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侮辱性之词,最终还是转了过去…爱子愤愤而道“云奴自己答应之事难道不作数?云奴可不止是女奴还是一宗之主啊,没想到,大干之人就是如此的不讲信用啊!”
这爱子还敢上升到我大干,真是不要脸!
朝子望着母亲,突然说道“我们也不会为难云奴,既然云奴如此自信此棒对有修为的云奴无法造成快感,若是云奴在一身修为的情况下还被此棒送上高潮,那云奴就只能成为我们胯下的母马,想骑到哪骑到哪!”
“呜~”
胯下母马一说出似乎让得母亲身体一颤,也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
“哼!本宫岂会被这破棒弄高潮!”
“啪!”
“嗯~你~~”
朝子突然对着母亲的肥臀来上一巴掌,说道“云奴在我院内,还敢如此称谓!”
“唔~云奴岂会被这黑棒弄高潮,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怕主人们失望呢,呵呵~”
爱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哼!别到时候喷的找不到北!”
“切~”
母亲也是不以为然地回道,毕竟有了玄力的母亲,岂会怕了那破棒?
爱子看着母亲嘚瑟的样子,不爽地说道“云奴进我院内胆敢穿那下贱的道袍!还不脱衣服!”
“哎呀~给忘了呢~”
“叮!”
一阵轻声随着母亲的轻笑,“噗!”
母亲的道袍直接被自己爆开,轻微的风浪将围在其身边的四人直接震开!
哈哈,就算母亲晚上来了又如何,过来不过就是来戏耍她们几人,谁让她们白天时敢对母亲如此!
看来我此前神魂所观得的画面,真是母亲在身后跟着她们,看她们表演了!
“哎呀!不好意思呢~没控制好力道~”
母亲玩转着她的发丝,轻笑着对她们说着。
几人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爱子再次骂道“可恶!你!”
此时朝子却是直接抓住爱子的手,还是保持着她那清冷的声音,说道“开始吧。”
她们想着此时根本无法制衡母亲,只能幻想那电棒能够有用,可惜母亲比她们还要自信,强大的实力就是自信的资本!
她们四人不约而同的掏出了电棒,一人一根,直接对着母亲身上游走起来!
此时的母亲又是只剩下那类似豹纹的肚兜和丁字裤,似乎有了玄力的母亲,那衣物已经对她毫无效果了,就连那一直凸起的乳头,都要软下不少…
“滋滋滋——滋滋滋——”
电棒在母亲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母亲似乎已然用玄气抵御着,还是保持着那优雅的轻笑,看着四人在身上游走。
“滋滋!”
“嗯~嗯?”
那电棒触碰到那衣服时似乎有着非常之大的加成,即使是有着玄气抵御也让得母亲发起一阵疑惑的呻吟,不过这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只要加大玄气的抵御,这电棒还是会让母亲毫无感觉。
似乎知晓电棒放在那衣物上会让母亲又感觉,几人便是默契地四棒两人对准母亲乳头攻去,两人对着下身的双穴攻去。
不过此次母亲并未发出呻吟,而是笑道“怎么?失望了?”
但是四人并未回答母亲,而是手指不知动了电棒上的什么东西“呜哦哦哦~~~?”
“这~~哦哦哦哦~~~~?”
怎么回事!母亲是装出来让她们高兴下?
不过连神情都装的如此淫荡?
母亲似是想离开她们的电棒,却让她们又是动了下电棒!
“不~~哦齁齁齁~~~!?*”
“呲呲呲~~~”
母亲双目完全翻白,香舌不自觉的吐出在外,整个身体直接僵在原地,甚至连颤抖都没有,直接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喷!!
方才优雅站着的母亲,此时的下体犹如喷泉般喷出了淫液,在丁字裤阻挡的情况下,也是让那淫水大力的冲击着地面,嗯!?
怎么可能,母亲的乳头也喷出了奶水!!
母亲之前是靠丹药抑制了那源源不断的奶水,这诡异地电流直接冲破了丹药的限制!
母亲三点齐喷,身体一僵的倒在了地上!
“鬼命大人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
此时的爱子高兴地大笑起来!四人此时每人一只脚,一同踩在母亲身上,并且还拿出了一个东西,不知是?嗯?
这不就是刻录阵!这是东荒那边自己所做的刻录阵!她们想要将母亲这画面给录下!难道我之前神魂所看到那被当下贱母马骑得是我母亲?
而一名女奴拿着刻录阵在后面录着!?
朝子此时终于是有了些笑容,道“嗬!看不起鬼命大人的招法,即使是这乾元后期也无用!”
爱子对着两名女奴说道“雪儿,怜儿!”
“在!在!”
“将这骚母猪摆好姿势,准备起驾!”
“是!是!”
说着她们便将那失神的母亲跪趴在地上摆好,而那爱子便是直接坐在母亲的背上!
“姐姐~这次让我骑了吧~~嘻嘻~~”
“哼!狗链给我。”
“好哒!”
说着那爱子掏出狗链,给了朝子,朝子便直接将那项圈直接扣在母亲脖子上!随着母亲逐渐的恢复意识,那爱子直接对着母亲的肥臀拍去!
“啪!!”
“哦齁~”
“谁允许母马乱叫的!”
说着那爱子又将那奇怪圆球塞入母亲嘴中!
“啪!”
“呜~”
“还不起驾!”
“驾!”
“呜呜~~”
也不知道是母亲还没恢复意识还是为何,这的听话呃被那爱子骑了起来!
朝子在前面抓着那狗链,牵着母亲,没几步便是走到了院外!
而身后的一名女奴拿着那黑鞭跟在身后,在后面另一名女奴便拿着那刻录阵录着!
也就是说我神魂所看到的,真的是母亲被骑在身下!
几人出了院外,我也没了刻录阵,而是慌乱地找到了母亲居所和父亲居所外的刻录阵!
片刻后她们真的让母亲从那院子爬到了父亲居所面前!
不过父亲此时应该躺在床上,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即使父亲在面前,估计也看不清…不过母亲却截然不同了!
第一次离父亲如此之近被如此凌辱,母亲此时估计又在高潮边缘!
“哎呀!就骑云奴过来,都未碰到什么,怎么这反应比方才还大了?”
“呜呜呜~~”
母亲被口球堵着,根本讲不出话。
朝子走到父亲居所边上,看着那前面种下的花朵,问道“这两件居所外面都是此花,此花对云奴有特殊意义吧?嗯?”
“呜呜呜~~”
此话乃是父亲在深山之中所摘得送予母亲的蓝姬紫葵!
也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此花虽未有什么功效,但其生长环境极为苛刻,不过母亲身为炼丹大师,此话已被母亲找到了培育之法,种满了两人居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