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后来?
那个刘华的替身?
嗯,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醋意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她以为她拥有了一个完全青涩的、未被任何人染指的joyce,却发现这具身体早已…这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齐雁声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看着霍一眼里翻涌的黑暗和几乎是孩子气的妒忌,一种荒谬又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声音着哭过的沙哑:…霍一,你听我讲…
说什么?霍一冷笑,手指甚至恶意地在她体内轻轻抠弄了一下,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颤抖,说你是怎么在十六岁,就被别人…
系因为练功!齐雁声几乎是喊了出来,脸颊因为羞愤和着急涨得通红,学戏个阵时,练功!剧烈运动….好早就…就撕裂咗!冇别人!
她说完,气喘吁吁地看着霍一,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却又不得不哄的孩子。
霍一愣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练功?她倒是听说过这种可能,只是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霍一脸上变幻的神色,从阴鸷到愕然,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残留的醋意,齐雁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叹了口气,抬起依然有些无力发软的手,轻轻碰了碰霍一还捏着她下巴的手腕:…可以继续了吗?霍编剧?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重新点燃了刚刚短暂冷却的空气。
霍一低下头,吻住了齐雁声的嘴唇。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挑逗,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啃咬的侵略。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生涩躲闪的软舌,吮吸,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
齐雁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氧气被剥夺,大脑再次变得晕眩。
身体深处刚刚被短暂安抚的欲望,再次被轻易地撩拔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霍一的手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薄的指尖。
她不知何时,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造型逼真的硅胶双头龙。
冰凉的触感让齐雁声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既然早就不是了…霍一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那就不用那么小心了,对吧,joyce?
她将润滑剂随意地涂抹在器物上,然后抵住了那依旧紧窒无比的入口。
齐雁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远比手指粗壮得多的物体,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唔得…霍一….太大了….她惊恐地摇头。
嘘,霍一吻着她的脖颈,舔舐着她急速跳动的脉搏,吃得下的.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带着醋意和某种恶劣的调笑。
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
啊,齐雁声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哭叫。
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巨大的异物感混合着尖锐的快痛,瞬间冲垮了她的所有意识。
手指死死抠住了霍一的后背,留下红痕。
太紧了。
霍一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即使早有准备,即使知道原因,这具年轻身体的紧致和湿热依旧超乎想象。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感,几乎让她瞬间失控。
她停顿了几秒,等身下的人适应这种可怕的充盈。
她低头吻去齐雁声不断涌出的泪水,舔吻她汗湿的鬓角,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但身体却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紧室的穴肉拼命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物体,仿佛要将它推出去,又仿佛要把它更深地吞吃入腹。
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齐雁声的哭叫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吟。
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抛上浪潮的顶端。
年轻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性爱,霍一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碎她的灵魂,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慢…啊…霍一…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
霍一却仿佛被她的反应所激励,动作愈发凶狠狂野。
她托起齐雁声纤瘦的腰臀,让她更深入地承受自己。
低头啃咬着那平坦胸脯上挺立红肿的乳尖,吮吸出更多艳丽的痕迹。
她迷恋地看着身下的人在她掌控中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模样,这张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的情欲色彩,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动人,都要罪恶。
叫出嚟,joyce。她命令道,声音粗嘎,俾我听下…十六岁嘅你,叫起来是乜声音…
齐雁声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只能依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发出甜腻而高亢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和哀求。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白光在脑海中不断闪烁。
当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霍一背后的皮肤。
紧室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咬着极致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霍一背后的皮肤。
紧窒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咬着体内的硬物,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
霍一被她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腰一抖,几乎也要跟着高潮。但她强行忍耐住了,只是更加疯狂地律动,享受着皮革与硅胶传来的震动。
一次。她在齐雁声耳边计数,舔去她耳廓上的汗珠,仲有呢?
不等身下的人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霍一换了个姿势,将她翻了过去,从身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的频率更快更猛。
齐雁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呻吟声变得闷哑,却更加撩人。
她无力地塌下腰,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身体像是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随着霍一的动作起伏。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她几乎是在哭喊着达到顶点,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霍一依旧没有释放。
她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不知餍足地探索着这具年轻身体的所有敏感点,用各种方式逼出她更多的眼泪和呻吟。
她将双头龙的一端深深埋入齐雁声体内,另一端则在自己体内摩擦抽送,共享着这份极致紧密的连接和快感。
第三次…当齐雁声第三次被推上顶峰,身体剧烈颤抖着喷涌出爱液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就在这极致高潮的顶点,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霍一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纤细的骨骼似乎在发出细微的声响,手下的触感不再那么单薄,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