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家后,我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只要时间允许,我就会努力满足他的性欲。
因为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些。
我狼吞虎咽地含住他的鸡巴,跨坐在他的鸡巴上,摇晃着屁股榨出精液。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精子射入我的阴道深处,而我则将它们全部接收进子宫。
感觉就像做了十八年份……不,是一辈子份的性爱。
在市公所的停车场,我回过头,露出了笑容。
我拿出手机,给老家打了电话。
“啊,妈妈?抱歉这么晚打给你。”
『哎呀,你竟然会在这种时间打电话过来,真是稀奇。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不起,我想离婚。”
『离婚?为什么?你前阵子才说要借钱,怎么突然变卦了?』
“不用再借钱给我了。反正都要借钱,我想用在别的地方,而且……”
我向妈妈说明了状况。
和老公没有性生活,感觉在家里没有容身之处。
老公不愿意帮忙准备儿子的和解金。。
『这样啊。觉得难受的话,随时都可以回家哦。』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家。不过我不能带儿子一起走,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也没办法。太阳不是高中生吗?想见的话,他会自己过来吧?』
“说得也是。”
『我们家……爸爸和妈妈都欢迎香苗随时回来哦。』
“嗯。谢谢。虽然很突然,不过我明天晚上就会回去。麻烦你们了。”
『没问题。那我会准备香苗最喜欢的炖牛肉等你回来。』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先去家庭餐厅,一边喝咖啡一边写了两份离婚协议书。
一份是放在家里的。
另一份是委托律师时使用的。
我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太阳的监护权则写在老公那一栏。
我紧张地写,深怕写错,不过最后还是顺利写完了。
我跟老公的籍贯都是现在住的这个家,所以不需要户籍誊本。
“我回来了。”
回到家当然也没有回应。
没有任何人关心我。
那么,就趁现在吧。我在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盖章,一封是给老公的信,另一封是给儿子的信。
话说回来,我有多少年没有带着如此满足的心情躺进被窝了?
啊~明天能不能快点来啊!
就算不能回到这里,我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光是这样,心情就轻松许多。
而且怜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身体上。
隔天早上。
我一如往常地做早餐,喂太阳跟老公吃。
他们没有特别问起昨天的事。
也没有什么对话。
所以,他们两个吃完早餐后,我收走餐具洗好就结束了。
擅自离家的我,一个人被留在这里。
真亏我能忍受这样的生活这么久啊。我对自己感到佩服。
我将准备好的信、离婚协议书、手机跟车钥匙放在桌上,开始准备离开这个家。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打包衣物,但我总算在中午过后离开家门。
接下来要搭电车,花上半天时间回到老家。
我锁上家门,把钥匙丢进信箱,最后抬头仰望住了十七年的家。
住在这里的我是个枯萎的人。
变得空空如也,迷失自我,迁怒周遭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我自以为是为他好的所作所为,或许就是坊间所说的怪兽家长。
如果这次生下来的小孩还在,希望他能变成像怜同学那样的孩子。
是说!我离开怜同学家之后,就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去市公所领离婚申请书的时候,跟窗口的人说过话。
跟妈妈通过电话。
跟家庭餐厅的店员说过话。
在家里就算我打招呼说早,他也只会回我一声“啊~”!
前往车站的脚步非常轻盈。
一想到从那种垃圾般的环境解放,未来就只有玫瑰色。
“我回来了~”
我回到老家。
从车站下车就看到一片雪景。好冷好冷。
我拦了出租车,以免被寒风吹到。
“欢迎回来。”
妈妈还是一样漂亮。明明都一把年纪了。
体型虽然跟我差不多,但应该有符合年龄的变化吧。
“你!你回来啦!累了吧。先吃饭,然后洗澡喝酒休息。”
爸爸也还是一样。
“今天我帮你换过轮胎,也加满油了,车子还能开哦。”
爸爸接着这么说,把车钥匙交给我。
话说回来,车子能开是很好,但我能养吗?汽油很贵耶。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是希望你来店里帮忙啦。”
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继承面包店……
因为,早上太早了嘛。可是,没办法。不工作就拿不到生活费。
在家里吃的炖牛肉。昨天和前天吃的怜同学做的炖牛肉。
两边都深深刺痛我的心。
我忍不住哭了,爸妈都安慰我。
然后,隔周。
放在家里的离婚申请书似乎顺利提交了,通知单寄来了。
这样我就恢复旧姓上冈了。
隔月发现我怀孕了,但妈妈和爸爸都愿意协助我。
高龄生产的风险很高,但一想到这孩子一定是怜同学的孩子,我就无论如何都想生下来。
虽然没办法再帮忙店里,但父母还是很疼爱我,按照预产期出生的女孩非常健康活泼。
我生下这孩子后这么想。
当时,我真的得到了未来。可以和这孩子一起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走下去。
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脚,开始走自己的人生。我是这么想的。
# 幼小的母亲和小姐妹
# 别这样…赛!
她,染井樱,个性内向文静。或许她的本性并非如此,但是她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她的妹妹由乃也和姐姐一样沉默寡言——其实也不是这样,只是不管到哪里,她都经常沉默不语。
而这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姐妹的母亲花枝,真要说起来也是沉默寡言又文静。
姐姐樱和妹妹由乃这对母女和母亲花枝非常相似。
而和这对相似的母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家族里,还有两名男性。
花枝的丈夫,也就是樱和由乃的父亲龙太,以及长男,小樱四岁,大由乃一岁的优太。
龙太平常是个平易近人,容易相处的大哥,但是只要在家里喝酒,不管是谁都会对他暴力相向,也就是所谓的酒后乱性。
花枝为了不被女儿们波及,总是忍气吞声。
看着父母的互动长大的儿子优太,也成长为一个和父亲一样平易近人又开朗的俊俏少年。
“虽然外表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