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不知何时醒了,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口,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痒“夫人她……最疼公子了。”她往我怀里缩了缩,乳尖蹭过我的腰侧玉钗突然拍了下燕儿的手背“傻丫头,这哪是疼,是把公子当孩子管。”
她转向我时,眼神亮得惊人,“夫人每月十五都要去后山祈福,那时只带我们两个伺候……”她的指尖往我腿间探了探,在欲望渐渐抬头时,突然压低声音,“到时候我们把……”?
话没说完,就被燕儿捂住了嘴。
小丫头红着脸瞪她,却在我捏了捏她的乳尖时,软得像团棉花:“也、也不是不行……但不能让夫人太难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在玉钗的瞪视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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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梆子敲了三下,远处传来更夫的吆喝。
我低头吻了吻玉钗的发顶,又捏了捏燕儿泛红的耳垂:“事成之后,你们可以和她一起……”?
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玉钗往我怀里钻得更深,燕儿则把脸埋进锦被,露出的脖颈红得像要滴血。
烛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照亮她们交缠的指尖——不知何时,玉钗的手已经握住了燕儿的,两人的指缝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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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盘棋,又多了两枚贴心的棋子。我望着帐顶晃动的流苏,突然想起秦默娘总爱穿的红色褙子,和她系在腰间的那枚羊脂玉扣。?
等拿下她那天,定要亲手把那玉扣,系在更销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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