睁睁看着它夹住了那根粗壮的硬屌。
脚底粗糙的边缘和湿滑的汗液提供了绝妙的摩擦力,脚心和脚掌又提供了柔顺的呵护,在主人的操作下,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正从龟尖吐出一滴晶莹先走汁的凶器在自己脚心跳动的脉搏。
“啪嗒、啪嗒……”
两片温热的脚掌夹着硕大的肉棒,上下撸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翔太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放开指导枕在脑后,尽情享受着忠犬最卑微的服务,看着她紧咬的嘴唇,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粗糙的脚茧偶尔会摩擦着刮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翔太舒服地长吟一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