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口腔换了一边,原来那边则用手替代。
“…我要他留在我身边…他现在叫…君度…”
原来如此。
这种审讯办法果然有用。
不光能审问出答案,还很爽。
但这不合常理,他听说君度是个冷血的刽子手,他的狙击枪下没有一个活口,跟苏格兰不一样。
hiro怎么会和组织同流合污?
忍住,我不能射。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听到他也已经气息不稳,你知道他也快到了,“…嗯…吻我…”
这是在审问,我怎么能亲吻犯人?
我也不应该爽到,但是好爽——好想继续操她“…吻我嘛…”你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过他,“让我高潮…我就告诉你……”
高潮?
是的,审问是要让犯人高潮的。
她高潮了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
想射。
要忍不住了。
你看向安室透的双眼,快感已经几乎完全夺去了他的理智。
只差一点了。
你用力撑起身体,把嘴唇递到他的唇边,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双唇交叠的瞬间,安室透再也坚持不住,抵在你的小穴之中射了出来,你也被刺激得达到了高潮。
“因为他爱我。”
在射精的绝顶快感中,安室透听到你说道,“就像降谷零也爱我一样。”
啊,是的。
降谷零想着。
我也爱她。
只要是她的意愿,我也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情。
———审讯室的桌子太硬了,你拿着安室还给你的手机给景光打电话。
“来接我…”
“嗯…”
“我和…zero在一起…”
身下不断顶弄的阳具让你说话断断续续的,电话那头又传来另外两个声音。
“可以…嗯…”
“一起来吧……”
你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困惑的表情,挂断电话,凑上去又和他接吻。
希望他看到一起过来的松田和萩原的时候不会发太大的火,你想。
“说起来,”这天吃饭的时候,你突然想到,“你们班长的婚礼好像就是最近?”
看着眼前四张面面相觑的脸,你才想起来你好像忘了和他们说了。
去年的时候,你从车轮下救下了重伤的伊达航,并且买通了医院让他们对外宣称抢救无效身亡。
其实你偷偷联系了他的未婚妻,骗她伊达航有仇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活着,娜塔莉自然不疑有他。
如今四个人都被你纳入麾下,伊达航自然可以重新“复活”了,只是因为重伤,以后估计是做不了警察了。
完蛋。
你吐了吐舌头,看着降谷零站起身来向你走来,往椅子里缩了缩,他是被你骗的最惨的。
“我错了!”
“让我想想…”波本冷着脸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怎么惩罚你好呢?”
你向其他几个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景光无奈地笑了笑,萩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松田更是已经摩拳擦掌了。
“…轻一点…”
见逃是逃不过了,你立马转换方案,凑上前去主动亲了亲他。
“当然,”降谷零从善如流地接受了你的讨好,把你抱了起来,“my 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