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染的刺激之下,雌肉失去四肢的肉体狂欢般地扭动着,屁眼穴里则随着小腹的痉挛狂喷着极度浓厚的浆汁——艾丽娅的自我,现在就像是被免疫系统杀掉的细菌般从她的肛肉里肆意迸发着——崩溃的绝路已经注定,艾丽娅已将自我当成祭品献上,只为换取无穷无尽的快感。
然而在她还能维持自我的、愈发减少的短暂时间里,留给雌肉的便只有剧烈过头的刺激而已。
粗暴地碾压着脆弱肉体的知觉根本无法称之为快感,而是凌虐脑子的酷刑。
但她深入骨髓的受虐本能却将其完全转变成了极乐。
晃荡着露出扭曲表情的翻白高潮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的母畜,在胸口深处的痉挛刺痛里逐渐步向了人生的终结——
而在艾丽娅高亢浪叫的同时,流浪汉们则将其当做撸管素材,不停把骚臭的精液喷在门板上。
老旧的木板现在已经结上了相当厚的精斑,散发着极度浓郁的痴淫气味。
起初他们还以为自己能随意享用纯白雌肉的躯体,然而随着天光放亮再阴沉,等不到梦想之物的男人们只能纷纷散去。
而艾丽娅踏进门扉的那一刻,便是她被人知晓的最后一刻——
而在某个肥胖男人的豪宅中,丑陋的掮客正把巨大的箱子放在桌子上,费力地将其推开——
“咿、咿嘿嘿……?”
失踪的爆乳美人现在就像是工艺品般被摆放在礼盒中,失去四肢的肉体被柔软布料精心地包裹着,腰窝与脖颈之下都垫着昂贵的丝绒,线条也是按照艾丽娅的淫艳娇躯量身打造,厚硕胸肉与肥硕肉尻都恰到好处地被聚拢,成为了无比抓人眼球的淫艳绝景。
而雌肉失去的四肢,现在也像是备件般被规整地安放在礼盒里。
只要把魔法阵关闭,艾丽娅就会重新找回自己的肢体。
但此刻这些肉块对她而言已经不甚重要——构成雌肉“自我”的部分,现在正在她脑袋旁边同样安放进插槽的透明玻璃罐子里缓缓流动着。
质感宛若清水的液体擅自发出沉闷的咕叽声,好似渴望逃离般撞击着瓶壁。
而被安放在鲜红丝绸里的雌肉的小腹上,粉色的印痕正缓缓发光。
填入她体内的特制拟态人格维持着雌肉肉体的转动,让她不至因无人护理而自己死掉。
这些凝胶还能被填回进她的肉体,但艾丽娅现在已经患上了习惯性人格脱出,她的身体会为了快感而不停挤出自己,因此无论如何,母畜都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
但她并不在乎这些。
闻到充斥着雄臭的空气的瞬间,艳丽的雌豚本能般地发出了痴乱浑浊的笑声。
见到母畜这幅样子,男人好奇地握住自己胯下粗壮庞硕的黝黑巨屌,把庞巨龟头凑到了艾丽娅的面前。
纵使已经失去灵魂,母畜仍然本能般地抬起脑袋,伸出舌头轻舔着巨物前端。
这幅样子惹得肥胖的富豪发出了笑声,而发现买主对自己的商品抱有相当兴趣的掮客,现在则迫不及待地要为男人展示起艾丽娅的妙用——在他的指导之下,男人揪着雌肉的小腹赘肉,把她这具焖熟人棍娇躯给揪拽起来,接着拧开瓶塞,把装着人格汁液的小瓶狠狠塞进了母畜的屁眼——
“噗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嗯嗯??”
伴着人格黏浆回流而重现神智的双眸最先凝视的东西并非其他,而是男人胯下粗黑庞壮的巨屌。
不知是淫荡本能使然还是罐子里的她也能感知外界变化,重新获得肉体的艾丽娅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
“主、主人?感谢您开恩给贱畜艾丽娅自我介绍的机会?”
颤抖着的下流话语中饱含着绝对无法伪装的欣喜,终于得到了展现自己下流本性以谄媚男人的机会,艾丽娅的脸蛋上浮现出了兴奋又感激的表情——
“艾丽娅、是、曾经是水灵使?是强大的、淫水很多的魔法师哦?虽然现在手和腿都废掉了、但是、还是有着过百的胸围和臀围……即使在灵使里也是首屈一指的程度,无论作为肉便器还是飞机杯还是孕袋饮乳机……都完全可以胜任的!”
卖力地推销着自己,雌肉的脸蛋上已经浮现出了浓郁的兴奋潮红。
但与此同时,被塞进她屁穴里的人格,现在却在咕啾咕啾地向外倒流着。
不停渗溢出来的黏稠胶块混合着肠液,显得比之前稀薄不少。
然而就算现在母畜还保持着头低腰高的姿势,这些黏黏糊糊的汁液却仍然不停地向外渗出流淌着,缓缓回到瓶子之中。
“咿咿咿不要啊、再给我一点时间?窝、我是淫荡到骨子里的媚肉便器啊啊?请主人您至少看看我吧?作为魔法师和作为肉便器的素质都是一流!超一流的噢噢噢?可恶可恶?自我正在不受控制地倒流着咿咿咿——”
在雌肉的悲鸣声里,男人饶有兴趣地逗弄起母畜肿胀的乳首来。
粗暴的刺激惹得艾丽娅瞬间发出了超绝滑稽的淫艳悲鸣,屁眼穴里噗叽噗叽地倒喷出来的人格也骤然变多。
摆放在雌肉脑袋旁边、扎在她细嫩颈肉血管里的传感器现在已经从原本的50%左右掉到了35%的位置,而若是男人用力按下她乳首,惹得艾丽娅高潮起来,雌肉的人格则会消散得更为迅速。
“不行不行不行?可恶?主上大人求求您选择我吧??曾经身为水灵使的我要比别的肉便器好用很多咿啊啊啊啊?别?求您别乱按人家的乳首、起码、起码听人家向您推销这具淫贱肉体啊啊咿咿咿——??”
不停地发出滑稽的尖叫声,同时却在拼命谄媚着男人,露出这幅样子的艾丽娅让雄性十分满意。
作为对她下贱本性的奖励,雄性抬起拳头狠狠砸在了她细嫩娇软的腹肉上。
原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人格瞬间又迸发出百分之五,而失去了自我驱动的母畜牝肉,现在也像是电池快要耗尽般变得意识模糊起来——
“主人?求求您选我吧?身为水灵使的我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婊子?求求您了?无论喝尿还是当便器还是当抱枕、还是在您肏弄其他淫肉时提供润滑、我都没问题的啊啊??作为商品和作为玩具、我都是可以胜任的……啊啊……”
不顾雌肉的扭动挣扎,男人的拳头狠狠挤压着她的小腹,而艾丽娅也在不停嗫嚅着,呢喃着各种下流的词语。
直到她腹内的自我在雌肉的离魂本能和男人的挤压蹂躏之下完全喷出屁眼为止,艾丽娅都在虚弱地痉挛呓语。
对于这种取悦了自己的玩具,男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签订契约之后掮客把装着雌肉的箱子递给雄性,而男人则单手接过了写着“前水灵使-肉便器”字样的箱子——
作为男人的淫肉玩具、被人拿来肆意发泄性欲,这就是人棍便器媚肉壶艾丽娅的终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