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绿绮硕大的小腹,不禁赞道:“娘娘好生厉害,竟这般能忍,倒让大人这般赏识。”
绿绮猜出是景王的安排,便问那妇仆,是不是景王让她来的,另一名妇仆却突然说道:“娘娘安坐,等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车中昏暗,渐渐看不清,绿绮又累又饿,马车终于停下,绿绮掀开车帘往外看,原来了到一处湖边,湖边停着三艘舟船,那两名仆妇过来请绿绮上船,那名侍女这时吓的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究竟要被带到何处,惊惧不已。
仆妇们对这侍女自然没有那么客气,捏住胳膊一拽,如同提小鸡般,提出了车,艄公摇着橹,三艘小船便轻轻驶往湖心,那里隐约有个小岛。『&;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水波声随着橹不断传来,夜里又极安静,听的相当清楚,那名侍女年龄尚小,只有十五岁,担惊受怕了一天,也憋着大半天的尿,现在听着水声,不禁尿急起来,却不好意思提,只是不断哽咽。
绿绮知道这个侍女叫小华,便拉着小华的手,细声安慰她,因那马车的缘故,绿绮也被颠的尿意大起,并不是很轻松。
侍女小华突然紧夹双腿,脸色绯红,显然是尿了出来,绿绮知道小华的底细,便对仆妇说道:“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她去便溺一下?”
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绿绮根本没放在心上,不想那仆妇一口拒绝,说道:“娘娘不知,这方圆十里,只有上了岛,得了我家主人的允许,才可以便溺。”
绿绮心中一动,她虽然在宫中待了几个月,金陵城中一些名人也知道一些,不禁联想到嫁花道人,据听说这个嫁花道人是个女子,因天生喜爱名花异株,就自号嫁花道人,与花成亲,从此入了道门,一向就在这小湖岛中修行,但这嫁花道人倒不是因为这个才出的名,而是据听说她对于憋尿有天纵之姿,更善于调教,岛中女眷成群,都是王公贵族慕名送女眷来学习的。
离得老远,就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夹杂着尿骚的花香味,上到岛来,就看见停着一辆牛车,泥巴小路往远处延伸,路旁栽了两排桦树。
小岛很小,不过数十里,在道路尽头隐约可见有一幢高楼,依着孤山,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花海。
牛车旁还站着一个管事,也是个女子,嫁花道人这岛上没有一个男子,那女管事冲绿绮微微一笑说道:“师傅命我在此久侯娘娘大驾,请罢。”绿绮又被架上牛车,车子钴钴往那幢高楼而去。
到了门口,女管事领着绿绮一行去见嫁花道人,沿途所见庄客,佣仆皆是女子,女管家向绿绮介绍,这院落原来还分内外,外院就是庄客佣仆下人寓所,内院则是师傅和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绿绮问那女管事道:“嫁花道人在此间授课吗?”女管事说道:“娘娘一会见了面也要叫师傅的,三王六公都有女眷在此向师傅学习的,娘娘可千万别叫错了。”女管事似乎特别担心绿绮会乱叫,又叮嘱了几遍,才带着绿绮到了内院,在那幢依山而建的高楼前停下。
堂上有一个女冠打扮的道人,年龄不过三十岁,面容雍贵,虽不着粉黛,依然难掩那丽色,腰姿款段,娴静而立,堂下有二十余名妙龄女子面前都摆着一株花儿,夏兰、牡丹、不一而足,名目众多,凡是适时的花都能找到。
此时人人都垂首恭听女冠教导。
