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才转身走回门口,对着那名巫女伸出了手。
“下一个,推荐信。”
那位巫女立刻恭敬地递上自己的信函,屠夫接过,确认无误后,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少女对他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深邃的大门。
队伍,继续向前。一切,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神乐坂诗织,就那样狼狈地、蜷缩在广场冰冷的地面上。
她浑身沾满了灰尘,脸上混杂着泪水、泥土与别人的唾液。
她的人生目标,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她不惜抛下同伴、浴血奋战才抵达的终点……就在刚才,被一只脚,被几句咒骂,轻而易举地,彻底粉碎了。
她,成了一个没有价值的、被社会遗弃的、真正的“流浪畜”。
不知在街上游荡了多久,神乐坂诗织被一条小巷里飘出的、食物腐烂的酸臭味吸引,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瘫坐在地。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脸上投下了一片绝望的阴影。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昂贵的人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喂,快看!这里有个没主的流浪畜!”
一个尖锐的、带着变声期特有沙哑的少年音,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真的耶!还穿着樱华学院的制服,是高级货啊!怎么瘫在这里?”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诘襟制服的半大男孩,堵住了巷口,将瘫坐在地的诗织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那个男孩,个子最高,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残忍的傲慢。
“管她呢,没主的,就归我们了!”男孩头头轻蔑地宣布道。
一个矮个子男孩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诗织的脸颊,戳了戳诗织毫无血色的脸颊,又好奇地戳了戳她那因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丰满的胸脯。
那团柔软的巨大肉丘,被他的手指戳得陷下去一个浅坑,又缓缓地、懒洋洋地弹回原状。
诗织的身体,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没有任何反应。
“哇!真的好软!跟豆腐一样!”
“喂,她真的跟人偶一样,动都不动!”
“那不是更好玩了吗?我们可以随便摆弄她了!”
另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怪笑着,他抓住诗织的一条胳膊,将它举得笔直,然后猛地松开。
诗织的手臂便如同没有骨头般,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男孩们发出了哄堂大笑。
“我们来玩‘处决游戏’怎么样?”男孩头头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她是敌国的间谍,我们是审判官!”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我先来审问!”雀斑男孩跳了出来,他模仿着戏剧里的腔调,捏着嗓子问道:“说!你把情报藏在哪里了?是藏在你的大奶子里,还是肥屁股里?”
见诗织毫无反应,他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看来是个硬骨头,需要上刑!”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脏兮兮的木棍,用它不轻不重地抽打着诗织丰腴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抽打,都让那两团软肉泛起波浪般的涟漪,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噗”声。
“你看!打这里声音最好听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兴奋地对同伴们炫耀。
男孩头头觉得这种“刑罚”太过小儿科,他一把推开雀斑男孩,狞笑着说道:“这种顽固的家伙,直接处决掉就好了。”
他抓住诗织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强行按得俯低下去,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等待斩首的姿势。
然后,他并起手掌,当作手刀,在诗织那截雪白的、毫无防备的后颈上,用力地“砍”了一下。
“咔嚓!脑袋掉下来了!”他自己配着音效,得意地大笑起来。
男孩们的“游戏”变得越来越过火。
他们将诗织的身体,当作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
他们掰开她的嘴,检查她的牙齿,像是检查牲口一样;他们掀开她的眼皮,对着她空洞的瞳孔做着鬼脸;他们甚至从巷口的垃圾堆里,找来一些烂菜叶和果皮,丢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打扮成一个滑稽的“稻草人女王”。
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年少无知的恶意,比任何野兽的利爪都更加伤人。
在一次推搡中,雀斑男孩的手,用力地抓捏了一下诗织巨大的乳房。那惊人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愣。
“可恶……摸着这么软的肉……我的鸡巴……好像硬起来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男孩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新的、更加浑浊和贪婪的光芒。
他们虐打的“游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我也是……你看,她被我们弄得奶头都挺起来了……”矮个子男孩指着制服上凸起的两点,吞了口唾沫。
“切,一群废物,光说不练。”男孩头头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他粗暴地推开两个同伴,自己蹲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既然硬了,就用她来爽爽!反正这种流浪畜,本来就是给我们用的!”
他抓住诗织的银色长发,将她那一直低垂的、毫无生气的头颅,强行向后扯起。
诗织的脸被迫仰着,露出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嘴唇。
男孩头头狞笑着,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抬头、涨得通红的肉棒,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捅向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之间。
“呜……”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类似呜咽的闷哼。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根炙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臊气味的肉棒,在她冰冷的口腔里进出、搅动。
“可恶!头儿太狡猾了!”
“我也要!我也要!”
另外两个男孩见状,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雀斑男孩撕开了诗织本就破烂的水手服领口,将自己那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对巨大乳房之间深邃的乳沟里。
他双手抓着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而剩下的那个矮个子男孩,则绕到了诗织的身后。
他掀开她的短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被划破的白色底裤,露出了那丰腴挺翘的、巨大的臀部。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两瓣肥美臀丘之间的缝隙,也用力地塞了进去,开始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在外面磨蹭、撞击。
小巷里,一时间只剩下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之间相互撞击、摩擦时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
而作为这一切中心的诗织,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瘫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