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尖,化作一道青虹,一闪而过!
“嗤啦——!”一声轻响。那几条坚韧无比的黑色丝袜,在接触到这道剑气的瞬间,无声无息地,被从中整齐地切断!
牢门,开了!
牧清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在那片破碎的丝袜雨中,夺门而出!
他没有选择逃跑。
他将所有的恐惧与屈辱,都化作了此刻的滔天战意,手中的“止水”剑,挽起一道一往无前的剑花,向着眼前那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他要用最狂暴的进攻,来为自己,寻找那一丝逃离此地的机会!
“哦?!”
面对牧清这困兽犹斗般的、气势汹汹的反扑,夜夫人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的惊讶,反而因为这出乎意料的抵抗,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眼神!”她看着牧清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在你日后沦为我最下贱的、只懂得用嘴来侍奉我丝袜的奴隶时,我还能偶尔,叫一叫你曾经的名字,让你回忆起……今日这可笑的抵抗。”
只见她伸出那只覆盖黑丝的右手,用食指与拇指,轻轻地、捏住了自己胸口正中央、那件全包黑丝衣的布料。
然后,在牧清那震惊的目光中,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的声响!
她竟是将自己身上那件带有蛛网纹理的黑丝衣,从饱满的胸口处,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块巴掌大小的、不规则的布料!
那块黑色的、带着蛛网纹理的布料之下,她那雪白、丰腴、如同顶级羊脂美玉般的、惊心动魄的乳肉,便毫无征兆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诱人的晃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充满了自残意味的、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让牧清的心神,都为之剧烈地一震。
而夜夫人,则捏着那块刚刚从自己胸口扯下的、还带着她惊心动魄的体温与气息的、小小的黑色蛛网丝布,对着牧清,露出了一个无比妖异、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游戏,结束了。”
她轻声宣告,然后,手腕轻轻一甩!
那块小小的丝布,在脱离她指尖的瞬间,竟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魔力,迎风便长!
不过眨眼之间,它便从一块巴掌大小的布片,变成了一张直径数丈、遮天蔽日的、半透明的、巨大的黑色蛛网!
天罗地网!
那张巨大的、带着粘稠气息的黑色蛛网,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快到让牧清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从天而降!
他那正向前猛冲的、凌厉的剑势,在那张从天而降的巨网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微不足道。地址WWw.01BZ.cc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那张巨大的、带着一丝冰凉与黏腻感的黑色蛛网,劈头盖脸地,彻底罩住!
那张从天而降的、由夜夫人贴身丝衣所化作的巨大蛛网,并非只是单纯的束缚。
当牧清被那张充满了弹性的、黏腻的黑色巨网彻底罩住的瞬间,他并未失去知觉。
恰恰相反,他的所有感官,都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被迫去感受这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每一分每一秒的细节。
巨网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便猛然收紧,一层又一层,如同最贪婪的巨蟒,将他包裹、缠绕、挤压。
他依旧可以活动,可以挣扎,但这每一次的挣扎,都会让那柔韧的、带着蛛网纹理的黑丝,缠得更紧,勒得更深,将他身体的轮廓,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无助的方式,凸显出来。
他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而这黑暗,并非空无一物。它充满了气味。
一股复杂、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灌入他的肺腑。
那气味的主体,是黑丝染料那特有的一丝气息。
但在这股气息之下,更深层的,是另一股让他心神都为之战栗的、无比私密的味道——那是这块丝布在被扯下之前,紧紧贴合着夜夫人那对饱满雪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巨乳时,所沾染上的、独属于她胸口肌肤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奶香的最纯粹的女人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矛盾的、既冰冷又温热、既圣洁又淫靡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毒气”。
“啊……!放开我!”牧清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拉扯、蹬踹着这具将他包裹的黑色囚笼。
然而,他所有的反抗,在那位真正的“罗网”主人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最美妙的、最能激发她施虐欲望的……开胃前菜。
夜夫人缓步走到那具在地上疯狂蠕动、挣扎的、巨大的人形黑丝茧前,她那张美艳知性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动人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她看着牧清那徒劳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挣扎,镜片后的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越来越炽热的、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她伸出穿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如同在爱抚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在那蠕动的黑丝囚笼上,缓缓地抚摸着。
“挣扎吧,可爱的小虫子。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那黑色的丝茧之上,用一种充满了魔性的、只有牧清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充满了所谓的傲骨与正气,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然后,再亲手地、一点一点地,将你的傲骨敲碎,将你的正气污染,让你明白,你所有的抵抗,都毫无意义。”
“最终,让你心悦诚服地败倒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践踏,感恩我的支配。那份感觉……才是这世间,最无与伦比的快乐啊。”
她已经欣赏够了这场开胃戏。
她轻笑一声,伸出那只纤细的手,看似随意地,抓住了那巨大黑丝囚笼的一角。
然后,以一种与她那优雅体态截然不符的、充满了恐怖力量的姿态,如同拖着一袋垃圾一般,将那整个包裹着牧清的、还在不断挣扎的巨大丝茧,向着地牢的出口,拖拽而去。
她拖着她的“新玩具”,穿过了那片充满了淫靡景象的地下一层。
那些正在“调教”着各自“炉鼎”的弟子们,在看到夜夫人和她身后那蠕动的人形丝茧时,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行礼,面露一丝怜悯的看着茧中的猎物。
夜夫人没有理会,她拖着牧清,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锦缎庄最顶层、最奢华、也最隐秘的独立房间。
“砰”的一声,她随手将那巨大的人形丝茧,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之上。
这里,是她的“蛛巢”。房间里,没有太多像样的家具,更没有芙蓉或冷鸢房中那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摆设。这里,只有一个主题——丝袜。
无数双颜色、材质、款式各异的长筒丝袜,如同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