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是如此的悖德,却又如此的……令人迷醉。
就在他即将迷失在这份静止的包裹感中时,秦梦兰动了。
她的动作,并非他想象中那种大开大阖的冲撞,而是一种充满了韵律与技巧的、缓慢的研磨。
她没有急于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姿态,缓缓地、用她那强韧而柔软的腰肢,带动着身体,开始了画圆般的、细微的旋转。
这个动作,让牧清的体验,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层次。
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具最精密的、由温玉制成的石磨,夹在了中央。
她身体内部那柔韧的、带着无数细微褶皱的软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摩擦、挤压、碾磨着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从根部,到顶端,无一幸免。
那是一种酸、麻、胀、痒、爽,五味杂陈,却又最终都汇聚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
“嗯……啊……”他口中被丝袜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幼兽般的悲鸣。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炉鼎。”秦梦兰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带着一丝享受的、微微的喘息,“这就是‘同心合一’的感觉。你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我的。”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化。那画圆的研磨,变为了有节奏的、缓慢而深沉的上下起伏。
她每一次向上抬起身子,都会将他带出一半,让那被内部的湿热包裹得无比敏感的部位,接触到一丝微凉的空气。
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而每一次向下坐下,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道,将他重新、完整地、一口气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她吞噬。她的身体,像一个无底的、温暖的深渊,每一次下沉,都在将他的灵魂,向更深处拖拽。
而她身体内部的那些肌肉,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对他进行有意识的“榨取”。
它们时而如八爪鱼的吸盘,牢牢地吸附住他;时而又如无数张小嘴,轮番地对他进行吮吸与挤压。
他感觉自己的元阳精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中,一点点地、强行地,抽离出来,顺着他的欲望,源源不断地,流入到那具将他吞噬的、温暖的深渊之中。
“不……不要了……求你……”他含混地呜咽着,这已经不是出于理智的抗拒,而是身体无法承受这般极致快感而发出的、本能的求饶。
“不要了?”秦梦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啊。你看它,被我吃得这么紧,变得这么烫,这么精神……它明明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被丝带束缚的双手解开,引导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的、白皙的脊背。
“来,抱紧我。”她命令道,“一个好的炉鼎,是要懂得如何配合主人的。”
牧清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
当他的掌心,也感受到了她肌肤那惊人的、如同丝绸般的滑腻时,他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不再思考,不再抗拒,任由自己的身体,跟随着她的节奏,在这欲望的苦海中,浮沉,摇摆。
秦梦兰感受到了他的顺从。
她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得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她不再戏耍他,而是将他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榨取。
她的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每一次上浮,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韵律。
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拧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要将他榨得一滴不剩。
“还不够……”
秦梦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响在他的耳畔。
她似乎也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妖艳的潮红。
她加快了速度。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极致的冲击下,牧清感觉自己即将迎来终点。
“快了……就快了……”秦梦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精纯元阳的躁动与奔腾,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因兴奋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狠狠地吻住了牧清那同样被丝袜堵住的嘴。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所有的元阳,所有的精气,所有的生命力,都汇聚成了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洪流,疯狂地向上奔涌。
“就是现在……”秦梦兰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胜利的娇吟,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将自己沉沉地坐下。
“轰——!!!”世界,在牧清的感知中,化作了一片纯粹的、刺眼的白。
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仿佛被撕裂的、长久的痉挛中,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滚烫的、势不可挡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溉、奉献给了那片将他彻底吞噬的、温暖而湿润的深渊。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不只是体力,更是生命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虚弱与空虚,瞬间席卷了他。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床上,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梦兰微微喘息着。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之前所没有的、健康的、动人的红晕。
她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加光润,那双本就妩媚的眼眸,此刻更是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秦梦兰伏在他的身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享受着这股精纯元阳带给她的、功力精进的快感。
她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就这么保持着两者合一的姿态,如同在回味一顿最美味的饕餮盛宴。
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她那依旧沾染着情欲水汽的、迷离的丹凤眼,看着身下这个被吸取阳气后的男人。
她随手扯下牧清口中和眼上的白丝袜,那两件同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凶器”,被她毫不在意地扔到了地毯上。
她俯下身,在那张因为虚脱而显得格外苍白的、俊朗的脸庞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睡吧,我的小剑客。”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中的呢喃。
“你做得……很好。”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最珍贵的的炉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