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样,快速地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紧接着,我用还沾着剩余精液的手,在她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漂亮的眼睛下方,极其轻佻地抹了一下。
将那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留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脸颊上。
*操,老子可不是什么任你玩弄的贱狗。*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错愕、难以置信,最终全都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你找死!”她嘶吼一声,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女王般的从容。
她整个人都从我身上弹了起来,带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她扬起那只被我“玷污”过的手,狠狠地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没有躲闪。
那一巴掌最终也没有落下来。
在我抓住她纤细手腕的瞬间,她所有的愤怒和失控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女王大人与其扇我,不如使劲把我榨干,”我嘿嘿一笑,捏住她冰凉的手腕,“让我明天起不了床。”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水汽氤氲中慢慢地眯了起来,里面滔天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那只被我抓着的手腕轻轻一转,反过来,像一条滑腻的蛇,缠住了我的手。
“就凭你?”
她冷笑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借着水的浮力,整个人灵巧地向上窜起。
紧接着,那双湿滑修长的大长腿闪电般地缠上了我的腰,像一把无情的剪刀,死死地绞住了我。
她的身体借力下沉,巨大的力量瞬间就破坏了我的平衡。
“哗啦——”一声巨响,我整个人都被她重新压回了浴缸里,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瓷壁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水花四溅,呛得我咳了好几声。
我还没来得及坐稳,她已经重新骑在了我的身上,双腿依旧死死地夹着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我。
她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在我脸上。
那对巨大雪白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我涂抹上去的白色痕迹。
她撑在我身上的手臂慢慢下压,身体向前倾。
她那对巨大饱满的雪白奶子,没有再与我的胸膛接触,而是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那根依旧硬挺在水中的丑陋肉棒。
柔软又滚烫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我整根坚硬的东西。
“这么喜欢被欺负吗,我的贱狗先生?”她低下头,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酒气和沐浴露的香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一阵战栗,“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用胸前那对硕大饱含的柔软,带着一种碾磨般的节奏,开始上下滑动。
那两团脂肪被我的肉棒撑开,乳肉的弧度紧贴着我每一寸坚硬的皮肤,龟头在湿滑又紧致的乳缝间反复摩擦。
温热的洗澡水被我们俩的动作搅动,不断地冲刷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
“说话,”她那条湿滑的小舌头探了出来,在我耳垂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本小姐这样玩?”
“明天英语课,”我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水蒸气而变得模糊的灯光,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突兀地说道,“是不是要讲虚拟语气?”
她在我身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啊…我想起来了,”我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上回测验那道虚拟语气的单选,我好像选错了…”
她没有说话,连耳边的呼吸声都似乎停顿了。用乳房摩擦我鸡巴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要是当时听了你的课就好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你说我这英语成绩,还有救吗?”
“你…”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是不是非要逼我杀了你?”
“哎,杀了我就没人帮你补数学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错愕而显得异常生动的漂亮脸蛋,咧嘴一笑,“也没人让你这么夹着鸡巴了,对吧?”
“贱狗。”
她俯下身,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
紧接着,一张温热柔软的小嘴覆盖了上来。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柔软,一股尖锐的剧痛就从我最脆弱的地方传来!
她的牙齿,不是嘴唇,一口咬住了我那根还在水里微微晃动的巨大肉棒,用上下两排整齐的牙齿,狠狠地向下一压!
“啊操——!”
我吃痛大叫一声,整个人都从水里弹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浴缸壁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那疼痛是如此的尖锐,让我眼前一黑,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钻心的剧痛。
她趁我因为剧痛而身体僵直的瞬间,松开了牙齿,但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那双冰凉又柔软的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遭受过酷刑、粗长狰狞的肉棒。
她的双手包裹着,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温柔,而是充满了愤怒和惩罚意味的、极其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
“贱狗,看我不玩死你!”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浴缸里的水被她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泛起一层绵密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泡沫。
那些滑腻的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手掌在我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巨大肉棒上滑动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无情。
她的拇指死死地压着我狰狞的血管,指腹则反复地、恶意地在我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打着转地研磨。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关节都会精准地刮过我的尿道口;每一次向下,她柔软的掌根都会重重地挤压我那两个同样在水里泡得发烫的睾丸。
这已经不是手淫了,这纯粹是一种酷刑。
那种混杂着尖锐快感和屈辱痛楚的刺激,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扎着我的神经。
*操……这骚货……是真他妈想把我弄死在这……*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顶嘴吗?”她骑在我身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硕大饱满的、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更加油光水滑的雪白奶子,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
她一边疯狂地撸动着,一边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你的狗嘴呢?被我咬烂了吗?叫啊!像刚才一样,求我啊!”
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企图迎合她那毁灭性的动作,又像是在徒劳地挣扎。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是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操……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我的反抗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