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知道了,不要打电话了。”
“你知道什么了?”
许许凑到我耳边“我妈带弟弟出去打野炮了。”
“啊?! 你怎么知道?这可不行万一出事呢?”
“放心吧干妈,就我妈和弟弟那点胆,绝对不会有事的!”想想也是,我一个电话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也有点不解风情了。
也许根本不象许许想的那样,把心放下不去想了!
许许到勾起了兴趣,搂着我撒娇。
“干妈,咱俩改天也去一次吧!”
“不行,坚决不行。这么快就和干妈玩腻啦!”
“绝对没有,只是想换个环境试一下。”
他不肯放弃死缠硬磨,我现在也越来越依赖许许了,甚至害怕他对我失去了兴趣,我的底线可以为他一降再降。
“你真的那么想?那等你明年过生日的时候吧!”我先应下以后再说。
他嫌太远了,我不肯让步。
轮到我撒娇了,我主动地坐在他腿上,他解开乳罩叼着我乳头,把我乳头泡在满嘴的酒里笑着说是奶酒,这家伙将来绝逼是个撩情高手
“地方可得你去找,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他痛快答应拉勾上吊的。
第二天在我穷追不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下,小雯终于承认的确是带我儿出去打了野。
还说是为了锻练你儿子,你儿胆小就要让他做一些平时不敢想的事!
说是野炮其实也只是俩个人在偏僻的地方玩了车震,而且我儿确实胆小很快就射了。
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小雯也后悔“车震有啥好玩的?躺着也不舒服插的也不过瘾,哪如在家床上。”
至于我和许许说好的野战是否成形,答案是肯定的,他肯定不会忘记我的许诺。
那晚我开车来到他找了很久保证安全的地方。
环境幽雅私密可我实在是无法在公开场合进行,即使知道没人看到。
我实在融入不了天作被地作床黑天月下的交媾。
我无法进入状态,到是许许充满了新鲜兴奋。
我要在车上他说那都算不上打野,非要把我脱光我挚意不肯,勉强地给他口了一会,他也钻进我裙子里舔了我。
我实在一点感觉也找不到,勉为其难提心吊胆地用我长裙的遮挡在他身上骑了一会,他苦苦的求我躺下让他插了几下,我明晃晃的大腿和屁股暴露在幽暗中更显得刺眼,我实在不能接受。
最后扶着树在后面插了一小会儿。
要不是他今天生日我真的要翻脸了,最后换我求着他,该口的也口了,也用了三个姿势了答应回家任他玩,给他别的惊喜才作罢,他都没射我也没叫一声悻悻地我俩匆匆跑回了家。
许许没尽兴说我是大搞型式主义的官僚作风。
才有了后来的冰火全身漫游胸推全身spa,他最后感激的直落泪,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勉强我的事了,到让我哭笑不得了!
我承认自己淫荡的一面,可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公开公众场合,玩露出玩打野甚至给陌生人看勾引人玩。
即使我和干儿子算乱伦但也比那些滥交的变态高尚一点吧。
我的淫荡只限于关上门和自己心爱的人,即使我再疯狂也没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
就算以后不再和干儿子做爱,我也不会和陌生人。
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可理解的事物,所以你万一知道了我们家的事也不要太过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