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翔太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脉动、滚烫的硬屌从芽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芽衣那带有微弱甜香的透明淫液,几根腥臭的阴毛黏在上面,整根肉棒在ai控制的冷光灯下显得淫秽不堪。
“呜……”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穴口空虚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但怎么看现在都已经是被操熟操烂了。
但翔太已经转过身,大步走向了那只焦急等待的母犬。
当他再看向飒奈时,她已经将那身象征着秩序与正义的警服,连同警帽,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是对过去身份的彻底告别又像是把全身心都投入给她的主人了。
此刻的飒奈,全身赤裸,那身被病毒和生命精华共同淬炼过的古铜色健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翔太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紧实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腹部和大腿上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用力间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汪呜……”
看到翔太走来,飒奈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急切的讨好声,她甚至主动将那两片结实的臀瓣掰得更开,那个被她自己玩弄得有些湿润的屁眼,正急切地翕动着,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狗叫这招,翔太确实忍不了。
他走到飒奈身后,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挺起腰,将那根还带着芽衣体温和淫水的硬屌,对准了飒奈主动献上的紧致后庭。
用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在黝黑的臀肉间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呜!”
飒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
同样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翔太用尽全力,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紧致的肛门被突然撑开,初入的撕裂感让飒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健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的节骨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击出响。
那古铜色的、充满爆发力的臀部肌肉,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瞬间绷紧,肛门内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了入侵的巨物。
但这种抵抗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就被更深层次的渴望所取代。
“嗬……哈啊……”
飒奈的喘息变得粗重,被强行撑开的屁眼传来的痛楚,迅速被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灼热快感所覆盖。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带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侵犯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起了一股变态的兴奋。
翔太握住她那两片结实挺翘的栗子般的臀瓣,感受着掌下肌肉的紧绷与颤栗,开始了凶狠的狗交式肛奸。
“啪!啪!啪!”
两颗紧实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在飒奈那古铜色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那是抽插导致的气压声,听起来就完全就是在放屁嘛。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片紧致的软肉肏得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与芽衣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肛口泛起白色的油沫。
随后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从飒奈的口中溢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主人怒肏骚母狗的动作,主动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屁眼一下下地迎向那根无情的铁棒。
健美黑皮女警察犬冢飒奈的身体被操得像波浪一样前后起伏,她的脸颊在地上被动地摩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屁眼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
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又立刻被粗糙的地面磨干。
她想求饶,但嘴巴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悲鸣。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又或者,贪欢才是她本来的意志?
在这样极致的暴力与羞辱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涌起,势不可挡……
至于小林芽衣,她的小穴刚刚被填满又被抽离,正空虚地痉挛着,瘫在地上,臀缝间还残留着主人的气息瘫倒在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交合的两人。
要说心里没有别扭是不可能的,但看到主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她又心生羡艳,激烈的画面让她无暇思考其他,纤纤玉指不自觉间已经在自己的肥臀上画着一圈又一圈。
后背传来的撞击已经让飒奈的神智趋于涣散,但风间翔太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他猛地抽出那根几乎要将她屁眼洞开的硬屌,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
紧接着,他粗暴地抓住飒奈的肩膀,像翻动一件旧衣服般将她整个身体强行翻转过来。
“呜啊!”
飒奈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迫仰面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四肢瘫软,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那双健美修长的腿,被翔太毫不怜惜地向两边掰开,扛在了他的肩膀上,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屁眼因为刚刚的蹂躏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地收缩着,洞口残留的肠液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闪烁着淫靡的光。
翔太狞笑着,再次扶住自己那根青筋爆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屁眼,再一次,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
正面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体感受是毁灭性的。
飒奈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自己的皮肉,蛮横地侵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那滚烫的龟头粗暴地向内推挤、碾压,同时也能看到自己是如何欣喜若狂地欢迎它长驱直入的。
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翔太的肩膀死死卡住,动弹不得,只得不停地把舌头吐出来,竭尽所能地伸出来,这都是为了让他看到才愿意做的。
至于翔太的视线,这时又飘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痛苦和刺激而不断乱动的嫩脚上。
那是一双堪比运动员的、线条优美的脚,古铜色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可脚底却是柔韧的浅咖啡色。
此刻,那十根小巧的脚趾正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而不断地蜷缩、张开,像是在水中抽筋的鱼。
“还挺会动的嘛。”翔太低声笑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捣烂再重新塑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混合物,在她黝黑的臀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以更快的频率狠狠地抽打在她不断颤抖的臀肉上,发出的“啪啪”肉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飒奈紧窄的肠道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肉棒与臀肉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