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宫口,小口也十分欢迎肉棒,饥渴地含住肉棒顶端,爽得男人低吟出声。
“啪啪啪。”对准这个口男人就开始了强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几乎都是全根没入。
周茉跪在沙发上,身后的男人用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入。他一只手拉扯着女人的长发,像对待一个性欲玩具那样毫不怜惜地操弄。
“呜呜呜先生,好厉害……操到了操到了。”
太深了太深了,女人感觉到肉棒一层层穿过嫩肉直抵宫口,有些承受不住肉棒对宫口的大力鞭挞。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摇摆着骚臀,将小逼送给肉棒享受。同时尽力感受着快感,消减着痛意。
顾以巍沉默地看着眼前摇摆的肉臀,边操穴边拍打着臀,动作丝毫不怜惜,很快肉臀就是一片红,小穴却骚浪地留下更多水。
这个女人的逼他还是满意的,无论怎么操都十分紧致多汁,进的是深是浅都乖顺包裹住你的鸡把,用媚肉紧紧裹挟着。
又紧,又骚,水又多。
这也是他操了半年还没腻的原因。
男人衣着甚至算整齐,立在沙发前干着骚浪的女人,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不断颤动的臀肉上,刺激地他肉棒更粗。
“骚货。”男人带着情欲低哑出声。
“我是骚货,我就是小母狗,只吃先生精液的小母狗...”后入的姿势操地十分深,周茉已经被操地全身发红,两个精囊袋打在她的逼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先生...先生干死我,好爽啊先生....顶到骚心了...”
大约半小时,男人重重抽插几下,每一下全根没入,最后抵着女人被折磨的发痛的宫口射了出来。
浓重的精液一下充斥着小穴,沿着肉棒滴下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私处。
汗水和淫液交织,欲望和痛苦并存。
男人毫不留恋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周茉一下子脱力,倒在沙发上,双臀之间的小穴流出白色液体,一片泥泞,骚浪十足。
像是在勾引肉棒再次插入。
但男人仅仅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浴室。
没错,他和她做从来不戴套。
主要是因为她的确干净,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他。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也绝不敢有其他人,更不敢存着小心思妄图怀孕。
她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就像现在男人丝毫没有做爱后的温存。
她只是一个男人出轨的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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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在跟顾以巍的最初曾经充满罪恶感,第一天晚上她带着满身痕迹回到寝室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哭了一个小时。然后她幻想给这段关系披上一层浪漫色彩,她想她如此青春貌美,也许那个男人会喜欢她呢?他们会不会由性生爱呢?
后来有一次,她收到了男人的酒店信息,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前去。
走到房间门口却听到一阵暧昧的呻吟。
她透着未闭的房门,看见男人把她的室友柯雅抵在墙上,扶着柯雅的大腿,那根曾让她害怕不已的紫红肉棒一下一下地没入柯雅水淋淋的肉穴里。
柯雅骚浪地哼叫,一条腿在男人的小臂上摇摇晃晃,衣衫半褪露出嫩白的乳和深红的乳头。
男人做爱时脸上也惯常没有多少表情,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只是带着性感的喘息。
男人重重操几下,低头含住乳头重重吸着。
柯雅明显是真的被操爽了,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淫叫:“顾先生...你好厉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门口,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发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条信息。
竟然被柯雅抢先了。
他知道她绝对算不上顾以巍的什么人,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来是这样。
周茉掐灭心中不该有的念头,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骚,男人很多,从来不缺钱花。明明和她一样的家庭,却总是充满优越感,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眼神。
她终于知道柯雅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故作清高,当婊子还卖牌坊。^.^地^.^址 LтxS`ba.Мe
是啊,婊子罢了,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钱。
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开房门,笑着加入了进去。
2、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顾以巍出差结束顺便吃了一道快餐才回家。
覃臻正在画画。
笼罩着温暖的室内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面孔上,顾以巍只觉得心里一片妥帖,眼里不知不觉带了柔和的色彩。
覃臻画画时基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当她抬头看见出差好几天的老公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马放下画笔,欢快地跑过去:“老公!这么快回来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岁了,还老是像小孩子一样。
顾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
说得情真意切,向来冷淡的脸上带着温柔和宠溺。
谁知道他两个小时以前还狠肏着身下的情人呢。
谭臻当然不会知道,开心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就知道甜言蜜语。”
说着问顾以巍有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快十点了。顾以巍当然吃过晚饭。
他呼吸粗重了一点,咬着妻子白皙的耳垂,“没吃过,想吃你。”
覃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点想了,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吻住了老公。
顾以巍重重回吻。
两个人手在对方熟悉的身体上流连,意乱情迷之间谭灵突然问他:“老公,不洗澡吗?”
顾以巍刚刚洗过,但现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怀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张合的小嘴,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内很快一片春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迭成歌。
正当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准备进入时,谭臻忽然摇了摇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谭臻今年二十八岁,她还不想要小孩,她想永远当顾以巍唯一宠爱的小孩。
顾以巍平复着呼吸,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亲,挺着肉棒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两小时之前和情人的激烈,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入了和妻子的欢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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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顾以巍爱自己妻子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她。
后来娶了她真的让顾以巍感觉到拥有了全世界。
他对妻子无微不至,两人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校服走到婚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