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我放你们走……啊……真的……我发誓……啊啊……”
“放我们走?哈哈,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 侯三抓着她的纤腰,用更狠、更深的力道撞击着她的后庭深处,恶狠狠地说道:“肏了你这个白富美总督查,老子下半辈子就算在牢里过都值了!给老子叫!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屁眼……屁眼要……被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随着侯三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捅穿了她的灵魂,凌月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里喷射而出,将马六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热。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剧烈地收缩绞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的肛内高潮。
“操!真他妈爽!这骚货高潮了!”
“夹得老子快射了!妈的,快撑不住了!”
眼看凌月被他们干得神志不清,两人也到了极限。
他们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又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悬在空中狠狠肏了十几下。
凌月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剩下被操干后沙哑的“哦齁齁……哦齁齁……”的淫叫。
“啊!不行了!三哥!老子要射了!” 马六嘶吼道。
“一起射!射满这个骚货的逼和屁眼!”
伴随着两声粗野的咆哮,两股滚烫、腥臊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几乎同时在凌月体内爆发!
一股灼热的液体,狠狠地射进了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肛门深处;而另一股,则尽数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口。
“呼……呼……”
发泄完毕的两人,再也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精疲力竭地同时松开了手。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凌月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毫无防备地、重重地从半空中摔回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两人这才疲惫地拔出自己那软下来的肉棒,心满意足地瘫倒在一旁,大口地喘着粗气。
审讯室里,一片狼藉。
侯三和马六的精液,从凌月前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汗水和屈辱的泪水,在地上汇成一滩黏腻肮脏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无比淫靡的气味。
(我们……我们他妈的……把一个总督查给强奸了……)
最先从兽性中抽离出来的,是脑子更灵光的马六。
极乐过后的贤者时间,带来的是山崩海啸般的恐惧。
他看着趴在地上,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般一动不动的凌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摊混合了淫水、精液和泪水的污浊液体,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像是她破碎的尊严的遗骸。
“三……三哥……”马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不敢去碰凌月,仿佛她是什么会引爆的炸弹,“我……我们这下……他妈的死定了……”
侯三还沉浸在征服的余韵里,他粗重地喘着气,看着自己胯下那话儿,又看看凌月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前后两穴,脸上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狞笑:“妈的……怕什么!死就死!能肏这么个极品女警官的屁眼,老子这辈子值了!你没感觉吗?她那屁眼夹得,比哪个娘们的逼都紧!操,她刚才还叫得那么骚……”
(值了?蠢货!你他妈的脑子里除了屌还有什么?!这是普通的女警吗?这是总督查!能开法拉利的女人!她背后的势力能让我们人间蒸发一百次!)马六在心里疯狂咆哮,他真想一巴掌扇醒这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兄弟。
就在这时,地上那具“人偶”动了。
凌月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体液黏在脸颊上,那张曾经冷艳无双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屈辱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没了血色。
但她的眼神,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却在短暂的涣散后,重新凝聚起了一点冰冷的光。
那是一种混杂了无边恨意与杀气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
(这两个……人渣……我要……杀了你们……)快感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从身体里褪去,但那被刻进骨子里的骄傲和意志力,正在废墟中顽强地重组,(我要把你们的皮一寸寸剥下来……把你们的屌割下来喂狗……我发誓……我凌月发誓……)
“你们……都得死。”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生命力挤出来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马六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尿意差点没憋住。
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个女人现在手里有把枪,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两个都打成筛子。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求生的本能让他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凌月扔在桌上的那个健身包旁。
(得找点东西!找点能保命的东西!钱?证件?不……不够……这些都不够!)
他一把拉开拉链,粗暴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钥匙、警官证、钱包、一管看起来就很贵的口红……还有一个……
一个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暧昧的金属光泽的……造型精致、尾部还镶嵌着一颗粉色水晶的……肛塞?!
马六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我……我操……这是……这他妈的是……肛塞?!她……这个总督查……她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她私底下……玩得这么大?!)
一瞬间,马六的大脑里仿佛有千万道闪电劈过!恐惧瞬间被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念头所取代。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的屁眼是弱点!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冰山女王,她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玩屁眼的骚货!我们不是强奸!我们只是……只是发现了她的秘密!对!是她自己骚!她自己犯贱!)
这个发现让他从一个绝望的死囚,瞬间变成了一个手握终极王牌的赌徒!
“死定了?凌队……”马众的脸上浮现出扭曲而狂喜的狞笑,他捡起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在手里掂了掂,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给了他无穷的胆气,“我看不一定吧?”
他拿着那件象征着凌月最私密欲望的“玩具”,一步步走向还趴在地上的凌月。
看到自己包里的东西被翻出,尤其是那个东西落入对方手中时,凌月冰冷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羞耻!
“你……你要干什么?!别碰那个!”凌月惊恐地向后缩,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看着那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物体,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灵魂都被人剥开,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干什么?给你用你自己的玩具啊!”马六的笑容愈发下流,“我操,凌队,真没看出来,你私底下玩这么大?怪不得屁眼是弱点,原来是平时就喜欢被东西捅啊!”
“不……不是的!那不是玩具!”凌月流着泪,屈辱地摇头,这是比被强奸更深层次的羞耻,她必须解释