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你已经不是‘耗材’了!你……你是人!你属于我!你不能去!”
“我……我……”
诗织的眼神充满了动摇。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双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这个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怪人”,却又用一种最深沉、最原始的方式去守护着她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具并不强壮的身体,以一种最坚定的、最不容置喙的姿态试图阻止她去完成她的“使命”。
她的心中那份挣扎变得更加的剧烈了,她那被刻入灵魂的“使命”与她那刚刚被唤醒的、对“主人”的服从,正在她的内心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无声战争。
最终,那份源自昨夜的、被她那具丰满的身体亲身体验到的、无法言说的“神性”,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她那份虚无缥缈的、来自社会的“光荣”。
她那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地平息了下来,那双充满了痛苦与矛盾的眼眸也缓缓地变得平静,然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充满了狂热的“崇拜”所完全占据。?╒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好,我答应您,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沙哑,但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服从。
阿健那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劫后余生的喜悦而微微颤抖着。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救下了这个女孩。
“谢谢……谢谢你……诗织……”
他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诗织的身体也顺从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她那对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的巨大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那双柔嫩的手也缓缓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腰。
“能得到主人的认可,是诗织的荣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阿健感受着她的拥抱,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奶与蜜的甜香,内心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但是……
他又感到了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不安。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她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这和前几天的她大不一样。
他想不明白。
但他最终还是将那份不安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毕竟他救了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窗外的街道上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喧哗声,那是那份紧急征召令在城市里所引起的最为真实的回响。
“唉……听说要a级的武备生,像我们这种d级的‘肉畜’,去了也只是添乱……真希望我也能为城市出份力啊。”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充满了失望与不甘,她的声音很快便被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所淹没。
“哼,你这种货色当然轮不到。不过我听说隔壁那栋楼的‘剑姬’武力值就是a级,她一直想去奉仕所,但因为身体发育太好被强行分成了‘肉畜’,这下她可高兴坏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像她那样的精英,终于能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是啊!这种征召令对她们这些被耽误的‘耗材’来说,才是最大的福音呢!”
这些声音如同一个个锋利的刀片,在阿健那颗刚刚因为喜悦而变得温热的心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冰冷伤口。
他救下了诗织。
但他没有救下这个世界上成千上万个像诗织一样被这个疯狂的世界所奴役的灵魂。
他将诗织抱得更紧了。
他能做的,只有这一个。
而诗织则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来自他身上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让她那颗狂乱的心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心中再没有任何的迷茫与困惑,她那被扭曲的、被唤醒的雌性本能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她存在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意义。
那就是,属于她的“主人”。
……
……
清晨,阿健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久违的、家的气息。
同时也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气氛。
诗织正跪坐在床垫上,用那双柔嫩的手仔细地为阿健整理着制服。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充满了属于学院的优雅,然而那双看向阿健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狂热痴迷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之火。
在她的身边,那柄属于她的打刀被一块干净的布细心地包裹着,刀柄朝外,以一种随时可以取用的姿态靠在墙边。
“主人……您的制服,已经整理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诗织……你……你真的不用这样……”
阿健的脸上充满了无所适从的羞赧。
他已经习惯了她那“母亲般”的照顾,却无法习惯她这种“奴仆般”的服侍,这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主人,诗织的荣幸,就是能服侍您。”
诗织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她那双柔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主人……您……您今天要早点回来……”
“我……我会的……”
阿健逃也似地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口。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门时,一个银色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诗织也想和您一起去。”
诗织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那件破烂但已被清洗干净的制服因为她丰腴的身段而显得格外惹眼。
“诗织……你……”
阿健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主人,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最伟大的雄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诗织……诗织想要……保护您……”
她那双柔嫩的手握住了他那只并不强壮的手。
“请,请允许我,以奴仆的身份,跟在您的身边。”
“诗织……你真的要跟我去吗?”
阿健有些不安地问道,他知道在学校里像她这样的“耗材”是会被歧视的。
“嗯,主人去哪里,诗织就去哪里。”
诗织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阿健那颗单纯的心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她那份坚定的、充满了“爱”的服从。
他们一起走进了“都立第一综合学园”的大门。
这所学校在阿健看来是这个世界里最正常也最安静的地方,这里男性占据着主导地位。
但为了更好地培养“耗材”,学校里也设立了专门的、由各个女子学院转来的、供男学生们观赏和使用的“耗材班”。
诗织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骚动。
“喂,快看!那不是阿健那个‘怪人’吗?”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是新的‘玩物’吗?居然还穿着樱华学院的制服,还带着刀?”
“好大的奶子和屁股啊!这种身材一看就是被当成‘肉畜’培养的吧?怎么跑到我们学校来了?”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