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富也终于松开了口,脱力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根行凶的物事还埋在我的体内,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跳动着。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缓过劲来,微微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残留着猩红欲望的眼睛看着身下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我。
他俯下身,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真他妈的骚。”
这句话瞬间将我从那快感的余韵中叫醒。
羞耻感,后知后觉淹没了我的理智,刚才那些下贱的淫语和主动迎合的浪态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闭嘴!”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整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许说!你才骚!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气急败坏地骂着,刚刚做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那……那都不是我自愿的!是……是这身体的错!不关我的事!你快给我忘了!全都忘了!”
他只是闷闷地笑了两声,或许是看我真的要炸毛了,也或许是自己同样精疲力尽就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用那些羞辱的词语刺激我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在了我身旁,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浓郁到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气息。
我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特别是两条腿和腰部酸软得厉害,腿间更是火辣辣的!
“好累啊……”
我的眼神从天花板转向安富,他侧躺着也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现在……怎么办啊……”我喃喃自语。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天亮之后,彭家那边,我原来的身体那边,都会出问题。
我得想办法。
脑子虽然累得打结,但我的思维依旧在努力运转着。
既然回不去,那我就要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就需要力量,需要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新的世界。
而安富……
他知道我最大的秘密,也与我有了最亲密的结合,我们现在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真正的绑在一条船上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老安,”我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你不是一直羡慕那些修道之人吗?你不是也想拥有超凡的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安富被我的话问得一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
他想修道,想变强,这我一直都知道。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既然……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既然我这个……‘彭莺’,都能跟你做这些‘下贱’的事情,你为什么不也试试呢?”
“你……要不要也……试试修炼啊?”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话而瞬间瞪大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世上,可不止我一个人能踏上仙途啊。
“你……要不要也……试试修炼啊?”
安富瞪大了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修炼咩?
怪不得,怪不得啊……
我看着他这副呆滞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讶异。
安富,富家子弟,虽然自幼也跟着武师强身健体,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但他志不在此。
他从小就展现出经商的天赋,精于世故,长袖善舞,在他看来,这世上最实在的力量是金钱、是权势、是人脉,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家之术。
他当然也听说过修道者的传说,甚至因为家族联姻,即将娶一个修道世家的女儿为妻。
在他眼中,修道者是高高在上,超然物外的存在,是真正的“仙人”,拥有凡人无法想象的伟力。
他羡慕,他渴望那种力量,但那种渴望,就像凡人羡慕飞鸟能翱翔天际一样,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一丝可能性的憧憬。
他从没觉得自己能踏上那条路,更没想过自己要去修炼,在他固有的认知里,那是天才异类,是拥有“仙根”的人才能走的路,而他只是个凡俗的安家大少爷而已……很明显就是没底儿,没有那个天赋,也没有那个命格。
贸然尝试,不过是白费力气,甚至可能走火入魔身败名裂。
“我?”安富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强烈的自我否定,“我……我怎么可能修炼?那都是……那些仙人才能做的事情……”
他语气里的不自信,清晰地传达给我。
我知道他心中的顾虑,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们必须共同进步才能应对未来的变数。
我将手从他胸膛上移开,捧住他那张还带着些许迷茫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
“你说的‘仙人’,不就是彭莺这样的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彭莺的身体,在我手上。”
“老安,你相信我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相信我,那就相信你自己。”我笑了,“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都是天生就会修炼的吗?他们也都是从凡人一步步走过来的。”
“我告诉你,修炼没你想的那么玄乎,也没你想的那么难。至少,对你来说,绝对不难。”
“你既然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操到乳头高潮,甚至还内射我两次……”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就凭你这份天赋异禀的‘体质’,还怕修炼不成吗?”
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抛出这个理由,目的就是为了打破他心中那道无形的壁垒。
“你不是一直想变得更强吗?不是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吗?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我用彭莺那娇柔的声音,说着最鼓动人心的话,“我可以帮你。我手上有彭莺的修炼功法和丹药,再加上我以前的经验……你愿意跟我一起探索这条路吗?”
“说定了!”我见他如此干脆,心头大石彻底落下。
虽然身体酸软得像一摊烂泥,但总算把未来的大方向定下了。
我打了个哈欠,惫懒地伸了个腰,彭莺这具柔韧的身体此刻展现出极致的疲软。
“累死了,先睡一觉。”我咕哝着,只想赶紧闭上眼,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明天。说着,我便直接往床上一倒,打算就这么沉沉睡去。
然而,我刚碰到柔软的床褥,还没来得及闭上眼,一具温热坚实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安富的大手不容分说地环住了我的腰,然后一个用力,直接将我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
虽然这具身体刚才在床上淫荡得不像话,可那毕竟是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失控。
现在理智回笼,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地抱在怀里,那截然不同的身高差,还有那完全陌生的身体触感,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