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彭莺记忆里的片段——双修,那是一种修道者之间通过阴阳交合来互补灵气的秘法,听起来高大上,但本质上不就是操我吗?!
安富充耳不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推开房门后,直接把我扔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床褥还带着昨夜的余温,我弹了两下,刚想爬起来逃走,他却已经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压了下来,将我彻底钉死在床上。
“别动。”他低哑着声音命令道,一只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我的衣襟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胸前那团雪白柔软的丰盈。
“啊——你他妈的!”我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手掌五指张开将整个乳房都抓住了!
温热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指腹轻轻一捏,顿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窜四肢百骸。
操……这……这感觉……
我咬紧牙关,死死瞪着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混蛋,可乳头在摩擦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还挣扎?”安富低笑一声,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没有急着深入,故意放缓动作,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了。
时而用力挤压,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轻柔地画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乳晕,挑逗着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尖。
“哈啊……别……别揉了……”我喘息着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可那点抵抗在欲火焚身的快感中越来越弱,胸前的乳房被他玩弄得发烫,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拉扯,让我愈发欲火焚身。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就……
我是想反抗,一脚踹飞他的。
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蛊一样敏感得不可思议,才揉了几下,乳头就疼得发胀却又爽得让我腿心发软,一股湿热的感觉从下身悄然蔓延开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不是为了逃脱,居然是开始迎合起来了……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安富邪笑着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息喷洒,“奶子这么软,乳头这么硬……莹儿,你在发情了吧?”
“闭……闭嘴!”我羞恼地喘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一捻,狠狠拉扯了一下那颗敏感的乳尖。
“啊啊——!”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腿间那片泥泞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身体像融化的糖般软乎乎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只剩下一丝残存的羞耻在脑海中叫嚣。
妈的……就……就这么软了……这身体……太敏感了……
他低笑着看着我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盛,手没有停下对胸前的蹂躏,继续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
“莹儿……看你这副样子,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安富的手终于从乳房上移开,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向下探去,粗糙的指尖撩开我的衣裙精准滑进了腿间的秘处。^.^地^.^址 LтxS`ba.Мe
“啊——别……别碰那里!”我尖叫着想要夹紧双腿,可身体的力气早已被他玩弄得涣散,那双修长的腿只是象征性地合拢了一下就被他轻易分开了,他中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穴口,温热的指腹直接按住了内壁最敏感的那点,轻轻一勾。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我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
“哈啊……安富……你……你这个混蛋……呜……”
我咬着嘴唇想要骂他,太会了,手指弯曲着顶住穴壁上的凸起快速地扣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出股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床单一大片。
操……好……好深……为什么这么舒服……
我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身体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排抠挖,速度越来越快,指关节弯曲着碾压内壁,精准地找到那点让我魂飞魄散的敏感处狠狠一按!
“啊啊啊——!要……要坏了……穴……穴里好痒……咕啾……别扣了……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腿间的水声越来越淫荡,每一下扣弄都像是火热的电流,直冲脑门,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更多精彩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莹儿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换根更大的?”
“呜……你……你闭嘴……哈啊……”
那两根手指在穴里肆虐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每一次抠挖都直击那让我魂飞魄散的敏感点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指节,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穴里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空虚得让我几乎要疯掉,手指虽然粗糙有力,却终究填不满那深处的空洞,每一次进出都只是在撩拨折磨,让我欲火焚身却得不到解脱。
“安富……你……你这个王八蛋……”
我哭喊着扭动身体,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他手指的速度忽然加快,拇指还按住了穴口上方的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咕啾……别……别扣了……呜呜……”
一股灭顶的浪潮从下身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身子,穴里猛地一紧,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白,可空虚感非但没消反而更强烈了,穴里还痒着,还渴望着粗硬的东西来填充!
够了……真的够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要……
理智终于崩塌,我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娇媚的恼怒:“安富……你……你上啊……快点……操我……求你了……大鸡巴……快插进来……穴里好空……呜……”
他愣了一下,低笑一声:“刚才谁还说不要的?现在求我了?”
我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却又忍不住扭腰,穴口本能地磨蹭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更淫荡的咕啾声。
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火焰,我娇声咒骂道:“你这个混蛋……难道对我负责……就是让我予取予求吗?!天天想着操我……呜……快点……别折磨我了……插进来啊……莹儿的骚穴……要你的鸡巴……啊啊……”
“负责?对,就是操你一辈子,让你天天求着我操!”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指节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咕啾一声响亮得让我羞耻欲死。
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直接对准了穴口。
龟头烫得像烙铁,顶住那片泥泞的穴肉,只稍稍一磨就让我腿心一颤忍不住扭腰去迎。
“操……莹儿的骚穴……要……要鸡巴……”我无耻地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欲望吞没,只剩本能在驱使。
安富狞笑一声,腰部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