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阿姨……我也被叔叔们看着……好乱……我的心跳得好快……下面也好奇怪……”
轩辕柒就站在木屋外的黑暗中,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像一个导演一样欣赏着这出由他间接催化的人间活剧。
这二十个被最亲密的关系捆绑在一起的人,此刻正处于信任和欲望的临界点上。
这是最完美的画布。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然后,他按下了怀表。
“咔。”
【第二幕:地狱绘图,信任的崩塌】
时间恢复的瞬间,木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紧随其后的、二十声几乎同时发出的、充满了惊骇、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壁炉的火光依旧跳跃,但它照亮的,已经不再是暧昧的狂欢,而是一幅活生生的、将所有伦理和信任彻底碾碎的地狱绘图。
十个男人依旧赤裸地坐在地上,但他们那刚刚还因为禁忌的幻想而挺立的肉棒,此刻却……插在了一个绝对不该插入的地方。
十个女人,则以各种屈辱而淫荡的姿势,被固定在了那些肉棒上。
她们的脸上、嘴里、胸前、小腹、大腿、脚上……所有的地方,都涂满了、灌满了、沾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还在散发着热气和浓烈腥味的白色精液。
这幅地狱绘图的构图是如此的精准而恶毒:
* 王雷(修理工) 呆呆地看着前方,他那粗大的鸡巴,正深深地捅在何蕊(咖啡师,何涛的女儿) 那清纯的、被强行撑开的小穴里。
而他的妻子刘芳,正以一个标准的狗趴姿势,撅着屁股,被陈建(老师) 那根斯文的肉棒,从后面残暴地贯穿着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碰过的屁眼。
* 陈建(老师) 脸上的眼镜歪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刘芳紧致的后庭里搅动,而他的妻子孙梅(护士),正张开双腿,像个荡妇一样坐在张伟(厨师) 那根油滑的肉棒上,被干得上下起伏,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 张伟(厨师)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孙梅的屄里进出,而他的妻子李娜(服务员),正跪在地上,张开嘴,被迫含着周平(司机) 那根带着风尘气息的巨大肉棒,满嘴都是白色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粘液。
* 周平(司机) 享受着李娜口腔的包裹,而他的妻子吴静(收银员),正被何涛(超市老板) 从后面抱住,巨大的e罩杯奶子被揉捏得变了形,肥硕的屁股正被何涛的鸡巴猛烈地撞击着。
* 何涛(超市老板) 喘着粗气干着吴静,而他的妻子马兰(会计),则躺在地上,双腿被扛在高飞(程序员,王雷的女婿) 的肩膀上,被这个年轻的、本该叫她阿姨的男人,用他那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着她那保养得宜的小穴。
年轻一辈的混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 高飞(程序员) 一边操着自己的岳母的丈母娘马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王婷,正撅着屁股,被徐凯(销售,陈璐的丈夫) 从后面捅着屁眼,痛得浑身发抖。
* 徐凯(销售) 操着好友的妻子王婷,而他自己的老婆陈璐,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着,被范杨(健身教练) 那根充满爆发力的肉棒操着小穴,淫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 范杨(健身教练) 征服着陈璐,而他的妻子张欣,则被迫张开嘴,为邓超(设计师) 提供着口交服务,强健的身体因为无法反抗而剧烈颤抖。
* 邓超(设计师) 被张欣的嘴伺候着,而他的妻子周敏,正被宋伟(咖啡师) 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姿-势,被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温和的男人疯狂地内射。
* 宋伟(咖啡师) 在周敏的身体里释放着,而他的妻子何蕊,正被这个圈子里最德高望重的王雷(修理工) 操着,发出小猫般的、痛苦的呻吟。
这是一个完美的、恶毒的闭环。
每一个男人,都在强奸着自己最好朋友、或朋友女儿的妻子/母亲。
每一个女人,都被自己丈夫的最好朋友、或自己父亲/女婿的同辈强奸着。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颠覆了他们三十多年认知和情感的画面,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感受着自己身体上或身体里那陌生的触感,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女人们破碎的内心独白:
刘芳:“……陈建……是陈建的鸡巴……在我的屁股里……老王……老王在看……他为什么不救我……啊……好涨……”
孙梅:“……张伟……你这个混蛋……放开我……陈建……救我……你的鸡巴……为什么在芳姐的身体里……”
李娜:“……呜……好大的鸡巴……是周平……他好臭……张伟……你的手……为什么在孙梅的奶子上……”
吴静:“……何涛……你这个斯文败类……老周……你的嘴……为什么在李娜的……天哪……”
马兰:“……小高……你……你怎么敢……放开我……何涛……你……你在干什么……”
王婷:“……好痛……屁股要裂开了……是徐凯……高飞……救我……你为什么……在操何阿姨……”
陈璐:“……范杨……你这个蛮牛……徐凯……你……你为什么要操婷婷……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张欣:“……放开……我的嘴……邓超……你这个变态……范杨……你……”
周敏:“……宋伟……你……停下……邓超……救我……”
何蕊:“……王伯伯……不要……求求你……宋伟……你为什么……不看我……”
轩辕柒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这幅杰作。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不,不是种子,是已经长成的、缠绕着毒刺的藤蔓,将这二十个人的心脏,紧紧地捆绑、勒死。
他们会互相猜忌,互相指责,互相憎恨。
他们那三十年坚不可摧的友情和亲情,将在今晚,被他们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他口袋里的怀表,正因为吸收了这种由最纯粹的信任转化而来的、最极致的痛苦,而发出了愉悦的、低沉的嗡鸣。
他转身,消失在湖边的夜色中,将这间温暖的木屋,变成了一座永恒的、互相折磨的地狱。
【第三幕:理性的堤坝,欲望的洪流】
死寂。
木屋里唯一的声响,是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噼啪”声,和二十颗心脏疯狂擂鼓的“咚咚”声。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都充满了惊骇、不解和正在疯狂滋生的、名为“背叛”的剧毒。
男人们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深爱的妻子、珍视的女儿,正在自己最好朋友、最亲近的晚辈的肉棒下呻吟、颤抖。
而自己的肉棒,也正插在另一个本该尊敬、爱护的女性身体里。
这幅由最亲密关系构筑的地狱绘图,瞬间击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属于“文明人”的理性。
“啊啊啊啊——!!!”
第一个崩溃的,是年纪最长的老大哥,王雷。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相濡以沫三十年的老婆刘芳,被那个戴着眼镜、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