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从那边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判断,大差不差,“好吧,我要承认,我从来没考虑过答应柯琳娜的要求,我只是早就觉得……你应该死在这里,托马斯·索维格先生。”
“你……”
索维格的手枪啪嗒落在地上,他的脸上已经爬满褐色的斑点,而身体也摇摇晃晃,难以支撑。
“微量神经毒剂,涂在手套上,通过接触进入人体。”青不想表现得过于自满,擅长谋杀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确实相当满足于自己的策略,以及,在一开始就设想着除掉索维格的远见,“原本,并不致命,可惜……您明白吧,礼尚往来。”
从索维格的外套口袋里取出那张cd,青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僵硬的身体向后倒下,栽进了本来便是为他而准备的坟墓里。
该说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什么的……
“只是根据埃尔门德斯的供词和舒格特交出的证据,就能够证明至少一百多人的死亡与您有关系,虽然我也没有立场自称什么正义的使者……不过,我还是觉得,能够带着双手沾满的血腥这样轻易地离开,于您而言是种幸事。”虽然不知索维格还听不听得到,青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承担起了这种告解的义务,至少,她需要做些什么来让自己觉得,自己与柯琳娜、索维格这样的人,有某种本质上的区别,“请您安息吧,我不知道基督教有没有投胎转世一说……我愿意期望您,得到下一世的安宁。”
说完这些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虚情假意的冠冕堂皇的话,青长出一口气,将仍然散落在地面上的厚重的棺材板努力抬起,随后找准落点,将它盖在了坑内的敞开的棺材上。
随后,她捡起一旁的铲子,将显然刚刚挖出的新土,再逐次盖回了这一方寸土内。
“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安拉胡阿克巴……龙王和妈祖也保佑一下……”
胡乱地念了念自己知道的神明的名字,青的心里,好像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快意。
至少,刚刚的自己,还蛮帅的嘛。
嗯,再求孙大圣,地藏王菩萨和哪吒什么的也保佑保佑吧。
“青小姐,胡乱拜神的话,会遭报应哦?”
熟悉的温柔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带着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与温暖的怀抱再次从背后袭来,青自知难敌,只好乖乖接受了柯琳娜的怀抱。
至少,看样子,她那边也挺顺利的……
“我信什么,和你无关吧……”
“你不可有我之外的偶像,这是圣经里明文规定的哦?你看那非利士人树立的大衮的雕像,最后怎样了?”
“大衮的雕像不是后来流落到太平洋然后害死了一个美军水手吗……”
“过分!青小姐,明明知道我超级害怕那样的恐怖故事的……”
“今天你才第一次说好吗!”
“不管,青小姐,好过分……”
“别以为我会被你蛊惑——喂——”
“这是抱抱惩罚~”
“喂!放开——咕!”
“哼哼,人家力气很大吧?”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混蛋……”
话虽如此,青却还是没有挣脱柯琳娜的怀抱,大概抛开修女小姐糟糕的性格,这样温暖、柔软而馨香的胸怀,确实惹人向往吧。
——话说,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来着?
“真是奇妙,伊莱莎,她们好像完全忘了我呢?”
“唔唔!唔!”
“好啦,别叫啦,又没人会来救你……”
“唔……”
朱鹮捏了捏被捆住双手、吊挂在自己身旁的伊莱莎的软嫩的腰肢,感受着对方因瘙痒而发生的剧烈反应,心情总算好了些。m?ltxsfb.com.com
两天以来,一直不得不带着这个拖油瓶在庄园里躲避追捕,真是心力交瘁……好渴……好饿……
“唔唔……唔……咕。”
虽然奋力挣扎着,不过,伊莱莎红润的面颊与湿润的裆部似乎说明,她的情绪可不是怨恨或者策划着什么逃跑的阴谋……被这样捆住吊起来,对她好像并不是多么差的事?
真是闹不懂她……
说到底只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女变态而已,逃出去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放生了吧……
“说到底还是……好麻烦啊……”
长长叹了口气,朱鹮有些没精打采地敲了下面前键盘上的回车键,看着监控记录逐个被迁往回收站,这次的事件,也总算来到了一个尽头吧。
将回收站清空,她将智能手表从一旁的充电器上取下,随后,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喂?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是谁来着?”
“喂!我们才分开三天而已!给我想起来!”
“……奥,对,丹顶鹤大小姐……还是北京鸭子大小姐来着……反正是某种鸟……”
“我叫朱鹮!真是的,又不是多么难记……”
“朱鹮,学名nipponia nippon,又名朱鹭、日本凤头鹮、朱脸鹮鹭,在日本亦俗称桃花鸟,是一种罕见的中型朱鹭科鸟类,也是朱鹮属的唯一物种……”
“哈?”
听着电话另一端的修女小姐的喃喃自语,朱鹮终于挂掉了电话。
真是的,那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
将伊莱莎从天花板上解下来,扛着仍然在缓缓蠕动的她,跨过地上的天主军士兵尸体,朱鹮总算走出了监控室。
还好索维格早就遣散了大多数仆役和工作人员,不然,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扛着这个变态出门,会被怎么误会……
“朱、朱鹮大人,请、请鞭笞我吧!”
“我又不是施虐狂变态!别把我和你这种人混为一谈!”
“但是,做的事情还是一样的啊……”
“闭嘴。”
狠狠瞪了仍然被柯琳娜从后面锁住的青一眼,朱鹮抻了抻手中的皮鞭,走向了跪在床上、满面潮红、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期待地喘着粗气的伊莱莎。
真是的,这家伙……明明只是惩罚她刚刚漏尿到自己身上,为什么搞得跟调情似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自称受过克格勃训练的恐怖分子而已,为什么被自己抓住后变成受虐狂变态了!
——不对,这家伙应该是故意的……
啧。
那件西装,超贵的好吗!
而且,和柯琳娜那种时装秀小偷不一样,是真的在佛罗伦萨量身定制然后付钱买回来的!
要是它真的要永远留下伊莱莎的味道……朱鹮感到,自己的双手,莫名充满了力量。
“朱鹮大人……我、我会、我会用身体铭记您的……请、请放心!”
“怎么想都不像能让人放心的样子啊喂!”
“总、总之,请不要怜惜我……我,我很喜欢——咕呀!”
一道鲜红的鞭痕,伴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以及随后的皮革与白嫩的臀面亲吻的清脆响声,印在了伊莱莎的圆润丰腴的臀峰上,好像两个画在白纸上的并列球体的横向对称轴一般,滑稽地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