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我那温热尿液的骚臭腥味混合而成的、更加堕落、更加卑贱的气息。
我的意识,在这场最终的、彻底的崩溃之后,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灰烬,再也无法凝聚成任何完整的形态。
泰坦那山峦般巍峨的雄壮威猛霸道身躯依旧将我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中,那根依旧深埋在我淫湿闷熟的肥厚肉屄最深处的、戴着油滑避孕套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肉屌,如同烧红的铁锚,将我这艘早已沉没的破船,死死地钉在这片名为“绝望”的漆黑海底。
“巡礼尚未结束。” 宙斯那沉闷厚重低沉浑厚雄浑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谕令,打破了这片刻的死寂。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满足而残忍的光芒。
泰坦那张沉默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近乎残忍的笑容。
他抱着我,转过身,迈开了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座刚刚被我“洗礼”过的街心广场,继续向着那片更深的、未知的黑暗走去。
凯恩和宙斯则如同两头护送着猎物的、心满意足的饿狼,一左一右地将我们夹在中间。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拍摄。
两只粗糙厚大的沉重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同时复上了我那暴露在冰冷夜风中的、光洁的后背。
“咕咿咿咿~~!??…” 一阵无意识的、湿粘颤抖雌腻的媚吟从我喉管深处溢出。
我那早已麻木的雌躯,在这突如其来的、宽大的触碰下,本能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只大手并没有进行任何粗暴的动作,而是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开始在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肉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走、探索。
宙斯的手掌宽厚而有力,他的指腹在我那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黏腻油滑的背脊上缓缓划过,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细碎的电流。
而凯恩的手掌则更加粗糙,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节,在我那柔嫩的腰窝处反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雌骚淫穴本能地收缩一下。
他们的玩弄并不仅仅停留在我的后背。
两只大手如同两条贪婪的巨蟒,顺着我身体的曲线向下蜿蜒。
一只手掌重重地、毫不怜惜地,复上了我那雌熟肥腻焖油雌熟的骚淫媚肥浑圆肥尻的一瓣。
那蒲扇般的、粗糙厚大的手掌将我那饱满弹性丰满的臀肉完全包裹,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态,狠狠地揉捏、挤压。
我那肥腻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放荡的形状,那黏腻的汗水和体液,让我们皮肤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一阵阵“唧、唧”的、羞耻的水声。
而另一只手掌,则更加恶劣地,探入了我那两条因为被泰坦抱着而大张着的、肥腻结实圆润紧致的美腿之间。
他那粗糙的指尖,并没有去触碰我那两个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洞穴,而是在我那敏感到极致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来回地、如同弹奏琴弦般,轻轻地刮擦、挑逗。
每一次刮擦,都让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带动着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凶猛恐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更加凶狠地,在我那早已被捣弄得一片糜烂的精盆内壁上,狠狠地碾磨一下。
“哈啊…哈啊…不…不要…摸了…” 我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软糯淫骚甜腻的嘤咛,我那张妩媚淫荡妖娆魅惑的崩溃媚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黏腻濡湿淫靡的晶莹口涎。
泰坦依旧保持着他那极具韵律感的、沉重的步伐,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缓缓地走动起来。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我那悬空的雌熟肥硕白腻雌躯便会随之上下颠簸一下。
而每一次颠簸,都让我身后那两只正在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更加放肆地,在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肉上,留下属于他们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印记。
我身上那套由避孕套组成的“服饰”,也在这持续的、来自三个方向的玩弄和晃动中,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那条缠绕在我腰间的、由最多的囊袋串成的链条,被宙斯的手掌反复地拨弄,那些装满了黏腻浓郁浑浊液体的“珠宝”,在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缓缓地滚动、碰撞,那冰冷的、滑腻的橡胶触感,与我那滚烫的、微微痉挛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条缠绕在我大腿根部的腿环,则被凯恩的手指反复地勾起、放下,每一次拉扯,都带动着那些囊袋,在我那敏感到极致的大腿内侧嫩肉上,留下一道道冰凉而羞耻的轨迹。
直播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凯恩甚至将手机递给了宙斯,然后用他那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对雌肉的盛宴。
两只、三只、四只粗糙厚大的沉重手掌,如同嗜血的蜘蛛,在我那暴露在外的、光洁的背部、浑圆的臀部、以及颤抖的大腿上,编织着一张由触碰和屈辱构成的、无处可逃的巨网。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我的了。
它变成了一件被三个男人同时持有、同时玩弄、同时展示的、共享的战利品。
它变成了一块任由他们抚摸、揉捏、拍打的、温热的粘土。
它变成了一个承载着三根不同尺寸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肉屌、二十五个用过的避孕套、以及全世界黑人兄弟们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的、移动的、活生生的祭坛。
就在我那最后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前方出现了一片更加深邃的、如同巨兽之口的黑暗轮廓,以及那随风飘来的、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是公园。
“我们的巡游,即将到达终点。” 宙斯那沉闷厚重低沉浑厚雄浑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在我的耳边响起,“而你,我的小母狗,你那最后的、也是最精彩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片如同巨兽之口般深邃的黑暗轮廓,在昏黄的路灯下逐渐清晰。
是公园。
凌晨三点的公园,万籁俱寂,只有夜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无数恶魔的低语。
空气中那股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与我身上散发出的、由腥甜馥郁雌香、浓烈腥臭雄性浓厚刺鼻荷尔蒙气息、以及我那温热尿液的骚臭腥味混合而成的、堕落卑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全新气味。
泰坦那山峦般巍峨的雄壮威猛霸道身躯抱着我,他那沉闷厚重低沉浑厚雄浑的步伐并未在公园入口停歇,而是径直地、毫不犹豫地,向着那片更深的、未知的黑暗走去。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我那悬空的雌熟肥硕白腻雌躯便会随之剧烈地上下颠簸一下。
而每一次颠簸,都带动着那根深埋在我淫湿闷熟肥厚雌汁的骚热雌穴最深处的、滚烫凶猛恐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更加凶狠地,在我那早已被捣弄得一片糜烂的精盆内壁上,进行一次毁灭性的碾磨。
我身后那几只正在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肉上肆虐的、粗糙厚大的沉重大手也并未停下,它们如同嗜血的蜘蛛,在我那暴露在外的、光洁的后背、浑圆的臀部、以及颤抖的大腿上,编织着一张由触碰和屈辱构成的、无处可逃的巨网。
终于,在一片开阔的、铺满了柔软沙土的空地中央,泰坦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