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光辉”的眼眸,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震惊所占据。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无数个在学院里老师们教导她们如何去崇拜“神圣的雄性”的画面。
『看到雄性的伟大,便要崇拜。』
『根据其阴茎的大小,就可以判定其身份的等级。』
『那尺寸,那伟岸的姿态,是神性的显现。』
『越是巨大,越是尊贵。』
而眼前这根……
它那可怕的尺寸、那压倒性的雄性魅力,让诗织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根深蒂固的“雌性本能”瞬间苏醒了过来!
她猛地收回手,放下了帘子。
她的脸瞬间烧红如同火炭,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疯狂地跳动了起来。那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在面对至高无上的“神”时,所产生的巨大敬畏与无法抑制的雌性情欲。
『他……他……是最高等级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自那之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
阿健没有再提起那个尴尬的瞬间,而诗织也继续扮演着她“母亲”的角色。
但只有诗织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份曾经纯粹的感激与依赖,此刻被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浑浊的、名为“情欲”的东西所填满了。
她开始变得更加“粘人”。
在小小的房间里,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而诗织会特意地让这些接触变得更加频繁。
当她经过他身边时,她会用自己那对因为洗澡而恢复了弹性的巨大乳房轻轻地蹭过他的手臂。
当她为他递送东西时,她会假装不经意地用自己那圆润柔软的臀部去顶撞他的大腿。
她会找各种理由去接近他、去碰触他,用自己那丰满而诱人的身体去感受他的体温、去感受他的肌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只无意识的雌兽,正在用自己身上最软嫩、最能展现“价值”的部位去标记着属于她的“雄性”。
而阿健只是一个尚未真正成熟的少年。
他被她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亲密接触”搞得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他不懂。
他只当是这个女孩终于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变得开朗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那颗单纯的、守护着她的心之外,她那具丰满而美丽的身体里,某种更深层次的、更加危险的、属于“耗材”的雌性本能,已经彻底地被他的那根巨根给唤醒了。
夜,已经深了。
阿健躺在地板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那颗单纯的心此刻正被白天里诗织那不经意的触碰搞得天翻地覆。
他那具瘦弱的少年身体也因为那些若有若无的摩擦与顶撞而变得躁动不安,他无法抑制地在脑海里回想着她那对巨大乳房的柔软和她那浑圆臀部的弹性。
最终,理智被原始的本能所压倒。
他悄无声息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背对着诗织的方向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而床垫上的诗织此刻并没有睡。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猫科动物般炯炯有神,她能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的腹部涌向了全身,让她那具丰满的身体都在微微地发烫。
她看着他那道模糊的颀长剪影,看着他那根巨大的、在黑暗中依然能感受到其存在感的恐怖肉棒。
『太大了……太大了……』
她的心中如同着了魔一般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
那日匆匆一瞥的震撼,此刻在她的脑海里被无限地放大。
那根东西,那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神性”之物,竟然就属于这个她一直以为是“怪人”的善良少年。
她的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她的手指带着一股急迫的欲望探向了自己小穴的深处,那是一个她从未去探索过的地方,那是一个只被学院的老师用书本和理论向她们描述过的、可以带来极致快感的“秘境”。
她那早已干涸的、因为情欲而分泌出淫水的“花苞”被她的手指轻轻地按下了。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雌性情欲的呻吟。她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指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敏感点。
『太大了,阿健的……』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神……』
她那因为崇拜和欲望而变得疯狂的扭曲思绪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健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他那只握着巨根的手如同在操作一件神圣庄重的仪式,他那紧绷的肌肉、颤抖的身体都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煎熬。
然而,那份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根在她体内、被她那不曾被开发过的处子般的小穴所包裹着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神秘的凸起上。
那是一种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的极致快感!
“啊……!”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濒临崩溃的低吼!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如同水花四溅般的声音。
“噗嗤——”
一股汹涌的、不受控制的、充满了发情气味的淫水如同泄洪般从她的下体猛地喷射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如此的刺耳。
阿健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有些惊慌地转过头望向床垫的方向。
“什么声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警惕。
诗织那因高潮而绷紧的身体猛地放松了下来,她的大脑被一股巨大的、名为“羞耻”的情绪彻底淹没了。
她顾不上回答也顾不上那件已经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床单,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阿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是……老鼠吗?”
阿健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便摇了摇头重新投入了自己那痛苦而又寂寞的自慰行为之中。
然而,床垫上的诗织却再也无法入睡。
那声“噗嗤”的水声如同在诗织那颗早已被情欲烧灼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火星。
她躺在床垫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源自下体的潮湿粘腻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如同野火般蔓延。
而另一边,那个在她那扭曲的脑海里被尊为“神性”的男人,正痛苦地、压抑地独自煎熬着。
这是一种对她来说无法忍受的煎熬。
他那么强大、那么尊贵,却只能用那种寂寞而又原始的方式来解决他的欲望。
而她,她那具被学院培育了十八年的、最完美的、最能承载他的身体,却只能躺在这里无动于衷。
这是一种巨大的、对“神”的亵渎。
她不能再忍受了。
诗织那双明亮的、被情欲点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地盯住了阿健那道在地上熟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