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绵软,水越流越多。
一股奇异蛮横的酥麻猛地蹿上脊椎,沿着下身不断炸开,最后直冲大脑!
“不!不行!”她惊叫,接着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紧缩着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
流得太多,程澈也惊到了,他抽出手,还有淅淅沥沥的水滴说着指尖往下淌。
床单已经湿得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