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哀鸣。
紧接着,那极致的胀痛感中,又升起一股让她感到陌生的、被完全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他终于将整根没入,深深地楔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张梦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既恐惧着接下来的动作,又因为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微微战栗。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稍微喘口气时,林凯动了。
没有丝毫温柔的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将粗大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涨大的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张梦发出一声凄惨又带着一丝变调快感的尖叫。
这一记撞击深得让她灵魂出窍,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
疼痛、酸胀、还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窜上大脑。
这仅仅只是开始。
林凯像是启动了马达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他每一次都抽出很长,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张梦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地前后摇晃。
储物柜的门被她撞得“砰砰”作响,与他下半身“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曲。
“爽不爽?骚货!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伸出空着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的右边臀肉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呜……”张梦疼得呜咽出声,但身体深处被撞击出的快感却更加汹涌。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他的巨物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紧接着的顶入又将那些黏滑的液体重新捣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
她被那根不属于她男友的巨大肉棒,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地征服着。
林凯的冲撞让张梦的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她只能攀附着冰冷的柜门,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就在她快要被快感彻底吞噬时,林凯却突然放慢了节奏,但每一次的挺进都变得更深、更具研磨感,那巨大的头部在她体内的敏感点上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
他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邪恶:“光被我操还不够,我要听你叫,听你骂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啊……”她刚想说话,林-凯就狠狠地往里一顶,打断了她的话语,只留下一声高亢的呻吟。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他的鸡巴像是在她体内写字,每一次顶弄都充满着不容反抗的意志。
张梦的身体被快感折磨得快要散架,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为了换取片刻的喘息,她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是……我是……贱货……”
“大声点!没吃饭吗?什么样的贱货?”林凯一边问,一边加重了顶弄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蛮横地搅动着。
“啊……我是……专门勾引客人的……骚、骚母狗……”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
“对!就是这样!”林凯兴奋地低吼,“你就是为了卖你那几件破婚纱,连新郎都敢勾引的贱婊子!快,自己说出来,一边浪叫一边说!说你这骚屄就是欠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
“我……我是贱婊子……啊!……为了卖婚纱……啊……勾引新郎……我的骚屄……啊……就是欠操……求你……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张梦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辱骂着自己,一边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身体深处那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
张梦的自辱和浪叫彻底点燃了林凯的兽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她穴里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收紧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骚狗要去了……”她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呐喊。
“高潮?我允许了吗?”林凯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
就在张梦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即将从穴心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猛地从她身后伸出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张梦的眼睛瞬间瞪大,空气被夺走,濒死的恐惧感与即将喷发的性爱高潮轰然相撞,在她的大脑中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刺激,将她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扭曲而狂乱的巅峰。
“啊啊啊啊——!”一声被掐得变调的、凄厉至极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小腹剧烈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凯的腿根。
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穴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收缩,仿佛要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生生榨断!
“就是现在……骚货!给我吃进去!”林凯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绞杀刺激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下身的腰胯却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粗硕的龟头狠狠地顶开她痉挛收缩的宫口,在最灼热、最柔软的子宫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爆发!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浊,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张梦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被一股热流填满、烫得发疼,仿佛要被他的精液撑破。
她在窒息和双重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力地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和窒息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脱。
林凯松开手,张梦就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性事。
林凯满足地低哼一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从她泥泞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她爱液和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