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侯三,也因为那混合着疼痛、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感觉而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扭动了一下腰背!
“嗯?”
一个发力过猛,一个突然挣扎,两个动作巧合地叠加在了一起。
凌月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侯三的背上侧翻了下来,带着侯三一起,狼狈地滚倒在地!
“砰!”
她摔得七荤八素,那傲人的d罩杯在剧烈的翻滚中,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看起来狼狈不堪。
马六正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吐出的酸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只想喘匀这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记了疼痛。
那个刚刚还如同女武神般不可一世的凌月,竟然因为一个荒唐的意外,从侯三的背上侧翻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矫健身躯,此刻却无比狼狈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那张冷艳的俏脸也因瞬间的冲击而变得煞白。
最致命的是她摔倒的姿势。
或许是为了卸力,她的上半身侧趴着,而那两条被瑜伽裤包裹得惊心动魄的大长腿则因为翻滚而屈起,导致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马六的方向。
那条黑色的瑜伽裤面料,被她臀部的曲线撑到了极限,薄得像一层肌肤。
中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臀缝,像一道神秘的峡谷,从尾椎一路向下,消失在最隐秘的所在。
那完美的弧度,那惊人的弹性,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却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邀请。
近在咫尺。
马六的呼吸停滞了。
(操……操你妈的……踢老子……你他妈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摔成这个骚样子……给老子看……)
胃部的剧痛和刚刚被彻底碾压的屈辱,在此刻化作了一股阴毒的、混杂着兽欲的怒火,在他脑中轰然引爆。
他看着那两瓣因为主人的疼痛而微微绷紧的臀肉,一个疯狂而下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反正……反正袭警都袭了……被抓回去也是重罪……老子他妈的豁出去了!老子今天不干死你,也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女王吗?老子就要用最脏的方式……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猩红,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不再犹豫,甚至连多想一秒都没有。
(就戳你那儿!对!就戳你那最骚的屁眼!让你也尝尝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伸出自己还沾着灰尘的右手,将食指绷得笔直,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钉。
他用尽了从那记肘击下幸存的所有力气,猛地向前一探,对着凌月那被瑜伽裤勒出的、最深邃、最核心的那个点——那代表着终极禁忌与羞耻的穴口——狠狠地、带着侵犯与报复的全部恶意,戳了下去!
凌月刚刚从摔倒的眩晕中缓过神来,正咬着牙准备撑起身体,重新夺回控制权。
(该死!太大意了!竟然会在这种垃圾面前……)
然而,她刚撑起手肘,一股尖锐的、带着布料触感的压力,就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点在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禁区。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马六的指尖隔着那层弹性极佳的布料,像一把钥匙,精准无误地插进了那把从未被开启过的锁孔。
就在手指戳入凌月屁眼的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下一刹那!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高亢入骨、淫媚到极致的尖叫,猛地从凌月的喉咙最深处炸裂开来!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极致的欢愉和瞬间崩溃的失控感,像一道惊雷,在这间封闭的审讯室里回荡。
马六被这声浪冲得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惊呆了。另一边刚刚扶着墙爬起来,正想冲上来报仇的侯三,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副足以颠覆他们世界观的景象——
凌月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从尾椎骨贯穿天灵盖!
她那健美的身躯猛地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充满色情意味的弧度,仿佛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那里……我的……我的身体……被……戳……)
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系统。
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力,她身为总督查的所有尊严和骄傲,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清空!
格式化!
“啊……嗯……齁……齁齁……”
那剧烈的弓身后,是彻底的瘫软。
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像一滩融化的烂泥,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那双原本锐利如刀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神志涣散,只能张着樱桃小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无意识地喘息着。
“咕……咕啾……嗤……”更多精彩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穴里疯狂涌出。
那黑色的瑜伽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然后,淫水突破了布料的束缚,在地板上汪开了一小滩可耻的、亮晶晶的水渍。
整个审讯室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女性体液的骚味。
马六呆呆地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食指,又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满脸潮红、还在小声淫叫的女警,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就戳了一下啊……她怎么……怎么就……跟被操到高潮了一样?不……比高潮还夸张……这……这是……?)
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荒谬、却又无比诱人的可能性,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狂喜地抬起头,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用嘶哑的声音,朝着还在发愣的侯三疯狂地大喊:
“三哥……三哥!快看!我……我他妈的找到了!” 马六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变形,“她的弱点!是她的屁眼!她的屁眼是她的开关!是她的‘紧急停机键’!!”
侯三刚刚从鼻梁断裂的剧痛和凌月那声淫叫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再低头一看凌月那副彻底坏掉、淫水流了一地的骚浪模样……
(操!真的!这……这他妈是真的!)
一瞬间,被暴打的愤怒、被羞辱的怨毒,以及最原始的、被压抑到极点的兽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