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常喝汝溪茶,知道这茶后劲足,好比醇酒,要缓一会才会骤然感到一阵腹痛,继而是逐渐酸痛的小腹……但是这次却直接省去了那些环节,仿佛是小腹哪里开了个缺口,正有人提着壶往里灌水一样,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满,绿绮又抿了抿嘴,狠下心把杯中茶水一股脑喝下。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转望向绿珠了,魁首等于是圣上钦定的妃子了,他们不敢调戏,甚至多看都不敢,但是对于家妓就没有那么严谨了。
一个个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绿珠的那张樱桃小嘴,嚅嗫着迟迟不肯喝下。
她心中暗暗叫苦,看绿绮的表情她就知道这茶水比她平日里喝的不是一个概念,没想到只是端到面前闻了闻身下的尿囊就剧烈跳动个不停,是以端着茶踌躇不动。
陈刺史的目光越来越严峻,绿珠顶不住压力,张开嘴轻轻喝了一口,此中滋味她是第一次体会,惊讶莫名,若不是素有忍功,只怕当场就要泄溃。
“绿珠,快把杯中茶水饮干,怎可让大家干等你一人?”陈刺史又敦促了。
绿珠唉了一声,正要拿起茶杯,身旁却有一人接过茶杯,曼声开口,声音如同树上莺茑细语般清澈,仔细一看一一却是那个魁首绿绮“陈刺史,小女子绿绮是扬州人士,平日里多蒙大人照顾,特想在临行之前有一事相求,若大人答应,小女子以此茶代酒,酒到即干。”
陈刺史也吃了一惊,同时心里也暗暗感激绿绮适时的出现接了他的围,点头问道“你且说来我听。”
一旁的李正使笑谑道:“唉,功成,万万不可不允,今日小娘子说什么你都要应。”又唤那茶博士,把茶具搬到春晖阁上,当场为绿绮烹茶。
烹三月汝溪茶心茶。
绿绮觉得那茶烫手,换着手捧着,轻轻开口说道:“古人云‘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绿绮自幼丧父丧母,全靠姑母拉扯我长大的,所以这次入宫,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见,烦请陈刺史多多照顾一二。”
李正使抚掌盛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一一绿绮姑娘能有如此孝心自然不用担心陈刺史不答应你,你且只管喝茶,一个盏茶换一个要求,哈哈,妙哉妙哉。”
陈刺史端起黄酒,和绿绮遥遥举杯,一齐饮下,说道:“绿绮姑娘有如此孝心,我也甚慰,想不到我江州儿女竟有这等孝子,你且放心,只要我在任一日定不会让你姑母受了委屈。”
锦阿监对李正使笑道:“我这魁首可不仅如此 ,她平日里就长期饮用汝溪茶,怕是正使这茶还难不倒绿绮的”她此言一出,李正使也吃惊不少,想不到这绿绮竟然和他宠姬颦儿不相上下,不禁想看看绿绮的深浅,便开口对锦阿监说:“此间奉旨出行,我府上有些奇物都没带在身边,只有这采自汝溪茶心,但我却知晓阿监得了圣上御赐的南岭灵果一枚,不赏给魁首,又有何人当得。”
南岭灵果世间稀有,每年只有寥寥几颗上贡皇家,这次出京,锦阿监得了一颗,圣上口谕叮嘱她,这果子吃下后尿急难忍,定要在众秀女中选出魁首,然后把这果子赐给她吃下,即刻启程回金陵,中途要勒令不许魁首小解,若是实在做不到就算,若是办成了,锦阿监与魁首具有重赏。
锦阿监有点拿不准绿绮吃下果子后是否忍得住,她原想等明日开船启程时再拿出给绿绮吃下,现在被李正使提出一时踌躇不语。
绿绮看出锦阿监的为难,她说道:“阿监不必担忧绿绮,我也想尝尝那果子的奇处。”锦阿监愁着脸望着绿绮那雅致的身姿,说“绿绮你有所不知,这果子虽是圣上御赐的给修女魁首的,但圣上也有言在先,吃之前需得提前排空宿积才可吃的,而且不允你途中小解,回返金陵逆水船慢,日夜不停也要五日才可到的,你可忍得?”
