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蛛闻言,脸上的笑容随即便化作了更加敬畏与讨好的娇笑。
“咯咯……姐姐您的神通,妹妹自然是望尘莫及的。”
她们又随意地寒暄了几句,似乎是在讨论着一些关于织丝与选材的,牧清完全无法理解的话题。
许久,那道魅惑之声再次响起。
“好了珠儿,我们也该回去了。别再打扰你媚姐姐,享用她的猎物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优雅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
浑身酸软的牧清,静静的瘫软在白丝茧的包裹之中,努力压制之前白丝对他的刺激和玩弄。
就在这时,一股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的温软,突然从他的正前方缓缓地压了下来!
那并非是粗暴的冲击,更像是一种慵懒与占有的覆盖。
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即便是隔着层层叠叠的囚笼,也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柔软的饱满乳房……
牧清瞬间便已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是媚蛛!
她竟是如同一只回到了自己巢穴的慵懒的母蜘蛛,缓缓地进入巢穴中巨大的蛛网之上将自己丰腴温热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这具早已被她征服的“猎物”之上!
奇怪的是,透过这层本该将所有感官都延缓隔绝的白丝,牧清的触感竟是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奇异的魔咒一般,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被无限地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媚蛛光滑细腻的肌肤,隔着那薄薄的囚笼,与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合。
能感觉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与那温热的带着牡丹幽香的呼吸,是如何如同温柔致命的烙印,一下、一下地印在了自己的胸膛。
一股猛烈的情欲,在他的身体最深处爆发!肉棒再次顶着那充满了弹性的白丝,无比坚定地昂扬挺立!
本是慵懒地趴伏在他身上的媚蛛,如同一只决定要享用自己晚餐的母蜘蛛,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的丰腴娇躯,以一种支配的姿态,将他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隔着薄薄的白丝,牧清的肉棒似乎能感受到上方那两片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如同娇嫩的沾染了晨露的粉色花瓣,是如何不断地颤抖滑动。
感受那从花瓣的最深处所散发出的馥郁与女王体内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融化的滚烫气息。
紧接着,那片温暖湿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所在,便轻轻地、如同温柔的初吻,印上了他的肉棒顶端。
然后,在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滋滋”水声之中,一点点地将那硕大的肉棒头部,温柔地吞入、包裹。
“呜——!”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一弹!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被温润的活玉死死地包裹吮吸的极致的紧实与温热!
一股股晶莹滚烫的蜜汁,顺着那被包裹的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他身下那片纯白的丝茧,都浸润得一片泥泞。
那紧致的腔壁,层层叠叠地将他死死地包裹。
一股强大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之中硬生生地榨干、抽离的强烈吸力,便从那紧致湿滑,仿佛没有边际的深渊最深处轰然传来!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被媚蛛的爱液浸润得温热滑腻的白丝,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媚蛛那私密处紧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粒起伏!
他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滚烫的蜜汁,是如何将那层包裹着他肉棒的丝袜彻底地浸透,然后在他与她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之间,所产生的……充满了拉扯与包裹感的极致的快感!
媚蛛那娴熟的、柔若无骨的腰肢如同一条贪婪的“美女蛇”,开始了充满了韵律感的摇摆。
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开始了轻微的却又充满诱惑的晃动。
而牧清,情动之间,全身都被那无穷无尽的、充满了女王气息的白色丝袜牢牢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张开。
他像一个可悲的祭品,被迫地承受着这来自于女王的永无止境的恩赐。
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那本是因为屈辱而扭动的腰肢,渐渐地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主动……迎合!
他能做的,只有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向着神祇献祭自己一切的信徒,主动地附和着那正在他身上肆意索取的“母蜘蛛”,对他的……榨取。
感受到身下囚徒的索求和迎合,媚蛛露出妖魅的笑容。
随之开始了最直接狂野的掠夺!
她的腰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马达,带动着她那丰腴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将他连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深深地钉入这张由无数丝袜构筑而成的蛛网深处,钉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呜呜……”
牧清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极致的榨取之下,如同风暴中的残叶,剧烈地颤抖。
脑中只剩下对包裹着他肉棒的温热柔软的肉穴的追求,与那越来越舒服、也越来越剧烈的……极致快感。
媚蛛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躯体因为自己的“恩赐”而传来的反应,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潮红。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娇躯紧密地贴在了牧清那汗湿的胸膛之上,然后将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温柔的“劝降”。
“什么都不用想了,我的小虫子……”
她的声音如同醇厚的毒酒,每一个字都带着能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魔力。
“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把你的身体,把你的一切,都乖乖地交给姐姐。”
“姐姐会很温柔的……你看,就像现在这样……”她配合着话语,腰肢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又深沉,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向他展示着“臣服”所能带来的无上欢愉,“你只需要,永远地留在姐姐的身边,做姐姐的……丝奴,就好。”
这充满了诱惑与承诺的话语,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暖洪流,瞬间冲垮了牧清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是啊……为什么要抵抗呢?
抵抗,换来的只有痛苦与羞辱。而臣服却能得到这般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温暖与快乐。
他那被蜜穴紧紧包裹的肉棒与那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和温暖触感,都在无声地印证着她的话语。
牧清那颗不屈的剑客之心,终于在这温柔的爱抚之下,放弃了抵抗。
他不再挣扎,不再思考,而是前所未有地越发投入地感受着媚蛛那致命的温柔。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他那本是被动承受的腰肢,主动地向上挺动,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插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蜜肉之间。
“唔……嗯……”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也无比销魂的娇媚呻吟。
那张由无数双丝袜所构筑而成的巨大蛛网,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压得疯狂地摇晃、拉扯,那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