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渔刚才是故意不回答的,他不想回答。凌渊也没有继续问,转而问道:“爽吗?”
老渔还是没做声,凌渊以为他又准备沉默以对的时候,老渔才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还行?!
凌渊把手抽了出来,他这次直接拉开了老渔帽衫的拉链,一拉到底。
老渔没有阻拦,帽衫敞开了,灯光昏暗,可凌渊还是看到了肌肉起伏的轮廓。
甚至因为光线暗淡,他胸肌腹肌的阴影反倒更加明显。
好看,真的好看。
可凌渊还是觉得不够,他想了想,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老渔没有动,黑暗的小树林里,只剩下夜虫和车笛的鸣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老渔双臂向后一展,把帽衫从肩上滑下,他拎着衣服,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放在了脚边。
夜色勾勒出一具年轻,强壮,矫健的身体,如同一个狩猎之后独自在夜幕中归来的战士。
可凌渊还是觉得不够,他上下看了看,继续命令:“裤子也脱下去。”
脱了上衣,对老渔这样的年轻男人来说算不了什么,那些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都敢脱了上衣伤人眼球,像老渔这样养眼的身体,脱了也只会收货赞美。
但是脱了裤子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在小树林深处,脱到全裸也是一种颇为危险的行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凌渊之前甚至没有问过,老渔喜不喜欢野外暴露这种玩法。
但是这一次老渔的速度比脱衣服还快,几乎没怎么迟疑,就把本就已经亮出鸡巴的裤子脱到了脚踝的位置。
虽然不是彻底全裸,但对凌渊来说诚意已经够了。
夜幕如同薄纱,遮掩着凌渊见过最性感的一具身体。
宽肩狼腰,胸肌腹肌,硕大的鸡巴高高翘着,凌渊贫瘠的词语只能这样描述眼前所见。
性感到凌渊感到了一种恐慌,在老渔乖乖听话地脱光了衣服裸体站在面前之后,凌渊反倒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这真是我能欣赏的肉体?这真是我能玩到的奴?
这真是在我面前脱光的奴?
凌渊只能用更多的命令来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把手背在后面。”
老渔的双臂抬起,动作干脆利落,那种军人的气质一瞬间就流露了出来。
哪怕脱光了衣服,挺着鸡巴,老渔背着双手的姿态,依然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这让凌渊甚至不敢走过去,只能继续说出下一个命令:“跪下。”
说出口的时候,凌渊就已经后悔了,他觉得这个命令太过了,他和老渔根本没有确定主奴关系,这个要求太急切,太没有分寸了。
老渔也确实没有动,无声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树林。
尴尬随着沉默的持续而逐渐累积,凌渊在脑子里拼命想着该怎么轻松地遮掩掉这个糟糕的命令,度过这个糟糕的时刻。
死嘴,快说点什么啊!
“可……”就在凌渊要憋不住胡乱说点什么的时候,伴随着有些低沉的撞击声,老渔跪在了地上。
凌渊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可以不用跪……”这句话只说出来一个字,然后在混乱之中,拐向了一个更加糟糕的后续,“磕头。”
这个命令其实和双手背在身后是有点违逆的,在刚说出双手背后之后就命令磕头,在凌渊s群里那些高手看来,是新手的典型错误。
但老渔做了,他俯身向前,宽阔的肩膀低了下去,把虎狼一般的脊背展现在凌渊面前。
树林的地面不算硬,但凌渊听到了咚的一声。
随后老渔抬起头来,直起身,双手竟然自觉再度背到了身后。
凌渊有了一种走钢丝的感觉,他在说出一个又一个命令,一步步走向深渊,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跌落下去。
老渔会站起来,会穿上衣服,会露出他今天数次露出的嫌弃表情,会就此离开。
这种想象竟让凌渊产生了一股怒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他走上前,啪地扇了老渔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把老渔也打蒙了,老渔的头歪了一下,随后扭了回来,抬头看着他。
凌渊其实已经手足无措了,所以他选择……
继续打。
啪啪的响声在小树林深处神秘的响起,凌渊觉得自己打了至少有二十下。
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绝对不轻。
刚开始,老渔还有点懵,但是后来就是默不作声地忍耐着,在一个个耳光之后固执地扭回头来。
凌渊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他奴性强,还是他只是倔强不肯认输。
因为太黑了,他真的看不清楚。
而在打完了之后,凌渊心里的不安和恐慌也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听到了自己的粗喘,也听到了老渔的粗喘。
之前群里那些高手传授的经验终于回到脑子里,他低声问:“爽吗?”
老渔沉默了几秒,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答:“爽”。
这是老渔第一次回答“爽”,只是听着又没有凌渊玩过的奴那种骚劲儿。
凌渊想了想,抬手摸了摸老渔的头,夸了一句:“乖,是条好狗。”
老渔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专属于兵哥哥的短寸头发,带来了一种只属于兵哥哥的硬朗手感,摸起来还挺舒服。
凌渊自我感觉这句夸奖发挥的不错,可老渔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激动,更没有说出他期待的回答。
“会口交吗?”凌渊有些期待地问。
“不想口。”这次老渔明确说出了拒绝。
就是这样,老渔不愿意的事情,是十分清楚拒绝的。
凌渊尬住了,一个又一个命令都成功了,让他产生了自己真的成为老渔主人的错觉,现在,他从钢丝上掉下来了,掉进了深渊了。
他有些失望。
他很失望。
如果能让老渔给自己口交,得多爽啊。
凌渊感觉自己就像那盘被老渔嫌弃的鹅肝,吃了一口,就扔到了一边。
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你想射吗?”憋了几秒,他终于开了口,但说完马上又后悔了,前辈们的教导都忘了吗,作为s,不能对m说出求问句啊!
老渔犹豫了一下:“快点名了。”
“你们点名必须回去吗?”凌渊知道国防生会点名,不是老渔给他讲的,而是经常路过的时候看到。
国防生还会拦着普通学生,不让人从他们队伍前面穿过去,学校里颇有人觉得这种霸道的规矩很傻逼。
“嗯。”老渔闷闷地回答。
“那……回去?”凌渊提议道。
“……嗯”老渔的回答里,同样透出一股迟疑。
凌渊听出了老渔的迟疑,他也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结束:“要不,你跪着打出来吧?”
老渔没有说话,还在犹豫。
凌渊看了看手机:“现在八点五十。”
他记得,国防生点名好像都在九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