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我有些火大,但也不好当中发作,况且,我确实多少有些心虚。
“什么情况你都知道,能怎么样?”我皱着眉头,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你非要觉得我跟她有什么,那就分手吧!反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你烦,我也烦!”
“分手?”张芷颖的眼睛猛地睁大,抓着我衣领的手因为震惊而松开了瞬间,但下一秒,她反而抓得更紧了,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身体里好像有一座火山要爆发。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
“你说什么?”她凑得更近了,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硬,“路小路,你有种再说一遍!”
她的校服外套被拉扯得变了形,胸前的饱满轮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攻击性的香水味。
“说一百遍也是一样!”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管他妈什么心虚不心虚,“分手!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我们完了!”
说完,我用力想挣开她的手,但她抓得死死的,像一把铁钳。她的倔强和此刻的失控,让我心里那点愧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厌烦。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人拿出手机,似乎在拍照。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教室后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袁欣怡。
她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场难看的闹剧。
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连衣裙制服,抱着双臂,整个人靠在门框上。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但她的出现,就像是在这片混乱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勺滚油。
“好……好……”张芷颖重复着这个字,脸上那个冰冷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她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凄凉。
“路小路,算你狠!为了她,你要跟我分手?”
她猛地松开我的衣领,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扬起了手臂。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左脸上。
那一瞬间,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耳边是持续的嗡鸣声。
我能感觉到脸颊迅速地肿胀起来。
张芷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她的眼睛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她猛地转身,拨开人群,哭着跑掉了。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绝望的弧度。
我站在原地,脸上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周围那些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鄙夷的。
我他妈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操。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当场发作的冲动,抬起手,摸了摸被打得发烫的脸颊。嘶……真他妈疼。
我转过身,不想再面对那些让人恶心的目光,准备回教室拿书包走人。这他妈鬼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脸都肿了,猪头一样。”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调侃。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袁欣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仰着脸看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映着我此刻狼狈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白色的,递到了我面前。
她穿着浅灰色制服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喏。”她举着纸巾,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周围的人群还没散去,所有人的目光又从离开的张芷颖,转移到了我们两个人身上。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纸巾,又看了看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时之间没动。
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把纸巾塞到我的手里,然后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打量着我的脸。
“啧,真难看。”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呵,这女人。*
心里冷哼一声。
这种时候还敢站出来给我递纸巾,全校除了她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样子,一股邪火直冲我的脑门。
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窗台上,掀起她那条短得要死的裙子,把我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她那穿着过膝袜的大腿中间。
周围那些围观的视线像苍蝇一样粘在我的身上,嗡嗡作响的议论声让我烦躁到了极点。
饶是我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社死现场。
我没再看袁欣怡,攥紧手里那张被她体温捂热的纸巾,拨开人群,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男厕所。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被扇肿的左脸传来一阵刺痛。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发紫,已经明显地肿了起来。
*妈的。*
我用手掬起一捧水,再次狠狠地拍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教室门口时,上课预备铃刚刚响起,走廊上的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回了教室。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上战场的士兵,迈步走了进去。
我刚走到座位旁,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宋立宇和胥泽楷就跟两只苍蝇一样凑了过来。
“嘶——”胥泽楷看着我的脸,倒吸一口冷气,表情夸张得像是看见了外星人,“我操,这娘们下手也太狠了吧?都破相了啊这是。”
“你小点声!”宋立宇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然后鬼鬼祟祟地探过头,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行了,分了也好,那疯婆娘早就该分了。不过……你跟袁欣怡那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可都看见了啊,全走廊就她敢上去给你递纸巾,够意思啊。”
我没心情跟他们贫嘴,拉开椅子坐下,把手里的书包烦躁地塞进桌肚。脸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别瞎想。”我闷声回了一句。
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斜前方。
袁欣怡已经回到了她的座位,坐得端端正正,好像刚才走廊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正低着头,认真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乌黑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浅灰色的制服连衣裙包裹着她发育得极好的身体,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直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椅子边缘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并拢着,小皮鞋在地板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