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举起霰弹枪,对准门口,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门口探进来一个戴着曲棍球面具的脑袋,看到k的枪口后立刻举起了双手。
“自己人!自己人!操,k,是你?”
进来的是另一支悍匪小队的成员,一个叫“屠夫”的家伙,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悍匪。
他们看到房间内的惨状,都吹了声口哨。
“我操……k,你的小队呢?” 屠夫一边问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都死了。” k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放下了枪。“一个疯了,冲出去了。” 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你们那边怎么样?档案室在哪?”
“我们刚清完西侧的休息室,也折了两个兄弟。” 屠夫的语气沉重了几分,“这些小娘们比想象中难对付多了。档案室应该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但我们刚才听到那边枪声很密集,那个疯子估计就是冲到那去了。我们正打算过去看看。”
屠夫的话证实了k的猜想。
看来,主要的抵抗力量都集中在档案室附近。
现在,他们汇合成了一支四人小队,实力大增。
k感觉自己那因孤身奋战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有队友在身边,总比一个人面对未知的黑暗要好。
“走吧,” k检查了一下霰弹枪的弹药,将一发新的鹿弹压入弹仓,“别让那个疯子把所有功劳都抢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黑色的幽默,所有人都知道失去理智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但每个人眼神却都冰冷如刀。
k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更血腥的战斗,但在此之前……
“等一下,” k低声对正准备带队冲入走廊的屠夫说道,“正面强攻是找死,那个疯子就是例子。你用无线电问问,是谁在跟档案室的敌人交火。我们从侧面找路摸过去,给她们来个狠的。” 他顿了顿,拍了拍胸口的霰弹枪,“我打头阵。”
屠夫透过曲棍球面具审视了k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他认为这个计划很稳妥。
他按住喉部的通讯器,压低声音呼叫:“所有频道,这里是屠夫小队,二楼东侧走廊什么情况?有谁在攻击档案室?完毕。”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和激烈的枪声,一个急促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响起:“是……嘶……蝰蛇小队!我们被压制在走廊拐角!他们至少有五个人!火力很猛!刚有个疯子……操,他冲过来乱扫一通,刚被打成筛子了!妈的,她们怎么反扑了……”
“收到,蝰蛇。坚持住,我们从侧翼包抄,准备听我信号一起进攻。” 屠夫意识到蝰蛇已经不会再说话了后就结束通讯,对k和另外两名队员打了个手势。
“计划不变。k,你带路。我们找个能绕过去的地方。”
四人小队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踏入那条死亡走廊,而是转向了旁边一扇挂着“证物保管室”牌子的金属门。
k用霰弹枪的枪托猛地一砸,破坏了脆弱的门锁,然后一脚踹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旁是顶到天花板的金属架,上面堆满了贴着封条的证物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这里无疑是绝佳的侧翼通道。
他们四人排成一列,由k手持霰弹枪在最前方开路,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货架间穿行。
这条路比他们想象的要长,七拐八绕,但好在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走了大约两分钟,他们来到通道的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上装着一块小小的防弹玻璃,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k凑到玻璃前,眯起眼睛向外窥探。
门外是一个小型的监控室,几排屏幕上闪烁着雪花点,墙壁上布满了弹孔。
通过监控室敞开的另一扇门,他能清楚地看到档案室的侧面入口,以及外面走廊的部分景象。
两名武装jk正背对着他们,利用档案室的墙体作为掩体,与走廊另一头的蝰蛇小队激烈交火。
她们的水手服短裙在奔跑和寻找掩体时翻飞,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被吊带袜包裹的浑圆曲线,但这致命的风景丝毫不能让k分心。
“就是这里。” k回头对屠夫低语。屠夫心领神会,他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m67破片手雷,对k点了点头。
“听我口令。” k压低身体,将重心放在后腿上,做好了破门的准备。“三…二…一…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k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金属门应声向内打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屠夫将拉开保险销的手雷从门缝里扔了进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两名背对着他们的jk少女脚边。
“手雷!” 其中一个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监控室内掀起了一股夹杂着火光、浓烟和金属碎片的死亡风暴。
冲击波将其中一名jk少女直接掀飞,她的身体撞在满是屏幕的墙上,瞬间被无数玻璃和金属碎片刺穿,变得血肉模糊,白色的水手服被染得通红。
另一名少女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她的右腿被弹片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将她穿着的白色过膝袜染红了一大片。
她身上的防弹背心也被冲击波震得移了位,露出了下方被撕裂的水手-服和里面的粉色蕾丝胸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k第一个冲了进去,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他直咳嗽。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挣扎的幸存者。
那女孩正痛苦地呻吟着,试图去够掉在一旁的手枪。
k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大步上前,军靴狠狠地踩在了女孩伸出的右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女孩的手指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k蹲下身,用冰冷的霰弹枪枪口抵住了她因痛苦和恐惧而颤抖的胸口,枪口正好压在她那柔软的饱满与蕾丝花边之间。
他能感受到枪口下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说,档案室里还有多少人?”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硝烟污渍,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看着k那双毫无怜悯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 k冷笑一声,枪口向下移动,缓缓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被炸得破破烂烂的短裙下,那片神秘的领域若隐若现。
“妈的!” k看着女孩心中莫名燃起无名之火,事实上,这个年纪的每一位还活着的女孩都让他火大。
时间紧迫,他没工夫玩什么复杂的审讯游戏,但他同样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毁这个女孩的尊严。
他旁边的屠夫和另外两个悍匪也围了上来,发出不怀好意的淫笑。
k将霰弹枪扔给旁边的“棒约翰”,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沾过血的军用匕首,用刀尖轻轻划开女孩那已经被爆炸冲击波震得松垮的皮带。
接着,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她那被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