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泽山庄古朴的大门无声地滑开,翔太悠然地走了进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他身后,跟着一个如同幽灵般的身影。
是艾丽卡。
她那头耀眼的金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了紧实的发髻,露出了光洁但毫无血色的后颈。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麻木,仿佛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灰色军装套裙,翔太果然还是更喜欢制服一点,这身象征着权力的服装,如今却成了她身为阶下囚的耻辱烙印。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在山庄温暖的灯光下,更显冰冷。
客厅里,一派祥和的家庭景象。
身材健美、皮肤黝黑的丧尸女警,犬冢飒奈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咿呀学语的小小婴儿。
那是她和翔太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母亲同样肤色的女婴,翔太给他起了名字:风间夜子。
飒奈的动作有些僵硬,让她到外面处理村子里的大事小情都没问题,可叫她带孩子可真是束手无策了。
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进门的翔太和艾丽卡,便又低下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房间的角落,身着女仆裙的钢铁哨兵——哥萝特,静静地矗立着。
它蓝色的光学传感器在艾丽卡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完成了数据录入,便再无动静,像一尊忠诚的雕像。
“呜哇……哇……”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夜子的小嘴一瘪,发出了不满的哭声。
翔太的目光从飒奈略显笨拙的安抚上移开,落在了身边一动不动的艾丽卡身上。
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自从进入山庄后,如果没有指令,这个女人就真的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连哥萝特那种ai都还有规律性的扫描和待机动作,而她,则是绝对的、彻底的静止。
“你,”翔太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厨房的方向,“去,给夜子冲奶粉。”
指令下达的瞬间,艾丽卡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
她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情绪波动,转身便以一种精准而机械的步伐走向厨房。
她的动作毫无烟火气,打开橱柜,取出奶瓶和奶粉罐,舀取奶粉,倒入温水,摇晃均匀……每一个步骤都像是被预设好的程序,完美得令人心寒。
片刻之后,艾丽卡手持着温度适宜的奶瓶,回到了客厅。
她走到飒奈面前,伸出双手,将奶瓶递了过去,然后就那么保持着递送的姿势,再次陷入了绝对的静止,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飒奈默默地接过奶瓶,塞进女儿的嘴里,夜子立刻停止了哭泣,满足地吮吸起来。
翔太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全新的奴隶。
让曾经的普罗米修斯实验室最高领导者,来照顾自己和女伴的孩子,这种充满了恶趣味的事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的所有价值,都将围绕着这座山庄里的家务、农活,以及……侍奉他和他所有的女人们而存在。
“过来,跪下。”
翔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拍了拍自己面前光洁的木质地板。
站在原地如同雕塑的艾丽卡,在指令发出的瞬间便有了动作。
她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精准度开始执行命令。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情绪的波动,她迈开脚步,军用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不疾不徐地走到翔太面前。
接着,她双膝一弯,没有任何缓冲地、笔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骨与坚硬的地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生疼。
但艾丽卡本人却毫无反应,她那张灰白色的脸上依旧是死水一潭。
她将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下,空洞的目光聚焦在翔太脚前的三寸之地,彻底化作了一具顺从的人形摆设。
翔太满意地勾起嘴角,正准备下达下一个命令,一股混杂着甜腻奶香与微弱电离臭氧的气息飘了过来。
“主人~”
一个娇媚软糯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只见拥有着一身油亮紫色肌肤、银白长发的猫娘芽衣,正光着脚丫,轻快地从楼上跑下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刚好遮住浑圆挺翘的肥臀,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那对毛茸茸的银色猫耳欢快地抖动着,身后长长的尾巴也兴奋地摇来摆去。
然而,当她看到跪在翔太脚边的那个陌生女人时,所有的欢快都瞬间凝固了。
芽衣的脚步停了下来,她那双清澈如紫水晶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死死地盯着艾丽卡。
她头顶的猫耳向后压平,紧贴着银白色的长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具威胁性的“咕噜”声。
那条原本欢快摇摆的尾巴,此刻也僵硬地绷直,尾巴尖烦躁地抽动着。
翔太的【欲望感知】天赋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股尖锐的情绪。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混杂着嫉妒、占有欲和明显敌意的能量,像一根无形的尖刺,从芽衣身上散发出来,直指跪在地上的艾丽卡。
这有趣的反应让翔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芽衣迈着猫一样无声的步伐,缓缓地、带着审视的意味,绕着艾丽卡走了一圈。
她凑近了,用她那小巧的鼻子在艾丽卡身上嗅了嗅,仿佛在辨认这个入侵者的气味。
艾丽卡身上那股冰冷的、如同停尸间一样的气味让她很不喜欢。
她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故意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艾丽卡的后颈。
见对方毫无反应,她似乎更不满了。
芽衣绕到艾丽卡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伸出小巧的脚,用脚趾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艾丽卡的肩膀。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然而,艾丽卡依旧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她的眼眸依旧空洞,对芽衣的刁难和敌意视若无睹。
“主人……” 芽衣见状,有些委屈地抬起头,望向沙发上的翔太,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撒娇和控诉的意味。
仿佛在问:这个无趣的、冷冰冰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跪在您的脚下?
“芽衣,过来。”翔太朝猫娘招了招手,决定先安抚一下吃醋的宠物。
听到主人的呼唤,芽衣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一收,她迈着轻盈的猫步,几步就跑到了沙发旁。
她没有立刻爬上沙发,而是像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用自己光滑的脸颊亲昵地蹭着翔太垂下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那对新生的银色猫耳也重新竖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翔太轻笑着,伸手挠了挠她毛茸茸的下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她身体的温热。
“她是新来的仆人,叫艾丽卡。以后家里的杂活都归她管。”翔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