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她下身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松烟香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诱人的绯红,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当第三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入口时,她突然剧烈抽搐,大腿内侧渗出细密汗珠,随着我加重力道,突然弓起身子发出破碎的哭腔。
“不…那里太…啊!”
?温热的爱液喷溅在我手腕,顺着肘弯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昔日典雅的美人,如今双腿颤抖,淫水涟涟好似暴雨一样从溪谷之间流出。
“没事吧羡鱼?”
“别停……”李羡鱼的指尖已经探入我衣襟,灵活地解开盘扣。
她滚烫的呼吸扫过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衣裳被她轻轻褪下,露出下身高高挺起的巨炮,她的目光落在那处,睫毛轻颤,樱唇微启:“好大……”
显然对这巨物插入自己娇躯感到不安。
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又触到了阴茎。
颤抖的手却主动抚上那滚烫的欲望。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捋着。
不一会儿,阴茎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如巨炮一般。
我抱住她,将阴茎缓缓插入那处女之地,她在痉挛中死死抱住我,指尖深深掐进我后背,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怕吗?”
“公子开心……就好”她尽力装作镇定,却抖个不停。
触到那层阻碍时,她忽然绷紧全身,脸上写满惊惶。我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将颤抖的手覆在她后颈安抚。
“别怕,我会轻些。”
我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阴茎滚烫抵在她入口,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神,猛地一挺而入。?
“啊啊!”她痛得尖叫,指甲几乎要抠进我后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感受着她身体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直到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
与此同时,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彼此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掌心复上她腰间的软肉,随着动作的起伏,那软肉在掌心凹陷。
窗外虫鸣骤停,屋内只剩下肌肤相贴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忍一忍,痛过就好了。”我在她耳畔低语。
她滚烫的指尖沿着我的脖颈肆意游走,未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突然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阴茎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羡鱼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滚烫的欲望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前后扭动,迎合着我给予的双重刺激,后腰弯成极致的弧度,胸前两颗红梅随着剧烈的动作左右摇晃,甩出晶莹的水珠。
她的阴道生得浅且角度向上,每一次抽送都能重重顶撞她的花心,狭窄的肉壁紧紧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褶皱将快感一波波送上头顶。
“咦呀呀呀呀呀,公子,公子,羡鱼下边好热,要坏掉了!”
我握住了她颤抖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然后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刺激,射出了这个身体的第一次。
热滚滚的浊液,一口气射进李羡鱼的子宫当中。
“哈啊~好烫,公子的……进来了……好多”
在休息片刻后,望着我依然坚挺的巨炮,她猛地将我扑倒,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布料摩擦的灼热感。
“接下来……就让羡鱼服侍公子吧。”
她依旧握紧我的手,同时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侵入,在我口中疯狂搅动。
薄毯瞬间散落,月光照亮她泛着潮红的肌肤,汗珠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坠入深深的沟壑。
我抓住她的脚踝高举过头顶,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击,看着她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春潮在纱帐中翻涌,她炽热的身躯如同漩涡将我吞噬。
她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激烈的冲击,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带血的痕迹,喉咙里破碎的呻吟与娇喘愈发高亢。
被褥被揉成凌乱的一团,我们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沦,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冲撞出激烈的火花,将这长夜燃成一片滚烫的火海。
“不行……公子……羡鱼又要去了啊啊~”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时,爱液如同喷泉般喷洒在我的腹部,混合着我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莹的瀑布。
我也感到下体一阵刺激,索性拔出这满是蜜汁的桃源洞,将灼热精液射向那诱人的身躯。
脸上、乳房上、小腹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她闭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雕,浑身沾满情欲的印记。
而她的身下,是我特地换上的白色床单。
大片水痕正沿着床单缓缓晕染,如同被春雨浸透的云朵,在织物表面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在这片湿润的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正以不规则的形态蔓延,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暗夜中突然迸溅的朱砂,将原本纯净的白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公子方才…可还满意?”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像是新婚后的小娘子。
“嗯,今晚辛苦了,睡吧。”
这一夜,李羡鱼蜷缩在我怀里,长发略湿地贴在颈间。
她的腰还在轻轻发颤,方才被我掐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时,那抹粉色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李羡鱼已经睡熟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锁骨上,带着甜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朝下身看去,月光下,白嫩的私处下浓稠的白浆随着呼吸起伏而慢慢留下,隐约还能看到血丝。
我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间——那里缠着根断了的银簪,是方才情动时被我扯下来的。
后半夜睡得并不沉。
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眼角却沁出了点湿意。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
李羡鱼还蜷缩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上,侧脸在晨光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我替她把散乱的衣襟系好,瞥见她颈间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