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同的窘境。
挪动身体,酒匂朝着能代的方向靠了过去,然后用自己的小腹压上了姐姐小腹的位置。
“唔!!!哈啊?!”
果不其然,能代瞬间就猛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酒匂:“酒匂!你、你……!”
“哈啊……姐姐,没关系的哦。”猜对了。
酒匂笑着往能代那边贴了过去,而能代则往后逃开,一副惊恐的模样。
但蠕虫给她们的空间就这么大,再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我们一起,放出来吧?”
“不、不要!不要不要!”能代用力地摇头,如果酒匂没有察觉的话,她或许会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偷偷漏出来,但要她在妹妹知道的情况下放出来?
那她身为姐姐的尊严不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为什么嘛!很舒服的哦!”酒匂说着,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能代的身上,“而且,也不是姐姐一个人放啊,我现在也快憋不住了!”
“不、不行!我、我还能再憋一会……啊?嗯?”能代还要嘴硬的时候,小穴内的肉棒猛地压在了她的子宫上,粗大的肉棒挤压到膀胱,让她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呢,憋着不好啦!”酒匂说道。但能代毫不退让,一副铁了心要忍住的样子。
酒匂看着能代宁死不屈的表情,劝说失败的她嘴角却微微地扬了起来:“……好吧,这是姐姐你自己选的哦。”
“沙沙……”
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能代握着酒匂的手被她抓着,移向了她们的裙子,然后在酒匂的控制下把两人的水手裙都掀了起来。
察觉到酒匂要做什么的能代立刻想要阻止她,但已经晚了——酒匂的大腿已经抬起来,硬是把四周的肉壁挤开,圈在了能代的胯上。
穿着黑丝裤袜的大腿紧紧地缠着能代的腿根处,小腿压在她弹软的臀部,像考拉一样紧贴着能代。
“不、不要、酒匂……”
“哼哼……”酒匂笑着,把胯向前顶去。姐妹被黑丝包覆的下体贴在了一起,肉棒还在她们淫乱的肉穴中搅着,而酒匂很快就加上了新的刺激。
当两颗硬邦邦的肉豆隔着黑丝互蹭了第一下后,酒匂和能代同时像是触电了一样,全身都猛颤了一下。
“啊……找到了?”
酒匂说着,早就已经勃起的阴蒂又蹭了一下能代同样充血的阴核。
裤袜的触感在此刻比以往还要强烈,粗糙的织物在阴蒂上一层一层地擦过的感觉让能代感觉意识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
“不、不要!不要蹭?哦吼?肉棒?”能代焦急的想要逃离,但酒匂的大腿像蛇一样死死地缠在她身上,根本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蠕虫的肉棒也开始加速抽插起来,刺激着能代已经到了极限的小穴与膀胱。
“啊……好舒服?姐姐的小豆豆?好硬?好舒服?”酒匂更用力地蹭着能代的阴蒂,配合着小穴里的肉棒抽插动得越来越快,“啊……姐姐……漏出来吧?我们一起?”
酒匂把头伸到能代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能代的耳朵,她轻轻地在能代的耳边耳语:“绝~对~很舒服的哦?姐姐?”
“啊……我……嗯啊?”
没有片刻喘息的时间,妹妹软甜的声音透过耳膜,让能代的脑袋都酥酥麻麻的:“来吧?姐姐?漏·尿?失·禁?姐·妹·放·尿·高·潮?biu?biu?咻噜噜噜?”
“啊?要去了?满满的?要出来了?酒匂?要漏尿高潮了?姐姐、姐姐也一起?”
“哦?哦哦哦齁?去了?尿尿要出来了?肉棒好舒服?要尿到裤袜上了?咻~咻~”
“哦……哦吼哦?啊?不?不行?”充满诱惑的话语在耳边飘荡,像是在催眠洗脑一般动摇着她的意识,能代的眼睛在快感中向上翻白,阴蒂传来的快感像触电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她膀胱的防线。
“要……要去了呜呜呜?”
在能代意识不清地发出高昂呻吟的同时,酒匂突然凑上去,唇瓣又一次贴在了姐姐的嘴上。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向内收紧,用自己的阴蒂在姐姐的阴核上施加了进入蠕虫肚子以来最用紧密也是最用力的一次摩擦。
“唔——呜噢噢噢噢噢?哦吼?唔啊哦?噫?”
精液再一次在穴内喷涌,小穴被肉棒顶上高潮,能代和酒匂同时发出了下流如野兽的呻吟,但除了肉棒之外,导致她们翻起白眼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异常状态:发情lv5 媚毒lv5 绝顶lv4 潮吹lv3 漏尿 失神lv2】
【高潮次数+1 漏尿次数+1】
【舰娘能代:‘漏尿癖’升级!目前漏尿癖等级:lv1】
【舰娘酒匂:‘漏尿癖’升级!目前漏尿癖等级:lv3】
热乎乎的浸润感在两腿间散开来。
最后酒匂摩擦阴蒂的那一下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把她们膀胱忍耐的堤坝劈得七零八碎,尿液从尿道倾泻而出,在各自的裤袜裆部染出一大片深色。
紧贴的小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股间流出的液体,温热的尿液在腿间扩散浸润,失禁高潮的快乐让她们同时两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先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的是已经有了几次漏尿经验的酒匂,能代的舌头还无力地搭在张开的嘴边,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看着姐姐这副模样的酒匂兴奋地笑着,忍不住凑上去张嘴吸住了姐姐的舌头,开始对姐姐为所欲为起来。
就在两人沉溺于快乐中时,她们的状态栏上悄悄地跳出了几个字:
【异常状态:发情lv5 媚毒lv5 已怀孕】
四小时后。
“咕唧咕唧咕唧……咕啪!!”
伴随着淫乱的水声和一声巨大的响动,两位舰娘从蠕虫的尾部像牙膏一样被挤了出来。
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散在整个房间里,能代和酒匂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湿透,连她们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满是各种混合的液体。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水手服和水手裙上抹得一大片都是,黑裤袜更不用说,已经被精液和她们的尿液浸透了。
小巧的皮鞋半搭在她们的黑丝美足上,里面是装得满满的酸奶一般的白浊。
不过,虽然衣服已经湿得可以拧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液体,但她们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衣物破损,也不知道该说是衣服质量过硬还是蠕虫技术高超了。
不过,从蠕虫体内出来的两人可没有时间去管自己的衣服。
“哦……哦哦啊?姐……姐姐?要出来了?哦齁?”
“酒匂……噫哦?要来了?我也要生出来了?一起?一起吧?”
光滑的肚子像是塞了一整个西瓜一般高高地隆起,能代和酒匂的舌间还粘连着口水拉出的银丝,在蠕虫体内的怀孕做爱让虫子的成长快得像是坐了火箭,此刻已经到了临产的时间。
从蠕虫肚子里出来的能代和酒匂不再需要面对面地紧贴,她们仰面躺在了软垫上,不过彼此仍然用力握紧了对方的一只手,一边像母猪一般粗俗地吼叫着,一边双腿大张,给孩子出生提供了空间。
“唔呃呃呃呃!!!”
“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