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液化的精块黏在上颚,随着每次吞咽释放出新的恶臭分子。
最令人作呕的是后调那股甜腻的腥臊,像是把雄性最肮脏的分泌物直接灌进了喉管。
(太臭了…臭得让人发狂…鸡巴的味道真是极品…?)
静子的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脖颈浮现出情欲的潮红。
这股本应令人作呕的气息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
藏在肛穴深处的乳汁注入装置加速运作,肠壁被撑满的胀痛与骚穴内肉棒的跳动交织,让她几乎失态。
“哈啊…哈…”
她失态地发出雌犬般的喘息,嘴角溢出一丝混着精液的咖啡,但她迅速用舌尖舔舐干净,不留任何痕迹,确保索菲娅不会注意到任何异常。
索菲娅疑惑地望过来时,静子已恢复表面冷静,眼中紫光却一闪而过。
“博…博士?您还好吗?”索菲娅的语气充满关切,阳光般的温暖笑容与北欧人的直爽让人心生好感,但这却让静子现在阴暗的内心更加扭曲,罪恶感与快感交织着,让她渴望背叛与污染索菲娅的情绪愈发强烈。
静子没有回答。
她的全部感官都沉浸在口腔里的堕落盛宴中。
那块卡在臼齿间的精液正在慢慢融化,每分每秒都释放出新的恶臭。
这种腐败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脑髓,像一把锈刀搅动着她的理智。
(不够…还要更多…鸡巴的精液永远不够…?)
她仰头灌下剩余液体时,浓稠的精液咖啡顺着下巴滑落,但她迅速用手指抹去并舔舐干净,不留一丝痕迹,确保自己的堕落不被察觉。
食道被灼烧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着,但紧身衣牢牢锁住了所有分泌物,未让其外泄。
当最后一口咽下时,静子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紫黑色的光晕。
她看见索菲娅干净的蓝眼睛,看见对方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看见那束阳光般耀眼的金发——所有这些纯洁的事物都在刺激着她更加堕落,内心咆哮着要将这光明玷污,把这位崇拜自己的助手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淫欲奴隶。
“抱…歉…只是呛到了……”她喘息着擦拭嘴角,确保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表面维持冷静。
(抱歉…索菲娅,很快你也会像我一样,嘴里含满鸡巴的味道…?……精液呛到鼻穴里……呼吸都带着精臭……嘻嘻……多美……)
索菲娅担忧的表情在扭曲的视线中晃动,阳光般的热情与纯净让人心生怜爱,但静子却只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她知道,若让索菲娅知道自己此刻的内心的想法,恐怕会吓哭原本勇敢的金发助手——静子的内心蒸腾着堕落的欲望、想要侵犯他人的恶毒,但表面上,仍面前维持着静子严谨理性的医学博士形象。
谁能猜到人类联合军的脑科学权威,早已堕落为淫欲的奴隶,将科学与家族扭曲成变态信念。
显示器屏幕映出宫园静子疯狂扭曲的倒影,舌头不停伸出来淫乱地舔舐着上唇,但她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
桌上的笔记本里假装记录笔记的内容全是反复书写的“鸡巴”二字,字体从工整逐渐变得狂乱,仿佛她的理智正被欲望吞噬,疯狂复制。
静子的舌尖扫过犬齿,那里还残留着最浓烈的一抹腥膻。
(明日此时…这杯特调咖啡就该轮到纯洁的索菲娅品尝鸡巴的味道了…?)
显示器上,被她最小化的窗口还在后台运行,无数个“鸡巴”组成的文字矩阵正在疯狂增殖,很快就将填满整个硬盘空间。
静子知道,这些扭曲的算法就像她体内滋长的欲望,终将把医院数据库完全转化,吞噬掉这里所有人的最后一丝理智。
但在那之前…
她的手指悄悄探入裙摆下方,隔着紧身衣伸向肛门,摸到藏在肛门内的装满紫色液体的试管,湿滑的触感带着乳汁的黏腻,指尖因此而微微颤抖,眼中紫光更加浓烈。
今晚的部门聚餐,索菲娅一定会坐在她身边,以她一贯的热情与直爽与她交谈,分享对未来的希望。
当金发美人喝下加料的红酒后,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会变得怎样迷离?
那张总是说着得体话语的嘴,又会吐出怎样淫乱的词句?
静子的舌尖缓缓扫过犬齿,在脑海中已经排练了无数遍——要如何在那具健康的身躯上,刻下和自己一样的堕落印记,污染这纯洁的阳光,让索菲娅成为宫园家新的淫乱姐妹。
(索菲娅…你的小穴会为鸡巴而张开,就像我一样…?…让我们一起为人类的未来努力……为鸡巴努力张开吧……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