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她白皙的脸上微微颤抖着,睫毛扇了扇,像是蝴蝶的翅膀。
那具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不愿意醒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硕大的乳肉蹭着我的胸膛。
她没有睁开眼睛。
“你……你想怎么样……贱狗先生。”她的声音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含含糊糊的,但却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恢复了一丝熟悉的力量。
“早上就想耍赖皮吗,袁小姐。”我没有被她那张开的含糊双眼迷惑,伸手轻抚了一下她柔顺的发梢,低声在她耳边回了一句,“是你欠我早饭,还是我欠你的?怎么一醒来就骂人。”
“哈啊,”她叹了口气,柔软的身体又往我怀里拱了拱,纤细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了我的。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晨间慵懒的漂亮脸蛋上,原本浓重的水汽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可见的睡痕,一种娇气的粉色,“你做饭,”她顿了顿,“我要吃法式吐司,还要有煎蛋和培根,一杯拿铁。你那点破烂锅贴,根本不能叫早饭。哼。”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的脊椎骨骼。
“哪来你说的这些玩意儿?”我把脸埋在她那头带着清香的长发里,声音闷闷的,“我给你变出来?”
她似乎被我这句实话噎了一下,缠在我身上的腿不高兴地动了动。
我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铁棍的鸡巴,就这么被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来回蹭了好几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用。”她哼了一声,终于肯从我怀里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
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水汪汪的漂亮眼睛半眯着,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瞪了我一眼。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身上那条厚重的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下去,露出了她那具玲珑有致、曲线毕露的完美裸体。
那对大得夸张的雪白奶子,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干。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体向上舒展开,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型曲线,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骄傲地挺起。
“冰箱,白痴。”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将被子从床上扯了下来,随意地裹在自己光裸的身上,像穿一件罗马式的长袍,然后踢踢踏踏地走出了卧室,留给我一个被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
我叹了口气,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光着身子,跟在她后面。
她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我家那小小的封闭空间完全不同。
巨大的中岛台,嵌入式的烤箱和咖啡机,还有一个看起来就能装下一头牛的双开门大冰箱。
我拉开冰箱门,一股混合着各种食物气息的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各种进口牛奶、奶酪、火腿,还有我根本不认识的瓶瓶罐罐,唯独没有鸡蛋和培根。
“我说没有吧。”我回头,看向那个正靠在中岛台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一双光着的小脚丫的女人。
她正抱着手臂,一脸“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的表情看着我。
“下面,”她用下巴指了指冰箱冷冻区的抽屉,“第三层,左边是培根,右边是和牛。鸡蛋在保鲜区最里面的那个白色盒子里。吐司在烤箱旁边那个木头面包箱里。咖啡机你会用吗?算了,估计也不会,我来吧。”
她说罢,就裹着那条巨大的被子,灵巧地绕过中岛台,走到了那台看起来就很复杂的咖啡机前。
她踮起脚,去够上方橱柜里的咖啡豆。
这个动作,让她裹在身上的那条厚重的被子,不可避免地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来!
“啪嗒”,被子厚重的一角垂落下去,另一边还挂在她手臂上。
而她大半个光裸的身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厨房明亮的灯光下。
从圆润的肩头,到那只因为踮脚而更显挺翘的硕大奶子,再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全都一览无余。
她似乎感觉到了被子的滑落,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瞥见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
她只是轻微地皱了下眉,然后毫不在意地将拿到的咖啡豆罐子放在台面上,转身,极其自然地将那条滑落的被子重新向上拉了拉,再次将自己裹好。
整个过程,她连脸都没红一下。
我站在冰箱前,手里还拿着一盒鸡蛋和一包培根,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喉咙有点干。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将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咖啡机开始发出“嗡嗡”的研磨声,浓郁的咖啡香气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厨房。
而我这边,平底锅里的黄油刚刚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磕进锅里,蛋白迅速凝固。
袁欣怡将两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放在餐桌上,拉花是两个不太完美的爱心。
她依旧裹着那条巨大的被子,坐在一张餐椅上,托着下巴,像个监工一样,看着我在中岛台前手忙脚乱地煎培根,烤吐司。
“喂,猪头,”她突然开口,“焦了。”
我低头一看,锅里的一片培根已经微微卷曲,边缘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焦黑色。
“我的校服呢,”她喝了一口拿铁,饱满的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你昨天扔哪了?”
起昨天被丢掉的校服的下落。
“什么我扔哪儿了,说得好像昨天我怎么你了似得。”
我看着她嘴唇上的奶泡,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袁大小姐今天想做点什么?不能一天都待在家里吧?”
她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不紧不慢地将自己嘴唇上的那一圈奶泡舔舐干净,动作诱惑又纯真。
然后,她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送入口中,咀嚼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吃完之后,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谁说不能?”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有意见?”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干掉自己盘子里那份卖相不怎么样的早餐。
她吃完最后一口煎蛋,将刀叉整齐地摆放在盘子边上,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条巨大的被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滑了一些,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走了,”她丢下两个字,也不管我,就裹着那条像巨大长袍一样的被子,光着脚朝她卧室的方向走去,只留给我一个被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任何曲线的背影。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餐桌上的一片狼藉。当我把两个盘子都洗干净放进消毒柜里的时候,她回来了。
她换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宽大的、男士款式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很大,袖子被她随意地卷到了手肘处。
衬衫的下摆堪堪盖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一种经典的“男友衬衫” look。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就这么光裸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将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