原来这些女子被自己主人委托在嫁花道人这里学习忍耐功夫,嫁花道人就每人给她们一颗种子,让她们用腹中尿水去灌溉花种,每隔五日就要集中检查,评选高下,花儿被照料好的选出第一第二名,然后两人可以得到一个夜壶,不限时间,尿满为止,期间谁用时最长为胜,但是再慢不能中途停下,停下就算输。
众女在嫁花道人这里自然没有什么尿尿的机会,这第一第二名都可以尿满满一壶,谁不想争取,所以不用担心尿不够一壶,只是这机会五日才有一次,人多机会少,自是人人争取。
嫁花道人正在品评时,那女管事进来说道:“师傅,淑妃到了。”
嫁花道人便起身出去与女管事去迎接。
一见之下,嫁花道人便极为欣赏绿绮,这隆起的身段非怀孕女子不能及,她受托景王,接管绿绮,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当下便为绿绮安排住所,说道:“娘娘既然也来女道这小岛学习,便要遵守规矩,不可懈怠,女道这里不比皇宫,娘娘有没有闺名?哦,绿绮,很好,以后我们就师徒相称。”又笑道:“绿绮这么善忍,也需明白,女道这里没有宫中那么严厉,但是也严禁便溺的。”
嫁花道人让绿绮跟着她一同去课堂观看,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绿绮也被安排了一个桌子,她细心观察,四周的女眷们两腿微微岔开,两手叉在身前,人人皆屏息凝视,面前摆放的花卉有的不在花期,只是花骨朵,也有一些正艳丽绽放。
嫁花道人便在开花的那些里面挑选出最好的两人,一绝高下,那两名女眷神色欢喜,两只夜壶被端上来,壶中已经盛了一半的水,两女褪下衣物,丝毫没有羞怯,当堂开始尿起来,两道水箭缓缓入壶,众人听在耳中格外的刺耳,嫁花道人轻咳一声,水箭顿时变缓,时段时续,两女皱起好看的眉头,这样排尿自然不会舒畅。
那夜壶出奇的大,大约过了两炷香,夜壶还没有漫出,两女却疲累不堪,嫁花道人鼓励道:“克制欲念,不可急躁,微开尿门,梅殊,你还可以放缓,恩就是这样。”这样排尿很是费神,对原本就高涨的尿意会分外的折磨,两女苦着脸,身子颤动着,身下尿液渐渐停止,不是不想尿,只是实在受不了仿佛滴水般的折磨。
嫁花道人冲那名女管事点了点头,便有两个小婢提着尖嘴壶,往两个夜壶中倾注,夜壶很快就满了,两个小婢提起壶,退出去,两名女子又坚持了一会,终于把夜壶尿满了。
绿绮这时才明白,原来夜壶一开始盛水不是嫁花道人不让她们尿那么多,而是她们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即便一半,也要另充水才可以。
那两女早累的站立不稳面带满足,虽然很折磨,却也舒畅了许多。
夏季雨多,春雷骤起,暴雨顷刻间就下起来,满堂女子听着沥沥雨声,大半尿意高涨,腰肢微扭,此间没有男子,要不然又是一副极其香艳的景色。
嫁花道人不是很满意两女的考核,便说道:“收敛心神,勿受干扰,你们这就回房,安寝吧。”
绿绮身边的小华这时轻轻拽着绿绮的衣角,说道:“娘娘帮我求求吧,小婢憋的好生难受。”
绿绮点了点头,走到嫁花道人面前,也学着称呼道:“师傅,我这小婢平日不擅忍尿,是不是觅处让她方便一下?”
嫁花道人看了眼小华说道:“女眷们的婢女也有安排,三日一尿,概莫能免。”
小华面色惨白,苦着脸跟着绿绮回去了。
主仆二人的住处分为里外两间,绿绮住在里间,小华在外间放了张床,当夜无事,耳中听着小华仿佛呓语般的抽泣声沉沉睡去,第二日一早,女管事又过来请绿绮去上早课。
早课在吃饭之前,绿绮到了课堂,便吃了一惊,原来岛上女子几乎全挤在课堂的院子里,人人手中拿着一个夜壶,那些同学们叉开腿颤立着,十个人上来褪裤便溺,脸现舒爽,丝毫不顾众女感受,尿水击打夜壶的声音此起彼伏,尿完以后,又有十人上来便溺,绿绮也岔开腿站着,等着所有人便溺完毕。
嫁花道人故意这么安排,在众学生早餐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