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紫色透明胸罩半挂在肩上,乳房垂下晃动,臀部翘起,湿漉漉的私处和后庭一览无余。
她想闭眼逃避,但项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子:“睁眼,看你有多贱。”巨物从身后猛地闯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冲去,乳房在空气中疯狂甩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羞耻,她哭喊着:“不要……这样太贱了……我不是……”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反顶,迎合着他的节奏:“深点……撞子宫……齁齁……”
项玉的手指滑到她的后庭,就着爱液的润滑,再次插入一根手指。
“昨天开了个头,今天再深点。”冷慕妍惊叫:“不……那里……还痛……”但手指的抠挖带来奇异的胀满感,与前面的撞击形成夹击,她的高潮再次不期而至:“呀!前后……都要……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后庭的嫩肉被手指撑开,紧致的褶皱一层层扩张,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后庭涌向前穴,双穴同时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镜面上。
项玉变换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骑上来。”冷慕妍颤抖着跨坐上去,巨物缓缓撑开她、直至没入根部的感觉让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深……撑满了……”她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摇摆,臀部画着圈,仿佛沉迷于这极致的占有的快感。
镜中的她,眼神迷离,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紫色薄纱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更添淫靡。
项玉抓着她的腰,向上凶狠顶撞:“说,你丈夫的床舒服吗?”
“舒服……比他好……主人……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她放声浪叫,泪水混着疯狂的快意:“操我……操烂我……齁齁……”
高潮接连不断地席卷她,她尖声哭喊:“要去了……主人……射里面……填满我……”项玉低吼着,在她体内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最深处,满溢而出,弄脏了丈夫的枕头和床单。
这个下午,他们在婚床上纠缠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后,她甚至主动求欢:“主人……舔你的蛋蛋……让我含……”她跪在他腿间,虔诚地吞吐那依旧硬挺的巨物,舌头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甚至主动深喉,贪婪地吮吸顶端的咸腥,眼神迷醉:“主人……你的味道……好浓……我爱……”
项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爱什么?说清楚。”
“爱你的鸡巴……爱被你操……我不要尊严了……只要你……”她脸颊酡红地说着,屈辱的泪水却仿佛让她更加兴奋。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彻底的堕落。
项玉离开时,冷慕妍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婚床上,抱着丈夫冰冷的相框失声痛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向泥泞的下体,自慰着回味那可怕的极乐:“主人……好想你……”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充满情欲渴望的女人,知道那个高贵的冷慕妍已经死了。
第四天的婚床背叛,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她对过去的所有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