绿绮微微一笑“阿监多虑了,绿绮定不让您失望,即是圣上的口谕,绿绮照做就是,小解也不用了,今日早间绿绮刚刚排过宿积。”锦阿监还是担心绿绮,她今日没少吃瓜果茶水,但是不好拂了正使的趣,便点了点头“那我这便去亲自取那灵果来。”起身去自己居住的舱室。
那茶博士又捧来三壶汝溪茶,李正使替身边颦儿接过一壶,放在她的面前,对颦儿低声说“我知颦儿海量,今日为我撑脸,这一壶定要敢在那绿绮前面喝下,宾客一走我便喂你吃那药丸。”那颦儿蒲扇着眼睛,她手中还捧着之前的那盏汝溪茶还未喝完,听了主人的话不由眼前一亮,她不再踟蹰,仰头喝下。
绿珠不敢抬头去看陈刺史的脸,那茶博士手中的两壶茶就都放在绿绮的桌上,等到锦阿监拿着灵果回来时,三壶茶水已被颦儿和绿绮分喝下肚。
那颦儿的肚皮高耸,口中不时发出娇柔的憋哼之声,身子却僵硬不动。
绿绮也不似刚才那般从容了,腹中愈感紧绷,这汝溪茶心泡的茶果然厉害,她能感到与平日需要憋到第三日早晨才有的汹涌尿意。
李正使拿过锦阿监手中的一个碧玉铸就的盒子,打开一看,那果子干瘪无水,光泽暗沉,不由大惊,锦阿监轻轻一笑,说道“正使莫要惊怪,这果子产地偏远,本来就是事前腌制风化后才上贡的,而且这果子也只有风化之后才有此奇效,正使这便请绿绮姑娘吃下把。”
绿绮接过那枚果子,缓缓吃下,满室的人都瞩目,都希望能看到绿绮露出一点难忍苦闷的表情,这样才会觉得正常,绿绮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她身子徒然一抖,嘤咛一声,好看的绣眉也渐渐蹙起。
显然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李正使冲锦阿监使个眼色,锦阿监便开口说道:“这果子是圣上御赐,你可要好好忍受,莫要辜负了圣上的一片美意。”
绿绮轻轻点头,李正使目的达到便宣布春晖晚宴正式结束,与那陈刺史各自带着憋的浑身发颤的美眷满意离去了,两名助教上来和锦阿监辞别,却让锦阿监留下,说道“我见过宫中吃下这种奇果的无一不是焦躁难安,夜不能寐,都有太医为娘娘们针灸舒缓,你们今夜便留下照看绿绮姑娘,别让她侧夜不寐,影响仪容。”
当夜绿绮便在锦阿监隔间歇下,她自幼苦练忍功,每每濒临失禁关头都依靠莫大毅力忍下,却从未受过如此难耐的尿急,又害怕隔壁锦阿监听见,不敢发出呻吟,两片红唇抿了又抿,那两名女助教过来安慰绿绮,都羡她从此以后前途坦荡,开口说道“绿绮姑娘能自己脱衣否?用针时要赤裸才寻得准穴位的。”
绿绮摇头,她精气神此时都用在防备身下洪水,一双秀腿紧紧夹着,实在不知下一秒要如何挨过。
那两名助教便亲自为绿绮除下抹胸亵裙,分别在她百会穴、头维穴、昆仑穴、合谷穴、列缺穴、以次行针,有安抚心神,舒缓焦虑之效。
找来薄裘为她盖上,两人分别捧着绿绮的左右秀脚,为他手引足下诸穴,绿绮渐感疲惫,便沉沉睡去。
锦阿监不放心绿绮,过来看看,见绿绮睡的沉稳,心中担忧放下了,温言夸了两名助教,船上房间多,两名助教也各自去休息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锦阿监走进细看绿绮,只见绿绮眉头不时的轻蹙,这种难忍神情锦阿监在宫中见得太多了,轻轻掀开薄裘一角,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细腰此时已渐露丰隆,宫中娘娘寝宫都有值夜的婢女,就是害怕娘娘在梦中不知觉的情况下失禁,只要见有苗头就要连忙叫醒,锦阿监也不走了,她就坐在床榻旁静静看着绿绮恬静的睡姿。
第二日一早,大船驶离了扬州码头,那画舫上的秀女们也都被安置在这里,锦阿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