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正在承受侵犯的肉体。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尽管初始的干涩和疼痛让她几近昏厥,但在持续而剧烈的摩擦下,某种沉睡已久的生理机制被强行激活了。
一些陌生的、细微的、她极力想否认的酥麻感,开始混杂在尖锐的痛楚中,从被反复撞击的最深处隐隐传来。
她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内部似乎在产生某种可耻的湿润,试图润滑这暴行的通道,以减少损伤。
这纯粹是生理的自保反应,却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
“不……不是……我没有……”她无意识地呢喃,试图否认这身体的背叛。
项玉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嗤笑,动作更加猛烈,似乎想将她彻底捣碎。
冷慕妍的思维开始涣散,疼痛和那种奇异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项玉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骤然停止。
项玉抽身而出,冷漠地开始穿衣。
冷慕妍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着。
下体火辣辣地疼痛,被撕裂的感觉清晰无比,混合着体内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粘腻感,让她只想呕吐。
她挣扎着扯过被单盖住自己狼藉的身体,泪水无声地滑落。
屈辱、愤怒、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剧烈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混杂在一起。
她看着项玉冷漠的背影,用尽力气嘶哑地说:“你……你会遭报应的!”
项玉穿好衣服,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明天中午,还是这里。别迟到。”说完,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留下冷慕妍独自一人。
她强撑着爬起身,踉跄地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用力擦洗身体,仿佛想洗掉所有肮脏的痕迹。
皮肤被搓得通红,但那被侵入、被填满、被灼伤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眼圈发红、身上布满指痕的女人,她感到一阵陌生和眩晕。
“为了旭旭……都是为了旭旭……”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信念支撑,“他只是个孩子,没什么能耐,很快就会腻的……忍过去就好了…”
但当她清理到下体时,手指触碰到的红肿和疼痛,以及体内流出的、混合着少年精液的液体,都无比残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可怕的尺寸,那粗暴的力量,那与她亡夫截然不同的、几乎带有毁灭性的侵占感,都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一种深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悄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项玉,根本不是什么\''''没能耐的小鬼\'''',而是一个可怕的、无法以常理度量的恶魔。
而这场交易,才仅仅只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